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平靜

  第229章 228-平靜

  梁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身上似乎被包紮過,而且這一晃一晃的感覺

  從左手傳來的疼痛感刺激了一下他的大腦,費力坐起身來以後才發現還在沙漠中,這是馱獸啊!

  說起來他好像還沒嘗試過坐馱獸是一種什麼體驗,現在感覺好像還不錯的樣子,只是這一身傷的還想著要給祖拜爾一行人當保鏢呢,現在這幅樣子估計也就打打史萊姆丘丘人,再不然就是打打菜一點的愚人眾,遇到獸境獵犬那些東西怕不是要嘎嘎跑。

  當然,那種魔物肯定也不會那麼泛濫就是了。

  梁月搖了搖頭,將心裡這些雜念都去除掉。

  「喲!醒來啦,身體感覺怎麼樣?你的恢復力似乎異於常人,原本這樣的傷勢我還擔心你到不了阿如村呢。」

  這時候迪希雅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梁月就看到跳上一旁坐著的迪希雅,英姿颯爽,而且似乎還有了很多不同的改變。

  「還好,就是左手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的修養了,倒是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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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不用擔心我,而且昨天是伱出手幫忙的吧?謝謝你啦,明明受著這麼重的傷。」

  當時一行四人出門發現睡在旁邊的梁月的時候就察覺到能出現那神奇的一幕肯定是梁月的功勞了。

  「舉手之勞,但他對你來說意義非凡,所以我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麼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哈哈,也許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當真了啊。」

  「嗨,對了,其他人呢?」

  醒來以後梁月發現居然就他們兩個人和身下一頭馱獸,真的是奇了怪了,其他人哪去了。

  「那位大名鼎鼎的大風紀官堵在門口,我們的事情一結束就全部讓他收押回去了,不過這樣也好,據賽諾說因為功過相抵,按理來說如果改造的好的話應該是要不了兩年就能被放出來了。」

  說到這裡其實迪希雅還挺欣慰的,這群老爹底下忠心耿耿的老部下如果都能順利出來的話那就太好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就像是自己的長輩一樣

  梁月點點頭,法不容情,無論是做過怎麼樣的事情,已經因為他們而受到傷害的人難以彌補,所以法的公正才會顯得如此重要,就像喪坤說的,錯佐就要認,打你就要企定定。

  當然,能夠得到這樣一個結果梁月還是挺滿意的,至少這樣的結果就說明了他做的一切都不是白費的。

  「你說老爹他也就是阿赫瑪爾之須的團長,他到底為什麼要為我做這麼多呢?」

  迪希雅說著將一封已經侵蝕嚴重的信給了梁月。

  啊,是那封在遺物堆里翻出來的信啊。

  梁月仔細讀過一遍以後交還給了迪希雅:「其實我覺得你不用想這麼多,他也是盡了他作為一個父親的職責而已。」

  「父親的職責嗎?總覺得從你嘴裡說出來顯得那麼輕飄飄的。」

  「哈哈,但它就是這樣的一種的東西嘛,就像是人總要吃飯喝水一樣,大部分人從自己的孩子誕生的那一天起或者主動或者被動都選擇了承擔起這一份責任,平凡但也偉大」

  「是吧」

  迪希雅點了點頭,珍重地收好了這封信。

  「我忽然對你們璃月的生活有些感興趣了,聽說你們那就最重這種煙火氣。」

  「哦?那你可以帶著迪娜澤黛一起來我們璃月過海燈節啊,以她現在的情況有你看著出一趟遠門絕對沒問題,你總不至於菜到還要迪娜澤黛動手吧?到時候到一家叫同福客棧的地方找我,我負責招待你們!」

  「哈哈!你對我的信心我很喜歡,那可就說好了!」

  「那是。」

  梁月點了點頭,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以後轉換成雷屬性開始加速恢復,這一來一回的耽擱了四五天的時間,差不多也到了和祖拜爾他們約定的時間了。

