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潮安城的喧囂漸漸褪去,唯有零星的燈火點綴在街巷間。沈辭獨自走在小巷中,腳步輕快,顯然是為擺脫舒韻而感到輕鬆。
就在他拐過一個拐角時,一道玄色身影驟然從暗處掠出,速度快如閃電。
璃光沒有小瞧沈辭,畢竟沈辭曾經是元嬰期,雖然如今看著才金丹,可難保沒有後手,所以出手要快。
她身著隔絕窺探的玄色法衣,面容隱在兜帽之下,全力之下,一擊即中。
沈辭只覺渾身一麻,瞬間失去力氣,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璃光的指尖凝出一道禁錮符,貼在他的額頭。把他身上的儲物袋、儲物吊墜都收走後,她又將他用法器束縛住,收至法器中。
她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將他扔在地上,弄醒他。
片刻後,沈辭緩緩醒來,發現自己被禁錮在地上,眼前站著一位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周身散發著冰冷的威壓,讓他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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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為何抓我?」
璃光聲音冰冷,刻意偽裝出怨憤的語氣:「我是被舒韻搶走道侶的人,她奪我心愛之人,我要找她報仇。聽說她很看重你,說,舒韻的弱點是什麼?」
沈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沉默片刻後勸道:「你別白費力氣了。我只是她身邊的一個逗趣的存在,不受重視。」
「不受重視?那她能讓你近身?難道你喜歡上她了?就連她如何羞辱你,你都毫不在意。你不說也簡單,那我就送你去死。」
璃光靈力成爪,將沈辭抓在空中,不斷碾壓他周身的空間。
沈辭心跳如雷,面前的黑衣人對空間道法頗為精通,他可能真的會被空間直接碾碎。
他的手艱難地抬起。
璃光將他放下。
「說吧。」
「舒韻生性涼薄,水性楊花,最愛勾引有主之人,得手後便棄如敝履。她身邊有化神修士守護,背後有整個鮫族作為後盾,你根本傷不了她,反而會引火燒身。」
「我只要她的弱點,其餘不用你管。」璃光語氣不容置疑,指尖靈氣微微涌動,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可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弱點。換位思考,您的弱點,您身邊的男寵知道嗎?」
「貶低你自己,想讓我放了你?」
璃光直接捏開他的嘴,將一枚真言丹塞入他口中,隨後運轉控魂術,指尖靈氣探入他的識海。
「說,舒韻的弱點是什麼?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鮫族?她和瀾淵有聯絡嗎?」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沈辭渾身顫抖,再也無法隱瞞,顫聲道出真相:「舒韻的弱點……她的修煉有問題,不能正常修煉。她身邊總是換男修,是因為她需要掠奪他們的靈力。」
「采陽補陰?繼續」
「她不是真正的鮫族,只是披了鮫族的軀殼,因為有一次我躲在暗處,意外見到她變成了蟲身。
我只知道她和一個大乘修士有關係,時常聯絡,不確定是不是瀾淵。但很可能是瀾淵,因為那天她吐血變蟲身時,正好是瀾淵被那兩位大乘尊者圍攻時,也許她和瀾淵有生命共享的秘術。」
「你為什麼要激怒她,讓她捨棄你?」
「我發現體內有蟲卵,可我不敢處理了,因為我懷疑是舒韻種下的。我擔憂自己殺死蟲卵,立刻就被她發現了。只好找機會遠離她,慢慢淡出視線。」
璃光又問:「她的鮫珠是不是有問題?」
「之前沒發現有問題,但是近日卻很奇怪,鮫珠和她的身體不契合,偶爾會排斥她。」
「她運轉靈氣滯澀,近日便要返回鮫族禁地調養。她曾承諾我,帶我入傳承池進化血脈,卻一直拖延,顯然是想將我變成蟲族,徹底控制……」
璃光追問保護舒韻的化神修士行蹤,沈辭如實交代:「那是鮫族派來保護皇族的守衛者。舒韻有見不得人的事,就會把他打發走。」
璃光抽取沈辭一絲魂魄作為牽制,隨後抹去他這段時間的記憶,將他送回小巷,隨即立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