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58-千岩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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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研究的必要了？」
「嗯，珊瑚宮的歷史太長，就憑我們想破頭也沒辦法，所以還是直接發揮我們擅長的。」
北鬥眼睛一亮：「比如武力！」
「大姐頭說的對啊！」
「少陰陽怪氣的。」
給了梁月一下以後萬葉也跟了上來，現在的他對於梁月的印象已經不止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好友了，種種知識見聞等等也十分淵博，既然他都沒有頭緒，那對於歷史本就偏科的自己也自然沒有什麼辦法。
「看起來，四周並沒有魔物徘徊呢。」
三人走了一會也都有些意外，這裡幾乎沒有什麼其他的魔物，偶爾看到一些落單的丘丘人也沒有絲毫的攻擊性，最多也就是一些順應地脈流轉出生的史萊姆會主動過來攻擊它們。
在這裡那種低語聲消失了，梁月也在加持神力的情況下探查過四周，但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幾人一商量，乾脆今天就都現在塵歌壺裡休息一天，然後直奔那個看起來就有事情的祭壇。
翌日。
狀態完好的一行四人朝著祭壇的方向過去。
鐺……
抬頭四處看的北斗忽然覺得像是踢到了什麼，不在意地低頭瞅了眼，結果便是一愣。
「怎麼了？」
走在前面的三人發現北斗停住了也是轉頭，然後同樣愣住的多了一個刻晴，順著目光看過去，梁月張了張嘴。
地上的是一截被折斷的槍尖，從樣式判斷，這是千岩長槍！
刻晴過來拿起這一截被折斷的槍尖有些沉默，連大大咧咧的北斗的也不怎麼說話。
萬葉有些不解，轉而將目光看向梁月。
感受到來自萬葉的目光，梁月從背包里取出了一把千岩長槍往萬葉身上一扔。
後者雖然還是有些不解。
伸手接住被拋過來的長槍，手裡一沉，猝不及防之下就是萬葉也向前踏了一步然後才穩住身形。
「好重，好槍！」
萬葉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長槍，無論是材質亦或是鍛造工藝上判斷，這把槍都不是凡品。
「這把槍叫千岩長槍，是曾經的千岩軍制式武器，所謂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閑邪！這才是最初的千岩軍。」
在聽到梁月說這種槍居然是制式武器的時候他都不禁感慨璃月的強大，但是馬上他便明白過來，千岩軍中可不是人人都有神之眼的，沒有神之眼的普通人居然也同樣使用這種武器作戰！
要知道就算是他想要揮舞起這般的長槍也不算容易，雖然有自己不通槍法的緣故，但無疑想要如臂指使般揮舞如此重量的武器，背後所需付出努力與汗水定然是讓人為之動容的。
「是的，千岩軍斬滅妖魔，號稱可隨帝君征伐魔神可不是一句空話，只不過那時當初的千岩軍，千岩長槍之利，能輕易貫通岩石、若再有千人偕陣，可一往而無前！」
「想必，那是一群真正有信仰有追求且吃過苦的人吧……」
萬葉點點頭，習慣了千岩長槍的重量以後雙手緊握長槍打了一招半式，接著將長槍交還給梁月。
他已經明白北斗和刻晴為什麼這副表情了，不出意外的話，這裡是一處古戰場，而且是兩人都不曾知曉的被歷史的沙塵所掩埋起來的一處古戰場。
「唉……」
刻晴的目光看向梁月，她想要把這些破碎的長槍帶走。
梁月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了，而且阿晴的請求，就算是有難度也給幫忙帶了。
收起碎片以後，刻晴接過了剛才的話頭：「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現在的千岩軍和記載中曾經的千岩軍相比確實完全沒有什麼可比性。」
「但是層岩巨淵的古戰場？從那片殘片判斷時間應該不會超過千年才是，數百年內璃月有遭遇過什麼強大的外敵入侵嗎？」
北斗皺眉，刻晴則是將目光望向了梁月。
點點頭，梁月開始簡略補充：「你們還記得聽到的低語的內容嗎？」
「死守？」
