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是非成敗轉頭空......。」
明代詩人楊慎的這首詞,開篇磅礴大氣,全詞基調慷慨悲壯、意味無窮,同時又有一種淡泊寧靜的情懷,意境高遠深邃。
劉東陽閉上雙眼,感受著詩詞的意境,心情隨著沈老二沙啞的嗓音上下沉浮。
良久才再次睜開眼睛,目光中精光爆射,死死的盯著顧六。
如此好詞,如此才情,作詞之人,老夫必定要登門拜訪,引為知己。
顧六被他看的有些發毛,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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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詞,是誰所作?」
顧六感受到劉東陽暴裂的氣勢,一時間說話都有些結巴,指著身邊的沈老二結結巴巴道:
「是,是沈二哥!」
劉東陽聞言,頓時被氣笑了道:「你當老夫三歲幼童嗎!」
隨後指著沈老二喝道:「就他,也配?」
沈老二也是心虛的低下了頭,顧六有些不知所措,情不自禁的往門外看去。
正在吃瓜看熱鬧的李想,立馬一聲「臥槽」,連忙用衣袖擋住自己的臉,轉身就要跑。
李想的動作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
劉東陽何等人物,一看李想就知道有問題,不過此人自己卻沒有見過,於是急切道:「小友請留步!」
李想見逃不掉,尷尬的轉過頭來,「哈哈,諸位都在啊,吃了嗎您?」
李想的垃圾話,自然對劉東陽沒有作用。
劉東陽快步來到李想身前,打量了他一眼,見李想竟然如此年輕,眼中浮現疑惑之色,不確信的問道:「這首詞是你所作?」
李想怎麼可能承認,使勁的搖了搖頭,高聲回道:「當然不是......!」
剛剛被這首詞給震撼住的江臣,見李想否認,不由長舒了口氣,李想這麼年輕,要真是他所作,那自己詩詞魁首的寶座肯定是保不住了。
這時,不靠譜王爺趙醇,豬隊友屬性激活。
只見回過神來的趙醇,哈哈笑著,跑向李想,「哎呀,李兄啊,你騙的哥哥好苦哇,原來浪花淘盡不是腿啊!」
李想捂臉,內心崩潰,「你妹的,這時候能不能來點情商,勞資好不容易將那老頭給忽悠住了,你給我整這一出?」
果然,劉東陽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李想身上。
「大學士,此詞,借史抒發人生感慨,豪放中有含蓄,高亢中有深沉,這位兄台,年不過二十,想必不是此詞作者。」江臣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沉思片刻後說道。
李想頓時高興起來,不由得白了趙醇這貨一眼,「你看看人家,這才叫情商!」
劉東陽聞言,也陷入了沉思,這個江臣所言一針見血,確實有理,一時間也有些失落。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誰作的詩詞?我的知己啊,你到底在哪裡?
想到這裡,劉東陽幾乎要發狂了,紅著眼轉頭看著顧六問道:「這張宣紙,從哪得來的?」
顧六見劉東陽發飆,嚇了一跳,想都沒想,就將李想給出賣了,「是李兄給我的!」
「臥槽,怎麼又繞回來了!」
李想終於找到趙醇不靠譜的屬性,是哪來的了,特麼的一群鳥人,都是這等貨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好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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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見劉東陽再次將矛頭轉向自己,腦海中快速轉動起來。
含蓄,深沉,不怕得罪人......嗯,就你了!
李想朝著劉東陽躬身施禮道:「大學士,此詩確實不是在下所作,不過我知道是誰......!」
劉東陽聞言,立馬激動了,差點跳起來,急切問道:「是誰?」
「皇宮御前內侍總管,魏大監,魏公公!」
此言一出,我們的淮王殿下雙目突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連連咳嗽,臉都快憋紅了。
劉東陽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淮王殿下,還請自重!」
隨後,一臉疑惑的看向李想,「這首詞是魏大監所作?」
「呃......,在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所作,只是此次回京路上,渡江之時,在船頭上上,魏大監忽有所感,念出了這首詞,在下驚為天人,便記了下來!」李想含糊其辭的說道,將自己和魏老太監的位置對換了一下。
魏老太監平日裡比較低調,在皇宮外存在感不高,在朝臣中,只知道他一直陪伴在陛下身邊。
「陪伴在陛下身邊......,難道......也許.......可能?」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劉東陽腦海里冒出,縈繞在身,揮之不去。
「莫非我的知己是陛下?」
劉東陽都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到了,整個人暈乎乎的。
「滾滾長江東逝水」,如此磅礴大氣的用詞,是了,也只有陛下才有如此胸懷。
李想見自己說出魏老太監之後,劉大學士就愣愣的站在那裡,不由有些擔憂,這老頭不會被自己忽悠傻了吧!
他哪裡想得到,劉東陽的腦洞比他可大多了,彎彎繞繞的將此詞作者掛到了永嘉皇帝頭上。
腦洞了一番之後,劉東陽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立馬激動了起來,同時又有些羞惱,因為永嘉皇帝平日裡基本上不作詩詞。
劉東陽一跺腳,像遇到了渣男似的,自言自語怨聲道:「陛下,你騙的臣好苦!」
說完,不再理會眾人轉身便出了門。
剛到門外,便遇上了自己的同僚。
「至善兄(劉東陽的字),這是去哪啊?」
劉東陽恨恨的留下一句,「去皇宮」,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東陽一走,一眾勛貴子弟和舉子們,不由面面相覷,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然而尷尬也只有一會,沈老二等人便回過神來,紛紛朝著李想圍了上來。
「李兄弟,今日多虧你了,哈哈哈,沒說的,明日哥哥請你上藏香樓喝酒,萱萱姑娘的一曲簫樂,那叫一個銷魂......!」
一群勛貴子弟簇擁著走了,留下舉子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今日自己揚名之計,隨著一首《臨江仙》而宣告破產,江臣見狀冷哼一聲,「我們走......!」
一時間,一群舉子們也走了,一場搶人大戰就此落幕。
只留下不知所措的珍珍姑娘,含淚欲滴,楚楚可憐,新人勝舊人,剛才還哄搶人家,現在卻如此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