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子業蒙了,他想也不想地立刻反駁道:「不可能,你胡說。我爹怎麼可能是一滴心頭血?」
修士的心頭血與凡人有所不同,其中蘊含了修士大部分修煉的精華能量,傳說大能的一滴心頭血,因為有著巨大的修為能量,施以術法,甚至能夠化成人形。
且不論這傳說是真是假,就說這用心頭血化人的術法,靈幻大陸上根本就沒有聽說有什麼人會。
「你知道你娘做的噁心事嗎?」越青嘲諷一笑,右手緩緩地摸著自己的靈劍,慢條斯理道,「我爹是她養兄,從小待她極好,可這個女人不知何時對我爹有了齷齪心思,竟然趁我娘生產,設局害死我娘,還想硬逼我爹娶她,我爹不願,她便殺了我爹,取了我爹的心頭血,造了這麼一個假人來。」
「夠了,閉嘴!」翁夫人氣急,舉起鞭子朝越青打去,想要讓他停下來。
可越青經過這三個月在秘境的修煉,修為早就到了合體後期,對付比他低了一個大境界的翁夫人自然是輕而易舉。
他拿劍隨意擋了一下,就將翁夫人的攻擊悉數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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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不閉嘴,我偏要讓你兒子知道,你這個當娘的是個什麼貨色!」越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他今日是鐵了心要為自己和父母出一口惡氣。
「……她為了滿足自己對我爹的幻想,便想將假人做成我爹模樣的,可惜學藝不精,術法出錯,做出這麼一個失敗品來,」說著,越青看了眼一臉慘白的翁華,嫌棄道,「都不及我爹相貌的百分之一,想來翁夫人當時肯定很失望吧,所以才想著要生個有我爹血脈的孩子安慰自己。」
「只可惜我爹死了……不,就算我爹沒死,他也不會樂意與你生孩子,所以你只能將視線放到這個假人身上。翁夫人,真是難為你了,他這副尊榮,虧得你也能下得去嘴。」
終於把這些積壓在心底深處的話都說出口了,越青只覺得痛快萬分,憋在胸口的那股怨氣散了不少。
一旁的翁夫人皺著眉,一臉慘白,而後忽然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來。
看樣子是被氣狠了。
「越青青,」越青緩緩抬起劍,劍尖指著翁夫人的方向,目光冷然,「你殺我父母,奪我靈根,更是硬生生追殺了我百年,今天,我們就把這些帳,一一算個清楚吧。」
「呵,哪用得著那麼麻煩?」翁夫人伸出手,將護在她身前的翁華扯開,素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大聲笑道,「今日不過是拼個你死我活罷了,要打就打,廢話這麼多幹什麼?」
越青目光一寒,手中的劍立刻覆上了一層耀眼的藍光,腳下輕輕一點躍到空中,將靈劍高高舉過頭頂,對著翁夫人狠狠地劈了下去。
翁華握緊了拳頭,手中的藍光蓄勢待發,可他在之前的打鬥中已經受了重傷,這時候再強行動用靈力無異於是傷上加傷。
「滾開,我和他的恩怨,與你無關!」翁夫人一臉冷色,毫不留情地推開了堅持護在她身前的翁華,手握長鞭,無所畏懼地正面迎上越青的攻擊。
長鞭與靈劍相撞,發出「滋滋——」的刺耳摩擦聲,不多時,長劍忽地放出一陣藍光,其中還夾雜著幾縷濃郁的紫色。
翁夫人只覺得手腕一陣發麻,隨後便眼睜睜地看著,一直伴隨在她身邊的長鞭,竟然從末端開始節節破碎!
很快,長鞭化成了齏粉。
與此同時,一道鋒利的劍刃朝她飛了過去,狠狠地打在她胸口上,翁夫人忍不住倒退三步,又吐出一大口鮮血。
越青淺淺一笑,並沒有趁勢直接殺了翁夫人,而是雙手輕抬,左手托著一團純粹的藍色光團,右手托著一團紫色光團,其中還游離著細小的雷電,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
「這是雷……」翁夫人驚詫地看著越青右手的光團。
「是啊,這是變異雷靈根,」越青譏諷一笑,「還要多虧翁夫人當初為了自己的廢物兒子,強行搶走我的絕佳水靈根,否則我今天也不會因禍得福,一下便生出水雷雙靈根。」
「雙靈根……你倒是天賦卓絕。」翁夫人喃喃道。
「那是自然,我父親母親皆是驚才絕艷之人,我自然不能墮了他們二人的威名。」
翁夫人扭頭看了看自己陷入呆滯的兒子,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憑什麼呢?憑什麼那個賤人生的兒子就是天賦異稟,她生的就是個廢物?
明明她才是與越名揚青梅竹馬的那人,明明越名揚曾經對她那麼好,為什麼他最後娶的人不是她,為什麼最後為他懷孕生子的那個女人不是她?
越青只覺得翁夫人此刻的表情十分有趣,那副深受打擊的模樣,正是他做夢都想在她臉上看到的表情,「在殺你之前,我要先收回一樣東西。」
語畢,越青手裡的劍換了個方向,轉而指著尚在震驚之中的翁子業,平靜道:「你的靈根是你母親從我這裡硬生生奪走的,現在,是你自己挖出來,還是我幫你挖出來?」
翁子業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緊緊地抓著手裡的配劍,想也不想地拒絕道:「不,這靈根本就是我的,與你沒有什麼關係,為何要給你?」
越青冷笑,「無恥。不過你不承認也無妨,你娘既然當初抽出了我的靈根,母債子償,我今日便毀了你的靈根。」
說著,越青便驅動靈劍,直直地朝著翁子業丹田刺去。翁子業的境界太低,越青不過是釋放了下靈力威壓,就把翁子業定在原地,讓他絲毫都動彈不得。
「住手!」翁夫人的眼睛瞬間紅了,怒喝道,「他是你弟弟,你就不能手下留情嗎?」
「他是我弟弟嗎?」越青反問道,手下的速度不減反增,「我爹可是一個手指頭都沒動你的,你別老往他身上潑髒水。」
「啊!」翁子業慘叫一聲,靈劍直接刺穿了他的丹田,紮根於其中的水靈根被生生搗成粉末。
「子業!」翁夫人驚叫一聲。
卻見那翁子業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變老,不一會兒便成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