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自己是男子,不然.......!
想到這裡趙醇臉色又變得一臉的慘白。🍟♣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只是苦了自己的王妃。
場面混亂,作為統領後宮的皇后娘娘,頓時眉頭一皺,一聲嬌斥一聲,「都給本宮住手,成何體統!」
皇后發話,場面這才冷靜下。
「淮王,那花露水可有帶來?」皇后將一眾嬪妃鎮住之後,眼中露出期待的目光說道。
趙醇聞言,躬身答道:「回皇后娘娘,一百瓶花露水,一瓶不少,已經帶來了。」
隨後趕緊朝著身後的小太監招了招手,就見兩個小太監一人抱著一個箱子,走了過來。
趙醇將箱子打開,露出裡面的小瓶子
一眾嬪妃見到箱子,眼中冒出精光,一時間,隨著小瓶子的出現,又有騷亂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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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見狀,朝著王振揮了揮手,王振會意,叫過兩個小太監將花露水收了起來。
榮妃見狀,皺了皺眉,上前兩步,朝皇后道:「皇后,這花露水......!」
皇后臉色一變,揮了揮手打斷她,冷聲道,「本宮自有考量,榮妃不必再說。」
這段時間以來,陛下在坤寧宮就寢的時間,比往日多了些,就因為只有皇后手上有一瓶花露水。其實康妃手上也有一瓶,但是也只是偷偷在用,其它嬪妃並不知道。
花露水在皇后手上,自己沒有辦法,現在花露水好不容易來了,自然不肯讓皇后獨享,有了榮妃的出頭,一眾嬪妃也忍不住紛紛上前,求問花露水的分配問題,即便是孝純皇后,面對眾怒也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一位御前內侍,手持佛塵走進了坤寧宮,見到這混亂的場面,頓時尖聲叫道:「陛下有旨,花露水按照品級發放,皇后每月十瓶,貴妃五瓶,妃以下,嬪以上,各領取一瓶,剩餘的花露水送往勤政殿。」
永嘉皇帝給花露水的分配定了基調,一眾嬪妃只能躬身領命。
一個花露水的分配問題,鬧的後宮雞飛狗跳,最終還是以皇后獨得一層花露水而告終,後宮的女人們嘴上不敢說什麼,至於心裡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在這期間,趙醇大氣都不敢喘,直到事情結束,被康妃拉回康寧宮,這才得以平復。
當然,期間少不了被母妃索要花露水,當沈妍恭敬的獻上十瓶花露水後,康妃優雅的舉止,就丟掉了,足以說明女人們對香水類東西的追捧。
沈妍靠著十瓶花露水,就將婆婆搞定,婆媳關係與日俱增,便拉著沈妍入殿內,聊女人們的事去了。
只留下趙醇一個人,形單影隻,淒悽慘慘戚戚。
......
勤政殿內,永嘉皇帝一手持著一張雪白的宣紙,一手背負在身後,在御案前來回踱步著,口中聲情並茂的念道:
「桃花春色暖先開,明媚誰人不看來;可惜狂風吹落後,殷紅片片點莓苔。」
「哈哈哈,不錯,雖然比不上那首《臨江仙》,卻也是上佳之作,就是詩意有些傷春悲秋,不夠完美。」
永嘉皇帝哈哈笑著,點評著這首詩詞。
魏老太監,侍立在一旁,笑著道:「恭喜陛下,又有一得意之作。」
永嘉皇帝眼角帶笑,看了魏老太監一眼,「那小子,沒有不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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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太監聞言,攏了攏手,耷拉著腦袋,「能為陛下斧正詩詞,這是他幾世修來的福氣!」
「哈哈,老魏啊,朕登臨天下十二載,掌管億萬子民,這詩詞只是小道,朕要的可不是這些。」永嘉皇帝笑容不減說道。
「陛下是想將此子,收為己用?」魏老太監眼前一亮,恍然大悟問道。
「此子,性子太過疲懶,如今朕用了他的詩詞,便可名正言順賜他官職。」
「可據老奴所知,此子查清他父親自縊之案後,便會辭官。」
「辭官?哼,做了朕的朝臣,便由不得他了!」永嘉皇帝聞言,眼中射出一縷精光,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
「朝臣?陛下不是許他上饒縣令之職嗎?」魏老太監詫異問道。
朝臣的意思就是朝中之臣,在大乾,一般指朝中六部任職的官員,縣令是外放官,一般不會這麼稱呼,所以魏老太監才有此一問。
「嘿嘿,日後你便知道了!」永嘉皇帝神秘一笑道。
兩人的對話到此結束。
就在這時,去坤寧宮傳旨意的內侍來報。
「啟稟陛下,旨意已經傳,皇后等嬪妃按照陛下旨意,將花露水按照品級領取完畢,不過......!」
「不過什麼?」魏老太監沉聲喝道。
「其他貴妃和嬪妃,對皇后娘娘似乎頗有微詞!」
內侍聞言,連忙低頭回道。
聽得內侍的回報,永嘉皇帝臉上不喜不怒,看不出表情,只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後,揮手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魏老太監見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退下的內侍。
再抬頭時,便看到永嘉皇帝對望過來的眼神,帝王氣勢撲面而來,魏老太監趕緊低下了頭。
......
翰林院,
十數名官員,對著桌案上一張宣紙,指指點點著。
「此詩,開篇大氣,滾滾二字用得極妙,既寫出了長江的兇險,又借滾滾洪流喻我大乾大好河山,實在是妙,想不到陛下用詞竟然如此老道。」翰林院大學士,劉東陽感慨著說道。
「此詞確實不錯,乃流傳千古之作,然此詞乃是陛下所作......,是否言過其實?」
「是啊,是啊!」有幾名官員,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對於這一點,劉東陽也不是沒有質疑過,不過這首詞若不是陛下所作,難道是魏老太監那個閹人?
劉東陽都不敢想像,這詩詞要是真出自魏老太監之手,那讓他們這些文臣臉往哪擱?那還是陛下作的好!
至於沈老二顧六等人,這個想法一出現,立即就被甩掉了,趙醇和李想太年輕,人生閱歷不足以寫出這樣的心境,也不可能,所以還是陛下的可能性最大,自己也能接受。
但是陛下又沒有親口承認,所以劉東陽的疑慮也沒有消失過。
就在幾人質疑永嘉皇帝詩詞能力的時候,一位內侍太監走進了翰林院。
翰林院平時負責修書撰史,起草詔書,為皇室成員侍讀,當任科舉考官。
見有內侍前來,還以為有召書要起草,於是連忙起身,整理官服,準備迎接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