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157-追尋心的人偶
聽到梁月的話萬葉慢慢放下了茶杯，梁月看著原本就纏著繃帶的萬葉現在繃帶更多了不禁有些想笑，宵宮天天這麼纏著不覺得麻煩嗎？
「你曾經提起過雷電五傳，甚至提起過我們楓原家的一心傳，不知道你對這些事情了解多少呢？」
梁月點點頭，稍微回憶了一下後開口：「對於一心傳的鍛造技藝我絲毫不通，不過對於雷電五傳沒落的事情我倒是了解一些。」
「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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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葉眼睛一亮，這正是他想要知道的，刻晴眼見似乎要討論什麼隱秘的事情便自覺起身，不過被一旁的萬葉給止住了。
「刻晴小姐若是感興趣也聽聽吧，讓一對璧人避嫌那未免顯得在下有些不解風情了。」
萬葉輕輕一笑，雖然一開始聽說了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有了頭緒有些激動，但還是馬上就恢復了一顆平常心。
刻晴臉微紅，點點頭坐下，她也確實非常好奇，只是朋友間的家事一般來說大部分人還是希望保密的，既然現在萬葉都這麼說了，那她當然也想要滿足好奇心。
「首先這件事要從百年前的踏鞴砂事件說起，晶化骨髓你應該明白吧？」
「那是在稻妻的鍛造工藝中會加入的材料，以雷電五傳的技藝加上這等材料鍛造出來的刀劍可謂上品，可惜，現在雷電五傳中也僅剩天目家僅存，其他的都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了，作為楓原家後人實在是慚愧。」
「對，說起來確實和伱們楓原家有很大的淵源，你們楓原家的先祖曾經收留了一位孩童，也就是後來那位傾奇者朋友的後人。」
「傾奇者？」刻貓貓歪了歪腦袋。
「傾奇者一詞在我們稻妻用以代指穿著行為怪異的人。」
萬葉接過話頭然後望向梁月：「你說踏鞴砂事件，而且提到了傾奇者，莫非是和先祖丹羽有關？」
「當時，愚人眾執行官博士出現在稻妻，懷著其他目的接近當時在踏鞴砂鍛刀工匠。」
「等等，博士？那可是數百年前啊！」
刻晴一驚再次打斷，一旁的萬葉也是面帶震驚地看著梁月。
「沒錯，博士，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和代代相承的七星不一樣，博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活了數百年了，愚人眾執行官的前三位可以說都已經不是人了，所以你們要是遇到了不要想別的，直接跑！」
兩人點點頭，於是梁月接著開口：「當時那位傾奇者與丹羽是好友，而丹羽當時算是踏鞴砂鍛造工藝的工頭吧，在博士的加入以後幾人在他的遊說下加入了晶化骨髓！」
「這玩意可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你懂的，既然你知道晶化骨髓就應該知道祟神。」
萬葉點點頭，就算現在的稻妻鍛造工藝中有加入晶化骨髓，但那也是在經過處理後的，忽然他的眉頭一挑。
「莫不是現在留下的那個楓丹的處理祟神污染的裝置？」
「沒錯，它的雛形便是博士所假扮的楓丹人所帶來的技術，只能說，不愧是他，即便是魔神的污染都能將其量化處理。」
「愚人眾在謀劃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其中一環便有那位傾奇者，在借景之館醒來的人偶。」
「這位人偶所在製作之初便是為了承載心為目的所製作的，但因為某些原因最終被廢棄，製造者幾乎銷毀了所有的人偶，但唯獨留下了他，也許是出於虧欠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製造者給他留下了代表身份的物證後離開了。」
