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引鳩神練進入活醫館的靜室進行施治,室中熏著清和安神的藥香。
讓其以五氣朝元的姿態落塌而後坐,江言於她身前三步的距離牽絲再探。江小言以淬火油打傷她的武脈,火毒攻心,已成重症,天生心悸反而是中症。
「注意了,我要施針了。」說話間,江言空出的左手分別亮出四根銀針。
鳩神練靜坐榻上,忽聞銀針刺入皮肉的之聲,緊接著,一股溫綿而浩瀚的內力順著蠶絲的另一端一點點渡過來。
神奇的是,當那內力渡入她體內時、經脈灼燒的刺痛隨之一點點地消退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
待醫治結束,時間已經過去整整半天。
江言一邊收針,一邊告知:「灼脈余火已清,心悸之病也暫時穩定,回去半月,看看病情是否復發。若不在復發,便是徹底病癒,擇日再來不羨仙交付診金即可。」
鳩神練緩緩起身,抬手撫過自己心口,往日那股沉甸甸的窒悶消散大半,她鄭重謝過江言,帶著幾度寒與符去病辭別離去。
送走這一行人,卻不見綺羅生,估計還是不太接受鳩神練那樣的人能得到醫治,但他並未有責怪江言的意思。
畢竟江言說得對,行醫者不分善惡,對眾生一視同仁,在他們眼裡只分死人和患者。
忽然,江言腦海之中,驟然響起系統冰冷的播報音。
【警報!巡遊於黑海岸域的浮景舫遇襲,入侵者:翼天大魔、猘兒魔。】
【警報!巡遊於黑海岸域的浮景舫遇襲,入侵者:翼天大魔、猘兒魔。】
「這麼久才動手,看來他們之前被倦收天傷得不輕啊。」
江小言也收到了這條消息,卻並不慌張,畢竟浮景舫有著不可毀的特性。
「你說,經過我們這一插手那逆海崇帆和他們還會合作嗎?畢竟通道沒能打開,裡面的人又出不來。」
江言的情緒起伏不大,慢條斯理的整理的著手中工具,浮景舫是他們有意安置在黑海之外的據點,作為移動「界碑」隨時隨地都可傳送過去,所以並不著急。
「不知道不清楚不感興趣,這種一看就要跑上好幾天的主線任務,最煩了,我只關心有沒有架打。」
聽著這個回答,江言不禁啞然失笑,離開此間靜室回了起居室,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此地的病患圖標已經全部清空,有的人走了,有的選擇留下。
除了居民住所,酒香塔、瓷窯、客棧這些都處於建設中。他不是沒有想過用建造模式一建落成,奈何病患實在太多,他只好翻出幾張稿紙交付與工匠和村民。等好不容易能抽身時,不羨仙大致雛形便已經被造了出來
言歸正傳,江言回到自己的起居室後,換下當前這身素雅的醉魂濯玉,從衣櫃中選出另一套衣裝——落花聞詔。
這套衣裝整體清勁利落,最適合適合奔走搏殺,因為沒有多餘垂墜飄帶拖累。
穿戴妥當後,江言選擇直接傳送,剎那間空間泛起如水波紋,光影一卷,身影原地消失,直傳浮景舫。
下一瞬,咸腥狂暴的海風撲面而來,黑沉沉的浪濤翻湧,墨色雲天壓在海面之上。魔氣滾滾翻卷,兩道凶戾身影立在船首,正是翼天大魔與猘兒魔。
翼天大魔周身黑霧蒸騰,魔威鋪天蓋地,猘兒魔性子凶躁,手中雙錘聚雷一次又一次的砸在船體上,魔氣所過之處,卻是沒有半點痕跡。
「倒是來得挺快。」
翼天大魔目光鎖定驟然現身的江言:「這是你的船?」
猘兒魔見了江言,喉間發出低吼,隨時準備撲擊而上。
江言未語,更換衣裝之時,他順帶更換了武學,雙手覆上沉鐵打造的手甲,腰側斜掛著一柄狹長唐刀。
黑紗覆蓋雙眼,卻完全不影響視野,反而多了一股神秘與壓迫。
事實上,他換錯手甲武學了,一旦開口,就是個小喇叭,現在正趁著對峙換呢。
只要我不開口,我都逼格就沒有掉!
片刻後,換了破竹樽武學手甲的江言,方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面前的兩魔身上。
「神君外出,豈容爾等放肆?」
「?」
「我的媽呀大姐,你幹什麼!」
江小言見過拉仇恨的,沒見過江言這麼出生的拉仇恨,你還真是我親媽啊!生怕下次轉換過後他沒仇敵是吧?
另一邊,聞聽江言如此之言,翼天大魔周身氣勢猛然暴漲。在他無言的示意下,猘兒魔攜雙錘凌空當頭砸向江言,錘風簌簌,力沉千鈞。
江言腳下踏開輕步,側身避過雷錘,解開腰間酒壺拿在手,壺中酒液隨他的動作晃出泠泠清響。
猘兒魔攻勢不止,掄動雙錘猛砸江言面門,江言手甲凝勁,不再閃避,主動迎上這一擊。
「鐺」一聲硬接錘擊,些許酒浪自樽口濺出,猘兒魔一擊落空,正要收錘再攻。
江言當即仰首給自己灌了一口烈酒,烈酒入喉,一股烈勁瞬間貫遍四肢百骸,身形頓如風中輕絮,幾個踉蹌後退數步,最後竟以醉臥之資躺在甲板之上。
然後——挑釁。
轟!!!
猘兒魔當場氣炸,怒極交加之下,直接釋放絕學絕技。招招狠戾無情,欲致死地!
然而,他的動作在江言眼裡是在太慢了!並且旁邊的翼天大魔始終沒有動作,是在等猘兒魔試探完他的底細嗎?
如此一來,江言也徹底不客氣了。直接對準猘兒魔猛地一踹,凌雲踏的氣勁入體,會造成短暫的定身。
而這短暫的一瞬,足以致命。
酒勁凝成綿密拳勢氣勁,層層纏向對手,鎖滯周身流轉的魔元,阻滯魔功運轉。猘兒魔被動防禦,竟連一絲魔氣都無法調動。
突然,一道赤紅火流如龍舌自江言口中翻卷而出,裹挾濃烈酒氣轟湧向前,轟的一聲爆響。
「砰!」的一聲,猘兒魔身形入如斷線木鳶,魔火雙錘脫落,重重跌滾出數米之遠,魔氣紊亂,一時難以起身。
江言旋身欺近,一手扣住猘兒魔肩頭,順勢鎖死關節。右腿倏然抬起,靴底穩穩抵住敵人後腰,一股悍然勁力將之牢牢摁住,叫他動彈不得。
樽口直逼猘兒魔唇前,下一刻烈酒傾涌,強灌入喉。猘兒魔掙扎扭動,卻抵不住那辛辣酒液直接嗆入臟腑。
眼見自己剛治好被倦收天打傷的猘兒魔,轉眼間就又要被人打成重傷,翼天大魔再也無法淡定,當即出手挽劣。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