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霍地一下站了起來,看著許玖的目光滿是激動,「靈犀,你剛剛說的娘好像沒太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若是女兒可以修煉了,那她和夫君就算是用丹藥砸,也要將女兒的等級提上去。這樣一來,女兒就會有更長的壽命,他們一家三口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許玖有些無奈,卻也知道葉婉這是正常反應,只得又重複了一遍道:「娘,我說我可以修煉了。」
葉婉的眼裡逐漸濕潤了起來,拉著許玖的手不肯放下。
一旁的時鵬驚倒是淡定很多,他看著自己的女兒,沉聲問道:「靈犀,你何時發現自己可以修煉的?」
「昨晚,」許玖指了指自己的後背左肩,解釋道,「爹娘,你們可記得我後背有一個水滴形的胎記?昨晚睡到半夜,那胎記便逐漸發熱融化,隨後我就發現自己能修煉了。」
什麼?
胎記怎會融化?除非……
「婉兒,是我們錯了,那不是胎記,那是封印!」時鵬驚轉頭看向葉婉,一臉懊惱,「我真是糊塗,怎麼能將那認成胎記?若是那封印不自動解開,我們的女兒豈不是要當一輩子凡人?」
「這不能怪你,」葉婉搖頭,苦笑道,「靈犀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我這個生母都不知道,要說失職該是更我失職才對。」
時鵬驚咬了咬牙,目光兇狠,「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給我們的靈犀下了封印?我一定要抓他出來千刀萬剮!」
許玖嘴角一抽,覺得這時候應該給天道爸爸解釋一下。
「爹,不怪這封印,若是沒有這封印,我可能早就已經爆體而亡了。」
時鵬愣了愣,「此話何意?」
許玖輕抬手腕,心神微動,掌心立刻出現了一團五彩的光芒。
「五屬性皆具?」時鵬驚吃了一驚,反應過來後立刻運氣將整個房間封鎖了起來。
五屬性的修煉者,靈幻大陸至今尚未出現過。所以靈犀有五屬性的消息千萬不能傳出去,否則還不定會引起怎樣的風波。
「是的,爹。」許玖抿嘴一笑,眼裡露出幾分小驕傲,「女兒厲害吧?」
「厲害厲害!」葉婉急忙應道,隨後上下打量了一番,「靈犀還不知道修煉的方法吧,娘現在就教你。」
許玖點點頭,於是葉婉滿臉慈愛地將她拉到一旁,細細地指點起她來。
片刻後,許玖總算弄明白了這個世界的修煉原理,即將天地靈氣儲存在人體的經脈內,等到需要用的時候,便調動起來。等級越高,經脈中能儲存的靈力也就越多。
「靈犀,可否讓為娘探探你的等級?」葉婉遲疑著說道。
她有些拿不準,為何女兒能修煉了,等級卻看不出來,莫非……女兒有了靈氣還是不能修煉?
許玖愣了愣,這才想起自己手上還戴著空域裡的石頭,因此葉婉和時鵬驚是看不出自己的等級的。
取下了手腕上的寶石,許玖身上的氣息猛地躥升,直到元嬰後期才堪堪停住。
「娘,你現在再看看?」
「元嬰後期?」時鵬驚和葉婉齊齊驚呼。
時鵬驚感受了一下空氣中的波動,大驚道:「天靈根?」
許玖點了點頭,「應該是。」
五屬性的天靈根?
時鵬驚一愣,隨後仰天大笑。
「好好好,吾兒……吾兒天賦異稟啊!」
「所以爹爹,封印我的那個人其實是為我好。若他不封印我,一出生天靈根便自行運轉,恐怕我早就爆體而亡了。」
時鵬驚冷哼一聲,「我女兒我不會自己封印嗎?需要別人多事?」
葉婉上前,瞪了時鵬驚一眼,「好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就你這個粗心的模樣,等你注意到女兒的異常,恐怕黃花菜都要涼了!」
頓了頓,葉婉又拉起許玖的手,笑了笑,「反正,只要咱女兒現在是好好的,不就行了?」
時鵬驚沉默了下去,片刻後出聲道:「靈犀,你能修煉這件事,目前先不要宣揚出去,也不要示於人前。」
一旁的葉婉連忙點頭,她在嫁給時鵬驚之前是散修,最是知道藏拙的重要性,「是啊,靈犀,你天賦出眾,如果被別的大能知道了,恐怕要對你不利。」
不是她小心眼,有些大能確實就是見不得後人優秀,一心要打壓後輩。
「乖,過來,」葉婉笑了笑,拿起許玖取下來的寶石,重新給她戴到手上,「這是個好東西,靈犀千萬要記得戴著它。」
一戴上寶石,許玖周身的靈氣波動瞬間停了下來,乍一看上去,和凡人沒有絲毫區別。
「對了,」時鵬驚忽然像想起了什麼,開口道,「青陽門前些日子送來了一封請柬,說是為了慶祝少門主翁子業突破元嬰,廣邀天下修士上齊峰山慶祝,靈犀,你要去看一看嗎?
往常這種宴會,時靈犀是不喜歡去的,因為修士們看著她的目光總是怪怪的,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次麼……
「去,當然去!」許玖笑著說道。
她不僅要去,還要把戈丹秋也帶去。
上輩子翁子業娶了戈丹秋,很快就發現戈丹秋不是時靈犀,因為夫妻坦誠相對的時候,他沒有在戈丹秋後肩上發現那一個水滴形胎記。但是他並沒有聲張,反而微笑著幫戈丹秋點上了一個假的印記,讓她徹底坐穩了時靈犀的身份。
不管翁子業做出這樣的舉動,是因為愛情還是因為天照宗的勢力,抑或是兩者都有,他都是時靈犀的仇人。
小女子報仇,自然是越快越好。
======
黑鐲空間中
胡七盯著陣法中已然昏死過去的人,臉色十分難看,「果真是一個廢物,靈魂弱到連離開身軀都不能。」
奪舍奪舍,那也得要奪舍人的靈魂能出竅才行。
是他失策了,沒考慮到戈丹秋一介凡人,靈魂脆弱,一離體就有崩潰之兆。
「唔——」地上的人嚶嚀了一聲。
戈丹秋只覺得頭疼欲裂,身體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似的。
這是……成功了嗎?
費力地張開雙眼,戈丹秋發現,自己還是戈丹秋。
「怎麼回事?」戈丹秋驚怒交加地看著胡七,質問道,「你不是說要幫我奪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