「人偶在追尋心的旅途中遇到了丹羽並和他成為好友，但在名劍鍛成的那天，博士向丹羽發難了。」
說到這裡，梁月又斟了一圈茶，然後捧起茶杯抿了一口留給兩人消化的時間。
「唉……聽到這裡我似乎已經有點明白接下來的悲劇了，請繼續吧。」
梁月點點頭：「博士殺了丹羽，挖出了他的心臟，同時讓祟神污染暴動，接著把這顆心臟交給了人偶，讓他進入淨化祟神的機器中修補故障。」
「人偶握著心臟不知所措，被背叛的情緒折磨著他，憤怒、絕望、悲哀等等情緒沖塌了這位尋找心的人偶，他帶著心臟進入了那被祟神污染之所。」
「你們應該明白魔神殘渣的危害，這幾乎就代表著必然身死了，但那位人偶卻活了下來，那顆在人偶看來無比噁心的心臟保護了他，最終人偶不知所蹤，人們去探查的時候只剩下地面一團灰燼。」
「博士把這一切嫁禍在當時負責的匠人身上，最終流傳出來的故事是丹羽潛逃，長正辦事不力，而作為總負責的楓原家則是遭到了沉重的打擊。」
「最終，得知這個虛假真相的人偶狂亂之下對雷電五傳展開了瘋狂的報復，最終變成了今天的樣子，雷電五傳僅剩天目傳，而統管雷電五傳的社奉行神里家自然也是糟了災，若不是當代家主神里綾人及白鷺公主神里綾華兄妹力挽狂瀾，怕不是神里家也要走上家破人亡的道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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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所知道的有關於雷電五傳的故事。」
……
梁月屏蔽了一些其他信息只提出雷電五傳的部分，兩人沉默了好久才先由刻晴嘆了一口氣。
「散兵……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故事，而且愚人眾執行官內部關係居然這麼惡劣。」
與七星雖有競爭，但主體還是協同合作不同，愚人眾執行官的內部在她看來完全稱得上是卑劣了，而且散兵是人偶，甚至是他進入愚人眾本身就稱得上是陰謀，這一點說不定以後有機會用上。
「原來如此，困擾我的竟然是這麼一段唏噓的往事……」
萬葉喝了一口茶抬頭望向星空。
「博士嗎……就算是我也不免在心中感到了一股強烈的憤怒呢！」
他取出了一顆無主的神之眼目光四散地飄蕩，心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緒梁月也不得而知，梁月微微點頭隨後為萬葉斟上一杯茶以後帶著刻晴離開了。
「萬葉他這樣沒事嗎？」
「放心，他不是那種輕易就會被挫敗的人。」
「你對他的信心很充足嘛。」
「嘿嘿，你和他相處多了就明白了，他可是一個很可靠的人，完全可以放心將背後交給他。」
刻晴點點頭，既然梁月這麼說了那她也會做到在今後對萬葉來往上沒有保留。
「說起來，你剛才還保留了許多吧？」
「嗯？聽得出來？」
「餵……」
「哈哈，好了好了，確實是保留了一部分的內容，和他那顆無主的神之眼有關，和雷電將軍有關，當然，那些事情在一切沒有全部明白之前說出來也沒有意義，只會讓人先入為主徒增誤導罷了，如果真的有興趣或者這方面的執念的話還是自己去尋找真相吧。」
米忽悠的坑太多，估計他們自己都沒想好要怎麼填，所以梁月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現實不是遊戲，要是真的因為他的情報或者猜測之類的出了什麼問題那就是罪大惡極了。
刻晴點點頭，嘆了口氣：「有時候真不知道你的這些情報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很多東西即便是我作為璃月七星之一也不曾了解，而且都是一些公布出來就能震動一國的情報。」
仔細想想，梁月所知道的這些知識情報幾乎都和神明在一定程度上有關聯，那可是神明啊……
「不開心了？」
「有點氣餒。」
「需要抱抱？」
「……需要！」
海邊的兩人輕輕相擁。
……
