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為什麼會被綁到這裡。
「唔唔唔...!!」
絕望一點點湧上心頭。
上方響起腳步聲,不疾不徐,一下,又一下。
「唔唔唔!!!」
男人努力發出聲音。
那道腳步由遠及近,慢慢停在了門外。
男人瞳孔放大,突然意識到不對!
門外的人走進來,那張漂亮的臉在他眼裡突然變的十分恐怖!
男人恐懼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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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怎麼,不是喜歡看嗎?」
席硯的刀尖懸在男人的眼珠上方,看著對方驚恐的神情,他勾了勾唇。
男人瘋狂搖頭,渾身發冷,汗珠順著他的額角不停的往下流。
「現在求饒,晚了。」
「唔——!」
鮮血順著眼角流下。
男人身體止不住的劇烈痙攣,冷汗浸濕了衣衫。
他的呼吸變得很輕,腦袋發暈。
他強忍疼痛不讓自己昏迷,繼續嗚咽著求饒,祈求對方能饒自己一命。
「你不會以為就這麼完了吧?」
這道聲音如惡魔低語。
男人身體開始抖動,痛意紮根到了骨血。
「啊!!!」
這不是美人,是披著美人皮的惡魔!
是魔鬼!
口中堵塞物掉落,可除了疼痛的呻吟,他無力發出任何聲音。
…
這場折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席硯蹙著眉頭擦了擦手,又仔細擦了擦手中的刀刃。
「處理掉吧。」
「是。」
沒有一塊好肉的人形被抬了出去。
席硯眼中戾氣未退,他閉上眼,再睜眼時,眼中已經恢復平靜。
-
「阮九,出來!」
剛歇下來的阮昭荷聽到別人叫自己的名字,內心輕嘆,走了出去。
「孫姐,什麼事?」
孫姐神情複雜,「你準備好茶具,一會兒去給席爺泡茶。」
嗯?
阮昭荷抬起了頭,神色茫然。
孫姐看著她警告道:「進去後,少說話,泡完茶就出來,別動歪心思,也別盯著席爺看!」
「孫姐,怎麼突然...」
孫姐一臉不耐煩,「好了,趕緊去準備,哪那麼多問題!」
「是。」
阮昭荷垂著頭,轉身去茶水間準備了。
大約過了一小時,有人來叫她了。
阮昭荷拿著全套裝備,門口站的還是那人,她走近。
陳石掃視了一下她身上,目光落在她手上,道:「打開。」
阮昭荷乖乖打開讓他檢查。
「進去吧。」
她推門而入,屋內整潔精緻,飄散著淡淡的檀香。
男人立在長桌前面,眉目溫潤,手握一支狼毫,手腕穩而輕,飽蘸濃墨,落筆從容。
任誰見了都要夸一句此人的氣度著實非凡。
阮昭荷站在門口,垂眸,沒有出聲打斷對方寫字。
直到她手酸快提不住,對方終於開口了。
「去旁邊木桌。」
阮昭荷提著東西走過去,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拿出,隨後開始溫器,投茶,潤茶,正式沖泡...
她能感覺對方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
阮昭荷不敢放鬆警惕。
茶泡好,她端起茶杯,走向男人,並沒有直視對方,「席爺,茶好了。」
席硯看著精緻的茶杯和對方粗糙的手,收回視線,「放下。」
阮昭荷輕輕放下。
「出去。」
「是。」
阮昭荷收拾好東西,平安走出了這道門。
席硯看著這杯茶,眉頭微蹙,味道沒變,甚至更香了,但想起女人粗糙的手,就對這杯茶莫名沒了胃口,還有些嫌棄!
「陳石。」
陳石進來,走進。
「爺。」
「喝掉它。」
陳石一臉懵圈,但還是聽話的喝掉了那杯茶,他眼睛放大了幾分,儘管他不懂茶,卻也知道這茶好。
他有些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杯。
席硯輕瞥,茶香味還沒散,「如何?」
陳石老實回答,「好喝。」
席硯看著對方,又盯著那杯茶,有些後悔了,上午初嘗時就知這人手藝不錯,只不過被對方那雙手敗壞了興趣。
如今看到茶被喝掉,他倒又覺得口渴了。
席硯神色糾結,嘴角繃直,「讓那個泡茶的人不用干粗活了,給她送點藥養手,每次來時,派人盯著她洗手。」
「多洗幾遍。」
陳石面露疑惑,爺這麼嫌棄,幹嘛不換個人泡茶,整這麼麻煩。
席硯睨了他一眼,「沒聽見?」
陳石一激靈,立刻站直,「是!」
「出去。」
陳石灰溜溜回去繼續站崗了。
-
終於忙完走出中心樓的阮昭荷鬆了一口氣。
她回到自己不到二十平的小屋,除了她,這裡還住著一個女人,屋內的床是上下結構的。
若不是得了中心樓這份工作,這樣的屋子還輪不到她。
儘管末日結束了,但十多年的時間早已讓外界淪為一片廢墟。
這座星球不大,土地面積又小,再加上外界還存留的未清除掉的屍體極易滋生病毒,人們還是選擇暫時生活在各大基地。
畢竟一旦感染病毒,和死沒有區別了。
出去也沒有食物,還不如待在基地,用勞動換取食物和居所。
阮昭荷拿著盆去到外面的公共洗漱間。
她要找人問問出基地的條件是什麼嗎?
各大基地都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
要想離開基地,必須要滿足一定的條件,末日時期是給糧食或拿積分換取。
如今也不知道變成了什麼?
阮昭荷洗完回去後,發現另一個還沒回來,她吃著打包回來的飯,最後收拾乾淨準備睡覺。
門外敲門聲響起,她蹙眉。
沒帶鑰匙嗎?
阮昭荷沒有直接開門,這可不是和平年代。
「誰?」
她出聲詢問。
門外安靜了一瞬,隨後就是激烈的砸門!
阮昭荷皺眉,她不再出聲,任由對方不停的砸門。
「開門!」
一道嘶啞帶著威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門外的人越砸越重,仿佛非要將門砸開一般。
阮昭荷走向自己的床鋪,在枕頭下掏出一把刀,反手握在手裡,又拿布條纏了一圈又一圈。
門外聲音不停,她安靜纏著刀。
阮昭荷抬眸,握緊刀,起身來到門邊,手剛握上門把手,砸門聲停了。
她頓住。
似乎是有其她住戶被吵煩了,外面多了幾道腳步聲。
阮昭荷將手背在身後,打開門,看到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倒在地上,兩個健碩的女生背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