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個場景,王知府就內心一緊,暗道不好。😲♖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果然,就聽趙醇冷冰冰的沉聲道:「你青州府衙,勾結東倭人,殘害大乾百姓,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王知府聞言,頓時頹然起來,精氣神被打擊之下,竟然整個身子疲軟了下來,全身湧起無力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隨後,仿佛發泄似的,大喊一聲,「姓徐的,你誤了本官啊!」
趙醇和李想冷冷的看著他,內心卻有些唏噓。
這個王知府,年輕時候也是意氣風發,才華橫溢,年僅二十五歲,就中進士,還是二甲第一名,這樣的成績已經足以傲視群儒。
當年,一心為報國門,為百姓請命,的天之驕子,而今卻變成了一個殺人不見血的劊子手。
內部鬥爭,亦或是貪些銀兩,他還有活命的機會,如今勾結外族,這個罪名比謀逆還要重,一旦坐實便是生死的下場,不可能倖免。
所有青州官員,在看到代月頭東倭人的時候,都意識到了什麼,這種事情,他們雖然知道,卻從來沒有想過去阻止,現在趙醇將他們一鍋端,此時才悔悟過來,紛紛跪地求饒,尤其是同知大人,喊的最大聲,「殿下,我等是被冤枉的啊,這一切都是王知府和徐家人做的,我等只是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這才聽命行事,但是勾結外族之事,我等真的沒有參與呀!」
其他的青州官員,也紛紛落井下石。
「是啊,是啊,都是姓王的仗著官級高,行亂命之事,與我等無關啊!」
王知府聽到這些話,不由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都精神恍惚起來。
趙醇聞言,臉色更加陰沉,走上前去,一腳就將同知大人踹飛,「叫什麼叫,你們的屁股也不乾淨。」
他的動作,頓時讓那些官員們,噤若寒蟬,眼露驚恐之色。
昨日之前,他們還為自己等人,將一個皇子耍的團團轉,而感到興奮,面對趙醇的時候,表面上尊敬有加,拍他馬屁,捧他臭腳,其實暗地裡,都在罵他廢物王爺。
沒成想,這才一日之間,形勢急轉直下,廢物王爺依舊高高在上,自己等人成了階下囚。
李想見狀,走了上來,「殿下,你跟他們置什麼氣,他們也只是小魚小蝦而已,大魚還在後頭呢!」
趙醇聞言,立馬丟下那些官員,朝著李想問道:「適才,你就說網到了大魚,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何事?」
李想神秘一笑,「等朱雀回來,你就知道了!」
趙醇不由一臉的鬱悶。
李想帶兵回來之後,便帶回來糧食十萬石,金銀十數箱,這令趙醇頓時大喜,這段時日,被困青州的陰霾一掃而空。
隨後,李想又將布政使司的官員押了上來,趙醇這才知道青州山東的官場已經糜爛如斯,膽大到這種地步,為了錢竟然勾結外族。
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不能容忍,何況他還是大乾的皇子,當場便怒了。
要不是李想阻止,當場就要砍死幾個布政使司的官員。
→
隨後,兩人便策劃了這場奪城之戰,原本李想的計劃是,讓鄭鈞帶著暗衛入城配合,然而,趙醇這貨,非得親自出手,還要上演一場深入虎穴的戲碼。
考慮到青州城內的兵丁不多,他們也不敢真正造反,說不得,日後還能給永嘉皇帝留下一個勇武的好印象,便由得他去了。
這個時候,鄭鈞挎著腰刀跑了上來,臉上帶著喜色。
「殿下,李大人,找到了,整整十萬石糧食,就在徐家的糧倉。」
兩人聞言,頓時大喜,加上李想帶回來的糧食,憑空整整多出了二十萬石,如今,牟指揮帶著糧食,也即將到達青州城,加上趙醇大營內剩下的糧食,總共還有三十二萬石糧食可用。
有了這些糧食做基礎,此時山東賑災自行,至少是可以兜底了。
想到這裡,趙醇大喜過望,看著鄭鈞嘿嘿笑了起來,「鄭千戶,你立大功了,回京之後,本王必定向陛下為你請功。」
得了糧食,趙醇興奮過頭,忙不迭的給他許諾。
鄭鈞頓時大喜,連忙跪謝殿下。
同時眼角看向,一邊笑意盈盈的李想。
每次和李大人出行,都能撈到許多立功的機會,這次回京必然能得個都司的官噹噹。
跟著鄭鈞的一眾暗衛也是高興不已,自家千戶升官,雞犬升天,那麼他們的好處也跑不了。
當得知鄭鈞在城內找到徐家存的糧食後,王知府更是頹然,城內糧食之事,他也是知道的,他早就讓徐家將糧食運走,然而,那個徐海量,偏偏不以為然,小看了趙醇。
其實也不能怪他,誰敢相信,事情會變成如今這樣?
明明是來賑災的,卻在攻打府城?
你敢信?
大勢已去,悔之晚矣。
無論是拿下青州城,還是找到糧食,這些都是在預定目標之內的。
唯一的變數,便是城外的數十萬災民。
數十萬人匯集在一起,這是很危險的,一個不好就是一場騷亂,死傷無數。
這些人里,有被迫而來,也有主動來的,心思各異,魚龍混雜,這就是一個炸藥桶,只要有人輕輕一點火,就會爆炸。
李想為什麼慫恿趙醇,高調奪城?
為的便是震懾外面的數十萬災民,只要穩住這些人,這次的行動才算是成功,否則即便抓再多青州官員,也沒用。
但是李想知道,有人處心積慮的將這些人驅趕至此,不可能放著不用的。
果然,趙醇臉上還掛著得到糧食帶來的欣喜呢。
騷亂就開始了。
只見原本零零散散的數十萬人,此刻正緩緩的朝著城樓這邊聚攏而來。
數十萬人聚集,但凡有些密集恐懼症的都會眼暈。
這一變化,頓時也引起了王知府的注意。
然而,此刻的他,見到主意的情形,卻沒有欣喜,反而渾身一顫,口中喃喃著,「家主,這是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