「是啊，五百年前的層岩巨淵發生過一場慘烈的大戰，那一戰影響深遠，所以並未有太多人得知，最終的結果是璃月敗了，但為防止災難，整片古戰場都被當時的領軍人在仙人的幫助下封印了起來再沒有出路。」
「想必，當初的千岩軍們即便是被封印了也在此戰至兵器破碎，最後一滴熱血流幹了吧。」
梁月感嘆，甚至是那個年代幾乎已經算是和平年代，與魔神戰爭時期那連帝君都會覺得心生迷茫的年代不同，當時的璃月已經大體平定，這一批千岩軍很有可能就是最後一批執掌千岩長槍的末代了。
「可歌可泣，難怪，我總能從風中感受到絕望與悲傷，到底是心懷怎樣的理想才會在絕望中依然堅毅地提起岩槍啊……」
想必就如當時的他一般，即便是直面天光也不曾放下手中的刀兵，以至於自己接住那顆高高飛起的神之眼時才是那般熾熱。
一路上，幾人見到了不少破碎的岩槍，這些都統統由梁月收起，並且在收拾這些殘片的時候幾人都有過被拉入環境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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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峰哥，我們出不去了呀……
是啊……
扯下衣服撕成布條纏著腦袋的千岩軍靠著岩壁坐下，可能是引動了傷口，也可能是因為一些飄蕩的思緒，這位千岩軍咧了咧嘴。
真想回去看看老婆和孩子啊，當初怎麼就被分配鎮守到了這個鬼地方。
嘿，瞧你說的，青墟浦的兄弟們不一樣在這倒霉了？
別聊了！那些該死的狗崽子又來了！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
干城戎甲！靖妖閑邪！
……
我們……這是在哪？
層岩巨淵。
層岩巨淵……層岩巨淵是？
唉……
喂！你嘆什麼氣！這裡到底是哪裡！不對！伱是誰！
抱歉……
噗……
……
就剩，我了？
我？
我是誰？
……
刻晴握著一段岩槍的手微微顫抖，重新睜開眼睛的她入目所見只剩那一截斷裂了的長槍。
……
元帥！
退後！這裡交給我，這裡不是你這些年輕人該待的地方！
我……我也是，千岩軍的一員啊啊啊啊！
……
萬葉握著一柄破碎的槍尖微微一嘆，那充滿了恐懼的嘶吼聲猶在耳畔，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慢慢喚醒一般，熾如火焰。
……
想回去……想回去見見她……想回去見見兄弟……
喂！不要再說了，你……
想回去……
瘋了嗎……兄弟我送你一程吧……
……
北斗緊緊握著手中破碎的岩槍，眼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悲傷：「都是英雄！對不起，我們這些不爭氣的後輩卻忘了你們。」
梁月則是提著微微泛光的斫峰之刃沉默不語。
這些刀兵碎片中蘊含著濃厚的地脈氣息，但很明顯，這片地脈被濃厚的深淵污染所糾纏，所以這些通過思念直接傳達在人身上的刀兵碎片同樣帶著污染。
原本梁月取出斫峰之刃時準備加持自己然後給幾人解異常狀態的，但是沒想到斫峰之刃似乎和什麼呼應一般，只要出現深淵的氣息就會立刻被抵消掉。
雖然現在還不太懂為什麼，不過也是好事。
懷著這樣沉重的心情，梁月看著背包里收集而來的東西嘆了口氣。
武器殘片：681
幾人在走到祭壇前的這段路程耗費了兩天，就是萬葉這位稻妻人都情緒低落嘆氣不斷，北斗更是一身元素力翻湧，時不時就有一些雷光不受控制地泛出，而刻晴……
刻貓貓挽著梁月的手，同時將額頭頂在梁月的手臂上。
也許是因為有可以依靠的人在身邊，這位還沒有從坎瑞亞滅國的陰影中走出，理想遭到當頭一棒的玉衡星表現得格外軟弱。
看到地面上的刀兵碎片也只是示意梁月，自己卻不敢再伸手接觸了。
而梁月雖然說正在享受福利，但是看著刻晴這個樣子自己也是非常心疼。
前面就是高高的階梯了，梁月明白關鍵就在這裡，接下來的事情會很多，這個狀態根本就做不了事，所以直接把他們三個趕回了塵歌壺裡。
「唉……」
回身望去，這片遠古的祭場破落但依然不難看出當年的恢弘，它靜靜地在這裡矗立的數千年甚至更長遠的時光，可惜，除了這悲涼的寂寥以外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所經歷的種種雖然也同樣讓梁月動容，但是他的情緒不能在這裡低落下去，萬葉還不是那個念頭通達能迎接天光的葉天帝，阿晴才剛遭了打擊，大姐頭又是一個感性的人。
