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種叫天神風的病

    晏蘇站在外科大樓十五層的窗口往醫院大門口望了一眼,展耀的車只有指甲蓋那麼大,還停在原來的位置。.•°¤*(¯`★´¯)*¤°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早上應該要個鄭大龍的聯繫方式,她很想知道展耀有沒有去見龍四爺,見面的情況怎麼樣,他有沒有什麼危險。

    現在如果巴巴跑到門口去問,就有點太急不可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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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麼呢?」孔琳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晏蘇轉過身,孔琳端著兩杯咖啡站在她身後,她過去接了一杯,倆人走到旁邊的休閒區坐下。

    福江醫院的咖啡非常好喝,咖啡豆都是外國進口的,每天后勤的工作人員會有專人負責打磨,而且免費。

    可是今天晏蘇喝得一點滋味都沒有,而且還被燙了一下,哇的一口吐回了咖啡杯里。

    「我剛從機器里倒出來,你怎麼這麼莽撞了?」孔琳埋怨了一聲,「有沒有燙壞?」

    「沒事。」晏蘇反應及時,只有空腔熱烘烘的,「我還以為你晾涼了拿過來的呢!」

    「怪我嘍!」孔琳撇了撇嘴,「公主殿下您別生氣,奴婢下次注意,給您吹涼了再端來。」

    晏蘇微微一笑,她沒心情跟孔琳貧嘴,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

    展耀怎麼樣了?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啊?」孔琳起身坐到了她旁邊,「誰又惹你了。╰☆☆ 6❾𝕊ђᵘЖ.Cᵒм ☆☆╮」

    「沒有啊!」晏蘇笑了笑,「就是最近心累。」

    「是不是你在江家的工作不順心啊?」孔琳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一臉壞笑,「不會那個江少爺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滾!」晏蘇打了她一下,「不過,豪門的工作的確不好做,他們家有個女管家,那個臉跟冰山一樣,每次我過去都感覺會被她凍死。」

    「那就別幹了,閻王好哄小鬼難纏,何必去受那份氣呢!」孔琳說。

    晏蘇聽了這話,特別感動,孔琳雖然有點花痴,有時候愛做白日夢,但是三觀卻沒問題,這話聽起來特別舒服,她心一軟,靠在了她肩膀上。

    「你們倆別歇著了,楊主任讓你們去門診那邊幫幫忙。」有個小護士走了過來。

    「門診那邊出什麼事了?」孔琳問了一句。

    「去了就知道了。」護士轉身就走了。

    晏蘇和孔琳跟著她一塊下到七樓,剛出電梯門就聽見診室那邊已經吵起來了。

    孔琳一下子變得特別興奮,拔腿就往那邊跑。

    晏蘇嘆了口氣,心想這女的上輩子一定是個小報記者。🎅💘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等到她來到診室前邊的時候,孔琳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打聽清楚了。

    醫院來了一位重要病人,全院的專家都去會診了,原定今天出診的幾個主任醫師也去了,預約好的病人不幹了,於是跟護士發起了火。

    「聽說是一位超級神秘而且分量特別重的病人,不然不可能全院的專家都去會診了。」孔琳一副專業傳播小道消息的樣子,「聽說連休假的和醫大二院省院省中醫院的專家都來了,這麼大排場,你說會不會是省大領導啊?」

    「你這麼靈通,你還問我?」晏蘇看著她。

    「我就是隨口一問,諒你也不知道。」孔琳扁了扁嘴。

    晏蘇嘴上不說,心裡卻挺贊同她的說法的,如果她聽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這個猜測也很靠譜,畢竟換成旁人,也不可能是這個陣仗。

    

    「你們倆先別嘮了,你去幫著安撫一下病人。」一個女醫生指著孔琳,又看著晏蘇,「你去放射科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

    晏蘇答應了一聲,轉身往放射科那邊走。

    放射科在樓上,她走樓梯上了樓,發現核磁共振室門前也堵了不少人,一個個也都很氣憤,她過去問了一下才知道,有個小孩強行插隊,讓他們很不滿。

    「那個實習生,」突然旁邊一個門裡探出來一個腦袋,朝著晏蘇招了招手,「你過來一下。」

    晏蘇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叫她的人的胸牌,上面寫著「放射科副主任錢曉東」,她叫了一聲「錢主任」。

    「你把這個檢查結果馬上送到二十五樓重症病房的會診室去。」錢曉東把一個裝著核磁共振的檢查結果的塑膠袋塞到她手上。

    「好的。」晏蘇話音未落,門已經關上。

    她拿著這個檢測結果上了電梯,到了二十五樓,敲開了會診室的門。

    會診室里坐了二十多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大多數人都是滿頭白髮,年輕的看起來也有四五十歲了。

    他們正傳看著一些片子,桌上的電腦屏幕里和牆壁的投影儀上也是各種各樣的影像。

    晏蘇把核磁共振交給旁邊的一個醫生後,站在原地沒動,作為預備醫生,她其實挺好奇到底是什麼病能讓這麼多白髮蒼蒼的專家聚在一起會診。

    她仔細看了,整個瀘州各領域的佼佼者幾乎都到了,連她們學校七八年不教課的老院長都請來了。

    這些人不時交頭接耳交換著意見,有的人眉頭緊皺,顯然遇到了十分棘手的事情。

    晏蘇注意到,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沒穿白大褂的人,一男一女,男的六七十歲,女的三十來歲,從年紀上看應該是父女,看樣子是病人的家屬。

    這倆人臉上都很著急,女的梨花帶雨,面部微微抽搐著,似乎是想哭又不敢哭,生怕打擾到這些會診的專家。

    男的握著女人的手,摟著她的肩膀...等等,這個動作也太親密了吧,如果是父女可就有點邪惡了。

    她猛然意識到,這倆人是夫妻,她暗暗嘖了嘖舌。

    她站在那看了足足有十分鐘,會診的專家沒有一個統一的看法,她聽得很認真,從各項檢查結果看,只有血液和腦部有點問題,但按照監測數據給出的結果,血液和腦部的問題都不足以導致孩子的臨床反應。

    晏蘇不禁好奇這個孩子到底有什麼臨床症狀。

    就在這時,牆壁的投影儀上打出了重症病房的影像,一個看起來不足一歲的嬰兒在畫面里,腦袋不停地往右抽出,身體卻一動不動,看起來就像風中的殘燭,只等著最後的熄滅。

    畫面一出現,女人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哭出了聲,但她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把聲音堵了回去,眼淚卻止不住的嘩嘩往外流。

    男人眼睛裡也噙滿了淚水,只是強忍著沒流出來,摟著女人的左手握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晏蘇看著那個孩子,猛然想起了徐爺爺以前看過的一個病人,也是這麼大的一個孩子,症狀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沒有這麼嚴重。

    她從小就對中醫感興趣,所以記得特別清楚,徐爺爺說這是一種叫「天神風」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