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打岔,青州同知頓時就想歪了,「殿下哪裡話,些許花銷,我青州府衙還擔的起。👌🐲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趙醇一聽,頓時眉開眼笑起來,「那本王就卻之不恭了!」
這麼一說,青州同知再無疑心,只是有些心疼,這麼多人,這得花多少銀子啊!
不過,為了穩住趙醇,這些花費也值得。
他倒是沒有想過,趙醇竟然想幹大事。
大營就在青州城邊上。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城內處。
城門處,有兵丁在守門,城樓上也有不少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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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校尉,看到青州同知帶著這麼多人前來,立馬上前拍馬屁。
青州同知哪會理睬一個小小的守門校尉,擺了擺手,「快快開門,本官和淮王殿下,還有要事京城呢!」
那守門校尉,連忙呼喝手下,打開城門。
看到城門打開,趙醇便帶著五百禁軍,走進城門。
入城之後,青州同知就朝著趙醇笑道:「殿下,我青州城,在大乾雖然算不少名城,但是一應娛樂,也是有的,您看那邊的街道,依河而建,便是仿照秦淮打造,裡面的陳設歌姬,也不比秦淮差。」
趙醇聞言,也是一笑,「是嗎?你青州府衙真是治理有方啊!」
青州同知聞言,頓時骨頭都酥了,朝著趙醇躬身拱手,「殿下過譽了,本官不過是心繫百姓罷了!」
然而,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映入眼帘的,已經不是淮王殿下的臉,而是數把寒光閃閃的長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被趙醇身後的禁軍給綁了。
「殿下,這是為何?」
青州同知頓時就懵逼了。
趙醇卻是臉色一變,冷笑一聲,「爾等反賊,還有臉問本王為何?」
「等死吧你!」
青州同知頓時就被嚇尿了,反賊這兩個字,可是造反啊!
他想辯解一番,然而,趙醇哪有時間跟他廢話,揮了揮手,身後的禁軍便將他押了下去。
與此同時,五百禁軍,頃刻間,便已經控制了城門。
守門的軍士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綁縛了起來。
城門被拿下,城樓上,頓時升起了一面莽龍旗幟。
看到這面旗幟,早已經等在城外的牛都司,頓時帶著五千禁軍,朝著青州城內衝來。
這一幕,頓時將城外那些災民嚇壞了。
與之一起的,還有賑災大營里的三千禁軍,也紛紛出了大營,兵器亮出,嚴陣以待。
小小的一個青州城,哪裡經得起這麼多禁軍的衝擊。
不到片刻,五千禁軍通過趙醇控制的城門入城。
這下不光是城外的災民,城內的百姓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有人造反,攻打青州城了?
然而,等看清來人的鎧甲之後,便認出,這些是朝廷派來的禁軍。
一時間,青州內外,所有人都懵逼了。
然而,這些禁軍卻是不管不顧,進城後,便直衝府衙而去。
青州府衙,也就是個州府衙門,哪裡經得起五千禁軍的衝擊。
一應官吏,還沒等禁軍亮刀,就投降了。
【 】
隨後,青州府衙所有官吏,全都被押解了出來。
浩浩蕩蕩的數百人,走過青州街道,好像被遊街一般。
青州城的百姓們,看著這一幕,頓時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禁軍京城後對百姓倒是秋毫無犯,只是直衝府衙。
明顯就是衝著青州府衙來的。
現在這個動作更是驗證了他的猜測。
不一會,數百青州府衙的官吏,便全都被押解到了城外。
王知府是在自己的內堂被抓的,直到這一刻都是一臉的懵逼。
看到早已等在那裡的青州同知,不由怒喝問道:「這還是怎麼回事?」
青州同知大人,很是無辜,到得此時,他也是茫然的很。
就在這個時候,禁軍,押解著知府、同知等一應青州官員,上了城樓。
來到城樓處,便看到淮王殿下和一個年輕的官員,在說著什麼。
兩人談笑間,顯得心情很好。
看到王知府等人,被押解過來,趙醇頓時打了聲招呼,「王大人,來了,快來快來,本王正等你呢!」
王知府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雙目卻是看著著趙醇身邊的那個年輕官員。
到得此時,他哪還不知道,淮王殿下身邊的人,便是李想。
他收到家主的消息,讓他小心這個人,然而,一番謀劃,還是著了道。
到得此時,他也隱隱感覺到了什麼,王知府頓時有些不安。
不過,自己乃是朝廷親命的四品知府,也不是隨意可以拿捏的。
想通透了這一點,見淮王殿下和那個年輕官員,正看著自己,便依言走了過去。
「殿下,不知道下官身犯何罪,令殿下如此?」
趙醇聞言,卻是輕笑了起來,「王大人,何須如此客氣,本王不過是剷除逆賊而已。」
聽到這話,王知府頓時冷笑起來,「殿下所言的逆賊,難道是說的本官?」
趙醇嘿嘿一笑,看了他一眼,頓時沉下臉來,「你說呢?」
王知府頓時也收起了笑容,死死盯著趙醇,「殿下,即便您是皇子,也不能指鹿為馬,平白誣陷一個四品命官,朝廷的律法還在,百姓的研究也是雪亮的,」
「殿下,不分青紅皂白,便要屠戮我青州百姓,冤枉本官,朝廷必然不會讓殿下如此胡來。」
到得此時,王知府的底氣便是,他做這一切,都夠不上謀反的罪名,即便驅趕百姓事發,也頂多押解他回京受審。
而趙醇卻是直接攻城,這事,就是放到朝堂之上,趙醇也是大罪。
這個時候,那個年輕的官員,冷笑一聲,「好一個誣陷命官,好一個屠戮百姓,王大人不愧是二甲第一名,當真是伶牙俐齒。」
王知府聞言,看向那年輕官員,「想必,這位便是賑災副使李想李大人了吧,聽聞你與淮王殿下交好,如今也眼睜睜的看著他身陷囹圄嗎?」
趙醇聞言,卻是一聲大喝,「姓王的,死到臨頭了,還在攀誣本王,你看看那是誰?」
王知府被趙醇的大喝,驚的身子一顫,順著趙醇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名布政使司的官員,被綁縛在那裡,耷拉著腦袋,身邊卻是幾個,留著戴月頭的東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