所以自己一定要保持絕對的冷靜與理智才行。
「帝君……您老人家倒是會玩，回去以後可得好好找你抱怨了。」
……
塵歌壺裡，梁月倒是沒想到申鶴過來了。
「他們這是怎麼了？」
申鶴不解，歪歪腦袋。
「呃，稍微遇到了一點事情，怎麼今天有空過來？」
「香菱在蒙德遇到了一位旅行者，看他們聊的很開心的樣子所以我就回來看看。」
「熒？」
「嗯，你知道？」
「是個很好的人，有什麼煩惱啊之類的都可以找她幫忙。」
申鶴點點頭，雖然有點驚訝梁月給出的評價，但是通過接觸申鶴確實是不僅不排斥對方，那股隱隱的好感讓自己也有些莫名。
給幾人介紹了申鶴順便做了飯，梁月看著持續沉默的三人和一旁暗中觀察的申鶴有些無語。
「好啦，我做飯都鎮不住你們？身為廚師見到自己的食客這種表情可是完全開心不起來的。」
萬葉一愣，最先反應過來：「抱歉，實在是今天的遭遇讓我有些唏噓，曾經有一位摯友，他也如今天所見到的的這些千岩軍一般，最終卻只留下了這一顆神之眼。」
說著將一顆無主的神之眼展示了出來。
這顆神之眼果然瞬間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神之眼自己也有，但是無主的神之眼還算第一次見。
「阿晴，有什麼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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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璃月的子民知道在這裡曾經有一群人為了守衛璃月死戰不休。」
梁月點點頭，不愧是你。
「有具體內容了嗎？」
刻晴想了想：「那些破殘的刀兵，我想立一個劍冢，然後總務司再加以宣傳。」
「想法不錯，但是不夠親民，就這麼做吧，接下來我來給你補全一部分內容。」
梁月已經有想法了，他決定聯合起來一部分文藝從業者搞一個千古情，時間就定在海燈節上。
「好，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隨時告訴我。」
刻晴點點頭，她知道梁月答應的事情一定能辦妥。
「嗯，交給我吧，所以，現在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好好吃飯，然後把你們這低落的情緒給提起來，什麼樣子這是。」
刻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北斗則是看向一旁的申鶴。
「仙人弟子，少見啊。」
北斗大大咧咧地攬上申鶴的肩膀，申鶴則是有點不知所措地看向梁月，要是換作以前的自己現在替身已經出來，並且息災架在北斗的脖子上了。
「哈哈，大姐頭，你可別欺負她，申鶴一直在山裡修行不太懂怎麼與人交流，你這已經算是騷擾了哦！她算是甘雨的師妹，到時候人家告狀，甘雨帶著阿莫斯去找你可別怪我沒提醒。」
「呃抱歉抱歉。」
知道申鶴比較特殊被都也是恢復了正常。
「無妨，只是我還有些不太懂該怎麼與生人交流，抱歉。」
「欸？呃我不是」
刻晴也是沒繃住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梁月同樣也有些難蚌，這種感覺就像是當時看到小可莉向嘟嘟大魔王道歉一樣。
「梁月你還笑！」
「咳，那什麼，申鶴呀，剛才那種情況是北斗的失誤，所以如果你道歉的話反而會讓她有些下不來台的，這種情況是不需要道歉的。」
「這樣嗎我明白了。」
果然是天然克腹黑啊，到時候自己要是對付不了屑狐狸完全可以考慮召喚申鶴！
「申鶴姑娘，不知道要如何拜訪仙人，久聞璃月傳說，在下也很想能有幸一見呢。」
這些明顯就是在萬葉的興趣範圍之內了，璃月的仙人啊
「嗯師傅的話，比較喜歡清淨，降魔大聖他和梁月很熟，你可以問他」
你一言我一語的，幾人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情。
跨年了呀！本來想咕咕的，但是一想我好像也沒認識的妹子，想打遊戲也提不起勁，還是繼續碼字算了。
大家新曆新年快樂呀！
等農曆再來正式給大家拜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