  「雷屬性!你還真是厲害啊,居然能擁有三種完全不同的屬性。」

  迪希雅非常敏銳地就察覺到了梁月身上的氣場一變,那顆紫色的神之眼馬上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嗨,我有點特殊,嗯還有一位旅行者也擁有和我同樣的能力,她可比我厲害多了,你們肯定相處得來。」

  「用你們璃月的話說,有緣會見到?」

  「對,有緣會見到。」

  梁月笑了笑,也不知道熒在幹嘛,你哥可是差點把我弄死了。

  「接下來想做什麼?」

  「嗯如果能順利拿到你手中的代理的話以後的資金應該也會充裕許多吧?我想幫助這些出生在沙漠的無家可歸的孩子去雨林那邊。」

  梁月張了張嘴,原來如此。

  「那就祝你順利了。」

  「好,怎麼,聽你這口氣就要走了?」

  「是啊,我要跑一趟無郁稠林,你要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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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我得先去阿如村一趟,倒是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沒問題嗎?我可不想收到你的死訊。」

  「嘖,不知道不能對一個男人說不行嗎?虧你還是個老道的傭兵。」

  「哈哈哈,那,一路順風。」

  迪希雅揮了揮手,就見梁月的身影消失在了這裡。

  無郁稠林,七天神像。

  梁月的身影出現在這裡。

  在他接觸七天神像的時候納西妲關心的聲音馬上就響起來了。

  「梁月,你怎麼了?好嚴重的傷勢!」

  「啊,沒事沒事,到沙漠去收拾了一幫不知死活的人而已。」

  梁月倒是沒想到納西妲居然一直關注著自己。

  「你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萬一遇到魔物」

  「嗨,你還不相信我嗎?嗯我倒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七天神像微微亮起,梁月覺得身上一股元素力注入到了自己身上。

  苦笑本來就是不想讓納西妲為自己耗費力量所以才想著轉移話題的。

  「這樣應該能好一些了,上次你使用我力量的時候我就想過了你的體質問題,通過我留在你體內的些微痕跡我能做到直接給你充能。」

  納西妲的聲音有些欣喜,數百人孤身一人的感覺無人訴說,現在這種和自己關心著的人聯繫在一起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些微妙的欣喜。

  「對了,你剛才想問什麼問題?」

  「呃你知道琉璃百合嗎?璃月的一種花。」

  「琉璃百合有所耳聞,據說是一種十分神奇的花,甚至能夠感受人們的情緒。」

  「對對!但是現在野生的琉璃百合幾乎已經絕種了,我想著重新把這種花種起來,但是這種想要培育異常艱難,所以想著求助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

  「唔很抱歉,你說的比較籠統,我需要實際觀察一下,而且栽種植物對於環境的需求也不一樣,地脈、元素流轉、土壤等等如果不能實地考察的話我很難下定論,我現在這個樣子抱歉」

  「啊啊啊,沒事沒事,本來就是有沒有魚打一下窩嘛,別往心裡去。」

  很快!南十字船隊馬上就要重建完畢了,到時候海燈節一過就帶著熒妹去找影,然後讓屑狐狸把神之心給散兵,到時候直接薄紗大賢者!

  梁月感覺屑狐狸肯定知道點什麼,不然不可能就那麼把神之心給散兵,這傢伙也是老戲骨了,看來認真打比賽就只有影和女士。

  想笑

  和納西妲交流了一會,發現祖拜爾一行人還有半天路程以後梁月直接把塵歌壺往地上一擺然後就回壺裡去了。

  趁著現在換一下包紮,這一身傷的看起來就非常的不美觀,人就算拉胯,也要當一眾拉胯人中最靚的崽!

