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一聽,立馬又來了興致。🐼♡ ❻9şĤǗX.ⓒόⓂ 🍮♪
早日上任,就能早點將前身的事情查清楚,再找機會將蘇亞男給拿下,往後的生活美滋滋。
「不過我朝從無秀才任職官員的先例,所以你還要參加三日後的會試,之後方能名正言順掛大印。」魏老太監說完後,又潑了瓢冷水。
草,高興太早了,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李想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魏老太監見狀,不由好笑道:「你放心,就是走個過場,你只需赴試會考,剩下的事情早已安排妥當。」
「走後門,開綠燈?」李想腦海里浮現出這個詞語。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隨後就鬆了口氣,有了皇帝替自己走後門,那就穩妥了。
「魏大監,這會試需要舉人功名方能參加,李兄此刻不過秀才而已,如何參加?」
趙醇不愧是豬隊友,幫忙的時候情商賊低,干正事的時候盡給你找茬。
魏老太監聞言,站直了身子,從懷裡再次掏出一張雪白的宣紙,對照著念道:「查,上饒縣秀才李想,進獻馬蹄鐵有功,且博學多才,著李想就學國子監,任監生,三日後赴考會試,欽此!」
魏老太監讀完後,將宣紙遞給李想,「你持此手諭去國子監就讀,三日後便可參加會試,會試後之事,你就不用管了。」
「監生?」
李想不由有些不滿,就這個捐點錢就能入學的名頭,還以為直接給我個天子門生的頭銜呢。
其實李想誤會了,這個時代的監生和他所知道的監生可不同,含金量高多了。
國子監作為大乾最高學府,招生嚴格,裡面的學生都是舉人出身,秀才要當上監生,一般須經嚴格的考試,只有兩個途徑,一是由地方學政考取,二是有皇帝特許。
但是能通過考試的,一般都能考上舉人,所以也沒人會走這條途徑,永嘉皇帝也不會沒事去搞個特許。
總的來說,現在的大乾國子監秀才,就只有李想一個人。
魏老太監解釋一番之後,再經過趙醇的點頭肯定,李想才知道國子監的名額竟然這麼牛逼,這才恢復了臉色。
李想的目的便是出任上饒縣令,至於過程是什麼,他並不在意,現在得了永嘉皇帝的許諾,基本上就算是敲定了。
接下來只要將永嘉皇帝的桃花詩弄好就行了,實在不行就隨便抄一首,拿來交差便是。
於是李想將魏老太監遞過來的宣紙張開,永嘉皇帝的詩詞就出現在眼前。
李想穿越前就喜歡詩詞,對那些優美的句子尤其著迷,因此對於詩詞鑑賞能力還是有一些的,永嘉皇帝的詩詞不好不壞,最大的問題是用詞平淡,意境也欠缺一些。
想了想李想決定借鑑唐代詩人周朴的《桃花》,這首詩與永嘉皇帝的桃花詩頗有相似之處,只是主次會有些不一樣。
李想看過詩詞後,直接問趙醇要來筆墨紙硯,提筆便寫,只是片刻,便將宣紙遞給魏老太監。
魏老太監接過宣紙,看了一眼上面的詩詞,眼中有異光閃過,不過面上依舊沉穩,看過之後,只是點點頭,便將宣紙揣進懷裡。
然後朝著趙醇淡淡說道:「皇后娘娘命你和王妃,帶著花露水進宮請安,你隨老夫一同進宮。」
【 】
說完,便當先出了膳廳。
趙醇見狀,臉上不由露出痛苦之色,哭喪著臉,看向李想。
李想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然後逃也似的,也出了大廳。
一刻鐘後,趙醇收拾妥當,出了淮王府。
王府門口,魏老太監已經等候多時,知道自己是逃不過去了,只能在心裡暗罵李想沒義氣,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上了馬車。
馬車到了皇宮門口,就見皇后娘娘身邊的太監王震已經在等著了,等馬車停了下來,王公公先是給魏老太監見禮,然後笑著對趙醇道:「淮王殿下,皇后娘娘、榮妃娘娘、康妃娘娘等一眾嬪妃正在坤寧宮等殿下呢,請隨老奴來吧!」
魏老太監聞言嘴角微翹,轉身便跑去永嘉皇帝那復命去了,給淮王殿下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
趙醇一聽,這怕是半個後宮都到了,心裡頓時一涼。
媽呀,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得多少台戲呀。
沈妍見狀,好笑的對他說道:「王爺不必擔心,昨日母妃就派了人來,王爺現在可是後宮的紅人呢,皇后娘娘怕是疼你都來不及,不會責罰你的。」
趙醇聞言,眼睛一亮,「妍兒所言可當真?」
見她點頭,緊張的情緒這才放鬆了一些,不過緊張感還是沒有完全消失,畢竟後宮女人的恐怖,他可是從小就領教過的。
事情果然如沈妍所言,趙醇到了坤寧宮之後,受到了熱烈歡迎,皇后和康妃,還好些,榮妃等一眾嬪妃早就對這神奇的花露水翹首以盼。
趙醇心懷忐忑,磨磨蹭蹭的來到坤寧宮,但是想像中的酷刑沒有來,有的只是女人們如狼似虎的眼神。
「淮王來了,這孩子,快快進殿吧,外面天熱,累壞了吧!」
當先走出來的便是皇后娘娘,臉上帶著慈祥,眼角含笑,嗓音如沐春風。
趙醇見到皇后,趕緊帶著王妃行禮,皇后連忙阻止免禮,上演一出母慈子孝的戲碼。
趙醇見皇后娘娘的態度,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然而還沒等兩人有所反應,坤寧殿內呼啦走出一群女人,貴妃,嬪妃,鶯鶯燕燕,趙醇見到這陣勢,腦袋瞬間炸裂。
榮妃蓮步來到沈妍身邊,嬌笑道:「哎呀,常聞淮王妃知書達理,溫婉嫻雅,今日一見果然天生麗質,這是本宮給你的見面禮,好生收著。」
說著榮妃娘娘就將一隻色澤飽滿、通體透明的鐲子滑到了沈妍的手腕上。
沈妍紅著臉連忙推辭,不過她哪裡是榮妃的對手。
還沒等將手鐲取下來呢,身後的一眾嬪妃們,呼啦一下圍了上來,你一句誇獎,我一支金簪,不一會沈妍手上就掛滿了首飾。
這樣的示好,顯然都是衝著花露水來的。
趙醇見狀,立馬就懵了,平日裡端莊貴氣的貴妃嬪妃們,一旦發起狂來,這陣勢,太嚇人了。
他這才知道,說到國公侯府嫡女上門求取花露水時,沈妍為什麼一臉後怕了。
後宮的女人,如猛虎啊!
趙醇忍不住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