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或者是第三天,宋懷宴悠悠轉醒。
「嘶......」宋懷宴抿著唇,頭痛欲裂。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抬起頭想按按太陽穴,身體突然僵住。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媽媽的,怎麼這麼疼?
宋懷宴只能齜牙咧嘴地呆著不動,那晚纏綿的記憶如碎片般進入他的腦海。
「老公......不要了......」
「嗚......!不行......要壞了......」
「阿宴好棒......」
......
宋懷宴:o_o?
「什麼鬼......」宋懷宴瞪大眼睛,自己那晚說過的污言穢語通通湧入自己的腦袋。
宋懷宴臉紅得發燙,整個人像鵪鶉一樣將頭埋進被子裡。
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救命!
宋懷宴苦著小臉,欲哭無淚。
門被打開,宋隨淵端著一碗白粥進來,看見把自己團成一個球的人,心底好笑。
宋隨淵把粥擱在床柜上,走近伸手拍拍那團小球。
「阿宴,醒了嗎?」
被子裡悶悶的聲音傳來:「沒有。」
宋隨淵看著被子頂端冒出來的一小撮黑髮,低低笑起來。
那撮黑髮晃了晃,隨後傳來宋懷宴的有氣無力的抗議聲:
「宋隨淵!你簡直不要臉!」
宋隨淵挑起眉,嘴角不自覺上揚,「好好,是我不要臉,那阿宴可以原諒我嗎?」
小球動了動,像是在掙扎,最後緩緩打開,像是一隻刺蝟露出自己柔軟的肚皮。
一雙明亮的眼睛從被子裡探出,接觸到宋隨淵的眼神顫了顫。
「我......我不會原諒你的!」
阿宴怎麼這麼可愛啊?
宋隨淵含著笑點點頭,他端起白粥,「嗯好,阿宴先把粥喝了。」
宋懷宴本想拒絕,畢竟這個狗男人搞得太狠了,可他的肚子也確實空空如也,餓的要死。
宋懷宴心裡糾結了一番,要面子還是要吃飯?
要面子。宋懷宴沒有絲毫猶豫。
......
「阿宴,好喝嗎?」
「唔、嗯嗯......」宋懷宴點頭,嘴邊沾著白色的糊狀物,然後被宋隨淵伸手拭去。
這碗粥看起來沒有什麼味道,可喝起來甜絲絲的,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味道,很讓人上癮。
宋懷宴發誓,他這輩子沒喝過這麼好喝的白粥。
宋隨淵在一旁默默看著他把白粥喝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在他眼裡,阿宴正乖乖地喝著他的產物——渾身飄著黑霧的觸鬚。
宋隨淵揉著宋懷宴毛絨絨的腦袋,眼睛逆著光深不可測。
宋懷宴很快就喝完了,空虛的胃算有了點安慰,他擦擦嘴,「我原諒你了。」
宋隨淵不意外地點點頭,傾身快速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宋懷宴一怔,耳朵通紅,他捂住自己還有點痛的嘴唇,含糊地說:「不、不能親。」
「哦?為什麼不能?」宋隨淵憋著壞,硬是反問他。
宋懷宴幽怨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說:為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宋隨淵失笑,又貼上去,隔著宋懷宴的手背輕輕吻,舌尖隱晦地舔了一下。
察覺到宋隨淵竟然這麼不要臉,宋懷宴當場羞恥難耐,頭頂上幾乎冒煙,蹬開被子一腳踹了上去!
可惜不僅沒踹到,被宋隨淵一手握住,還讓自己疼的吸氣,尤其是某個地方,疼的他額角直跳。
宋懷宴臉色異樣,他咬了咬牙,決心不再理這個狗男人。
宋隨淵很會看臉色的鬆開手,他轉眼間一副知錯能改的樣,「老婆我錯了。」
宋懷宴喉間一哽,「誰是你老婆?」
「阿宴叫我老公,我叫阿宴老婆,有什麼不對嗎?」宋隨淵不要臉地說。
「那、那是......」宋懷宴憋了半天,沒吐出來一個字。
宋隨淵惡劣地笑著,逗阿宴真是好玩。
嘭——!!!!!
巨大的聲音爆發,連地板都跟著顫了兩顫!
宋懷宴被嚇懵了,一瞬間抓住宋隨淵的手臂,指尖發抖。
「阿淵......」
宋隨淵眸光一沉,他握住宋懷宴的手,安撫道:「沒事的阿宴,你再睡一覺,我去處理。」
「你去處理......?」宋懷宴皺起眉,「我去吧。」
宋隨淵站起身,淡淡地說:「睡吧。」
「你......」宋懷宴話未說完,便倒在了床上。
宋隨淵看了他一眼,然後抬腳向門口走去。
隨著臥室門被關上,床底下一圈冒出帶著黑霧的觸手,它們扭動著軀體向上攀爬,最後形成一個罩,將床與宋懷宴攏在裡邊。
宋隨淵眼底寒芒閃爍,瞳孔縮成針眼大小,冷冷地盯著大門。
大門已經被人爆破開,碎屑飛得滿地都是,有的甚至扎進了牆壁了。
「不錯啊。」
一道年輕的聲音由遠及近,身穿棕色風衣的男人跨進門,寒風裹挾著枯葉飄進來。
男人轉頭跟宋隨淵對上視,斯文溫潤的臉上露出一個笑,修長的手指推了推臉上的金絲眼鏡,開口道:
「打擾了,我是......」
話沒說完,宋隨淵已經閃到他面前,鬼魅一樣的身影讓人根本捕捉不到!男人詫異,堪堪反應過來後急忙後撤,但宋隨淵的拳頭還是擦過了他的臉頰。
那一小片被擦過的地方已經滲出絲絲血跡,男人眼鏡下的眼睛閃過一絲驚訝。
「滾。」宋隨淵甩了甩手,一臉冷漠地說。
「怎麼上來就動手......」男人摸著自己的臉,心疼的要死,「我這張臉很貴的。」
宋隨淵眯起眼,森然說道:「不管你是誰,現在滾,不然我就殺了你。」
「別這樣啊。」男人撩起頭髮,一隻紅色的眼睛詭異的長在額頭上,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宋隨淵!
「哦......?你是他的弟子?」宋隨淵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怕他?」
男人放下劉海,聽罷擺擺手:「不不不,你現在可是鬼魂中實力最強的,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不會出手的。」
「前提是......」男人眼神嚴肅下來,「你要把宋懷宴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