  但很明顯,梁月沒有料到阿晴居然出現在壺裡。

  正想著跑路卻直接被敏銳的阿晴叫住了。

  「梁月!」

  「到!」

  阿晴搖了搖頭。

  「藏什麼藏,你身上的這股虛弱感擱著一座假山我都感覺出來了,趕緊過來,我替你換藥。」

  「呃嘿嘿」

  不過雖然對於梁月受傷有了一些心理準備,當她看到梁月的那一條斷手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心臟狠狠一抽。

  手筋被挑斷了

  對於常人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治癒的傷害,就比如她,如果被挑斷了手筋那就是一條手臂沒了。

  「你」

  雖然手上換藥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地乾淨利落,而且沒有一絲的顫抖,但眼睛還是有點不可避免地一紅。

  「害,沒事,你還不知道我嘛實在不行還可以去找老爺子是吧?」

  刻晴點點頭,不過緊接著一抹煞氣就爬上了阿晴的臉。

  「怎麼回事?還有到底是誰?」

  「都已經死光了,我慢慢和你說」

  接著梁月就把他去須彌以後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全部告訴了阿晴,包括後續對納西妲的計劃等等,可以說是毫無保留。

  梁月手上的繃帶早就已經被打好了,其實梁月打算回去以後直接找七七的,現在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麼狼狽罷了。

  畢竟七七小寶貝那可是救苦度厄真就,起死回骸童子啊!

  自己就跟刻晴說過,如果有一天發現自己被打了,馬上帶著他的屍體去找七七,趁熱可能還能救回來

  感覺到身上一疼,原來阿晴在束繃帶的時候稍稍使了些勁。

  「在想什麼?」

  「呃回去以後找七七幫個忙。」

  阿晴馬上想起來了梁月對自己說過的關於救苦度厄真君,不卜廬那位七七小朋友其實是個隱藏的仙人這件事。

  但緊接著又馬上想起來梁月說自己要是被打死了就怎麼樣怎麼樣之類的話

  「你這傢伙!」

  刻晴馬上就不高興了,揚起手左右瞧了瞧,最後一手拍在他的腦袋上。

  「要死要死,拍傻了怎麼辦!」

  梁月馬上戲精附體,齜牙咧嘴地要抱抱要親親不然就打滾,可惜現在這個樣子打滾都不能三百六十度翻來翻去,不然壓著手就不好笑了。

  「拍傻了我養,趕緊起來,跟個泥猴子一樣。」

  「嗯?真的?」

  啪的一下,很快啊,梁月就湊到了阿晴面前。

  「太近了!」

  阿晴抬頭又是一拍,不過這次倒是明顯多了兩分小心的感覺。

  「嘿嘿」

  阿晴無奈:「瞧你這樣子,跟個傻子一樣」

  「開心啊,我樂意!」

  說著就挪著屁股往阿晴身邊靠了靠。

  她知道自家這頭豬是這個樣子的,索性也就由著他了。

  很快了,到時候手裡的事情忙完以後就能陪他一起出去一段時間,甘雨也答應了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暫時給自己代一下班。

  當時梁月問起的時候甘雨也糾結了好久,不過還是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

  不止是因為可以把阿晴放出來開心,對於甘雨的決定梁月也十分高興,在七星這個位置上很多事情就不再是執行而是決斷了,像甘雨這樣的能下定決心去做這樣的事情本身就是她想要前行的一個信號。

  雖然說他是很想把甘雨留在客棧里了,不過既然她想要做一些事情,那梁月自然也會無條件支持。

  「說起來,今年的海燈節你都想好做些什麼了嗎?」

  馬上就是海燈節了,今年真可謂是璃月遭受重創的一年,所以不少人期待著今年的海燈節聯歡晚會,這個活動的名頭直接是爆紅璃月,就連很多輕策莊的老人都邁著老胳膊老腿匯聚向璃月港,弄得他們七星都為此開始居中調配,優先讓璃月港里的旅店之類的接待老人,還要防止物價溢價之類的

  人們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發泄今年對於災年的情緒。

  「都已經在搞了,還有至於我今年規劃的節目嘛,正在路上!」

  「就是你說的祖拜爾劇場?那個花神之舞?」

  「還有我想讓雲堇唱的一首歌,嗯還有從蒙德邀請的朋友。」

  刻晴點點頭,梁月心裡有數就好今年稍微調配一下,自己也去瞅瞅好了,嗯

  估摸了一下時間,梁月離開塵歌壺出現在七天神像下,馬上就看到了在不遠處等待的祖拜爾一行人。

  「各位不好意思,來晚了。」

  「欸?什麼時候!」

  「梁月先生,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