「神女,我有一百零八名男寵,都敬獻給你,只換取這一個,可以嗎?」卡洛斯雙眼通紅,滿臉花痴。
「他不是我的,我可做不了主,你還是把他救醒吧,如果他能看上你,隨你。」葉思心中有些生氣,這個秦軒辰真像個花孔雀,到哪都能勾搭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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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的面色清寒薄怒,任誰都能看出所言不衷,偏偏這個卡洛斯什麼也看不出來,興奮的不行,她細細端詳了秦軒辰半晌,心中非常滿意,這樣的姿容就算是個窩囊廢,她也認了。
「別看了,先救醒他。」薛梅枝道。
「那個,我救不了。」卡洛斯尷尬一笑。雙眼就沒離開過秦軒辰,似乎這樣用力盯著他能看穿。
「他不是中了你們的迷藥?」
「對啊。」
「那你為什麼救不了?」
「我估計我救不了,他又沒見過我,很難。」
「你說的什麼狗屁不通的話,聽不懂。趕緊救人吧大姐,在放一會就發霉了。」薛梅枝和卡洛斯的對話,永遠這麼有特色。
「你真讓我救?」
「廢話,趕緊的。」
卡洛斯心頭竊喜,蹲下身子,就去解秦軒辰的衣服。剛扯開他的脖領子,就被葉思喝止。
「住手,讓你救人你這是做什麼?」葉思臉色大變,大庭廣眾之下這個女人到底要幹嘛?
「救他啊,中了我的精粉迷香,只能如此解救?我族的香粉又稱情人粉,只有有情之人才能徹底喚醒。 否則只能永生永世沉睡在夢境中。
「就算需要有情人將他喚醒,你喊他不就可以了,脫他衣服有用嗎?」
「我和他之間又沒有情誼,除了歡愛一場,還能怎麼辦?」卡洛斯振振有詞。
「歡愛?在這裡?眾目睽睽之下?」葉思氣的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了,怪不得人們對海人沒有好感,她們這樣的行徑和動物有什麼分別!
「如果你們覺得彆扭,那我就找個僻靜的地方,不妨礙你們。香車來了!眾位上車吧,這個人就交給我了。我會想辦法讓他清醒過來的。」
「胡鬧,我不相信有這麼離奇的辦法,非要如此解毒,我自己想辦法。」葉思低頭一拉秦軒辰的袍袖,把他收入如意壺中,臉色異常難看。
什麼有情人才能將他喚醒,純粹胡說八道,這個卡洛斯根本就是看上了秦軒辰,像生米煮成熟飯,這可不行,再怎麼說他也是我三青門弟子,豈能和魔魚族的公主有這種關係。
葉思越想越覺得自己這麼做非常大義,卻不知她急切的眼神暴露了內心的緊張。
「呦呦,還知道護食了,哎,小卡你就別惦記人家了,名草有主了。」薛梅枝剛要繼續說,忽看見葉思飛過來的殺人目光,趕緊指著香車道:「那個先上車,這事以後在說,我好餓,小卡,我餓的能進一頭牛!」
「沒問題,一會兒我吩咐下去,幫你烤一隻!」卡洛斯微微有些失落,她閱人無數,對男女之情瞭若指掌,一看葉思的架勢就明白 這丫頭心裡十分看重這個男人,雖然她嘴上不肯承認,可她的表情出賣了她。
一路上,薛梅枝和彩虹樹性高烈才,問東問西,卡洛斯恪進地主之誼,詳細詳述著這座海島的歷史,風景和女族的變遷。只有葉思坐在原地一言不發,神情頗為緊張。丫丫和小玉不耐煩這樣嘈雜的環境,早就躲進了壁境空間內。卡洛斯也習慣了葉思這種玄妙的手段,對她存有一份深深的忌憚。
這座島名曰幻日島,方圓近百里,由七個大小不同的浮島組成,島上有兩處密林,到處生長著繁茂的植被。
幻日島全年氣候炎熱,水量充沛,一年四季瓜果不斷,由於這座島是方圓百里之內最大的淡水補給地,所有長年都有海鳥聚集在此處飲水。女族人不缺飲食,生活的無憂無慮。
若不是其他三族總是對這個海島虎視眈眈,不時前來騷擾,女族生活的還算無憂。
幸好女族誕生了一位靈能卓越的大靈士,在加上幻日島上布滿了沼澤和暗灘,不熟悉此處環境的人很難安全存生,所以幻日島便成了女族居住的安樂園。
女族顧名思義就是以女子為尊的族群,千百年來一直遵從女權至上的原則,可偏偏女族之中,男子比例眾多,每年出生的男孩比女孩多出數倍。久而久之,女人越來越少,自然奇貨可居,一名女子娶上七八個男子也不算稀奇。
加上族中有靈能的女子偏多,男子的地位越來越低。女族人生性開放,對男女歡愛之事見怪不怪,像這種陸營野戰之事比比皆是,卡洛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在他們眼中,男歡女愛天經地義,情到深時,一切都是自然的本能,沒必要克制。
這個種族還是夠開放的,葉思雖說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耳朵卻閒不住。一個嘰嘰喳喳的薛梅枝,外加一個話癆彩虹樹,問題就沒停過,她想不聽也不成。
從他們的閒談之中,葉思知道了很多事,女族雖說地處荒蠻,行為上有傷風化,可民情淳樸,族人和諧自由。就算有時候會為了爭搶男子產生一切爭鬥,可都會按照族中規矩解決,贏得人固然歡喜,輸的人也絕不會記恨,一切只憑實力。
這裡雖然原始,卻處處和諧,人與人之間相處的極為真誠,葉思聽的久了不由自主喜歡上了這群人,他們看似野蠻,卻敢愛敢恨,比那些表面上一本正經,骨子裡卻陰狠惡毒的修士好上百倍。
陸人雖比海人更文明,更懂禮儀。卻做著各種各樣骯髒陰暗的交易,人性泯滅,喪盡天良。而海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天地之間,生活雖然清苦,行為上也有失禮儀,可她們發乎內心的生活,愛恨。
這樣的種族如何讓人不敬佩?相比文明和禮儀下的黑暗,葉思似乎更鍾愛後者的淳樸和自然。
本來葉思對卡洛斯的行為很是不恥,默認她是一個不知禮儀廉恥的女子,仗著自己是個公主任意妄為,對男人的索求無度,是個**的女子。可越接觸,葉思就越喜歡她。
雖說葉思對女族的情愛,婚配不能苟同,可她們這種真性情,不做作,讓她感動。
文明與野蠻,進步和倒退?很難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