翌日，梁月和刻晴出來替班並且帶著壺裡休息的兩人前行，梁月也只能說是順著感應一路前行，迴響在耳旁的低語聲對情緒的影響越來越嚴重了，就算是梁月也會偶爾感覺到煩躁。
說起來，仙人應該們應該有點什麼心法之類的法門吧？梁月忽然發現自己好像都沒有什麼防禦精神攻擊的手段來著，包括爺也是，先是在稻妻被散兵放倒，接著在須彌被博士放倒，試膽大會上甚至被一個球拍放倒！
這麼一想，心法這種東西好像很有必要啊！
再次運轉仙力平復自己的煩躁然後幫阿晴操作一手，回神的刻晴皺眉：「聲音的影響越來越嚴重了，而且剛才時不時還會在我的腦海中閃過一些莫名其妙的片段。」
「再往前應該就是萬葉最先待著的地方了，這樣的影響就算是萬葉應該也扛不住太久，而且還經歷了交戰，所以影響程度應該是隨著時間增加的。」
遠處開始出現建築群落，根據萬葉所說他來到這裡的時候能夠看到遠處有一方祭壇，但是他很快就察覺了這片空間中有異常，所以選擇了暫時留在原地搞明白問題所在同時傳出信號告知梁月，後來因為出現了獸境獵犬所以才不得已逃離。
「既然連你都開始受到影響了，那麼就說明我們所剩的時間也不多了。」
「是的，你有什麼想法嗎？」
「二十分鐘，這是我能夠抵抗這種聲音的極限，你回到壺裡去，由我帶著跑。」
捏著下巴思考一了一會，梁月點點頭，雖然說這裡肯定還有什麼其他的秘密，但是現在時間不等人，要是等到他都只能勉強保持二十分鐘的清醒那就太晚了，不僅要分神戰鬥還需要時刻兼顧三個隊友。
梁月回去以後刻晴抱著塵歌壺瞬間雷光加持，而且憑藉星斗歸位刻晴能夠直接翻越許多不便的地形。
髮簪丟出，下一瞬刻晴便出現在了高空中，展開風之翼的同時三道幻身衝出，每一道幻身上都帶著星斗歸位的標記，刨除掉兩道位置明顯較差的幻身，雷光閃爍間刻晴的本體直接取代了其中一道雷幻身，接著便又是丟出手中的髮簪身形閃爍。
看著下方的蜿蜒小路刻晴皺眉，可惜沒有時間記錄地圖了，自身的元素力每消耗三分之一就落在地面僅憑雷元素加持奔行，遇到魔物直接極速遁走，這才是玉衡星能夠很快地出現在璃月各地的真正原因，這一手跨越地形的優勢讓她的移動速度極快！
就這樣，出於擔心每十分鐘梁月就會跑出來一次留意刻晴的情況。
一天時間原本還只是目光所及之處的遺蹟群落現在已經盡在眼前了。
「星斗出！」
手中的髮簪往遠處一甩，這一發雷楔丟的格外遠，目測著眼前的這一道深淵，刻晴涌動的雷元素爆發完成歸位。
空中的她張開風之翼，想了想輕輕敲擊了一下塵歌壺，下一刻梁月便出現在刻晴身邊也同樣張開了風之翼。
「怎麼樣？體力消耗嚴重嗎？」
「無妨，倒是這道深淵，如果單憑我一個人過去消耗太大了，到時候如果發生戰鬥不好應付。」
梁月點點頭施展仙法帶著刻晴提速。
跨過這道深淵以後兩人就算是正式進入了遺蹟群落中，四周的文字明顯不是現今流傳在提瓦特大陸上的文字，而且為什麼這些文字都是刻在斷壁殘垣上的？
一天時間趕了三天的路程，梁月先是讓刻晴回去休息了，接著便開始仔細研究起這一片遺蹟上的文字。
身後北斗和萬葉陸續出現，兩人看著四周也是有些感嘆。
許多建築就那麼懸浮在空中，而最顯眼的無疑是遠處的哪一個祭壇一般保存完好的地方了，上面還立著一株古樹，只是看起來像是早已枯死多年了的樣子。
「梁月，你在看什麼？」
「大姐頭，萬葉，正好，看看你們認識上面的文字不？」
「嗯？」
北斗和萬葉聞言也是過來仔細研究起來。
「上面的文字我不認識，但總覺得有些眼熟。」
萬葉捏著下巴皺眉，而後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開口說道：「當初我還在稻妻之時看到過一面出自珊瑚宮的石板，上面雕刻的就是這種文字！」
梁月眉頭一挑，珊瑚宮？淵下宮！
白夜國時代的東西？
那就沒必要研究了，除非現在在這裡聯繫上納西妲然後讓她幫忙查世界樹百科，否則教令院綁在一起過來研究這玩意都有可能理不出一個頭緒。
「原來如此，如果是出自珊瑚宮，那就沒有什麼研究的可能性了，走吧。」
說著梁月拍了拍似乎在努力回憶的萬葉後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