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將人性心底的惡都激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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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要將它們都壓回去,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阮昭荷只想說,任重道遠啊!
她如今所在的就是三大基地之一的黑石基地。
掌權人就是觀音面蛇蠍心的,席硯。
死在他手上的有好人也有壞人,末日結束後,手段收斂了一些,但具體是什麼情況,阮昭荷就不知道了。
她這次所了解的,也只是原主知道的,而原主死在了末日結束的第二年。
死在了一個爛人手裡。
阮昭荷擰開水龍頭,沖洗滿是泡沫的床單。
若她早來幾日,或許不用進這棟隨時可能掉命的吃人樓。
這裡進來很難,出去更難!
外人眼中體面輕鬆的活,卻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
畢竟來這裡談事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對方只要一個不順心,路過的雜役就可能為此丟掉命。
沒人會為你討回公道,因為你的命,不值錢。
阮昭荷擦了擦手,端著盆走了出去。
但其實外面的世界也不安全,約束不大的社會,情況可想而知。
所以對比下來,阮昭荷選擇了暫時先留在這裡。
原主死的時候,社會還在重建,秩序恢復的很慢,官方也沒有收攏三大基地,所以她不清楚以後的社會會是什麼樣?
阮昭荷計劃離開黑石基地後就前往官方基地。
雖然如今明面上官方對三大基地束手無策,但那裡的人才是最多的,科研人員也是最頂尖的,等官方恢復過來,自有辦法對付三大基地。
【那要是三大基地聯手對付官方呢?】
系統有些疑惑。
阮昭荷渾身一震,確實,她先入為主的信任官方,若三大基地在官方還沒成長起來聯手,那...
那真是不妙啊!
阮昭荷臉色有些難看,她攥緊手指頭腦發震,若官方都不安全,她能去哪?!
系統出聲安慰。
【統就隨口一說,宿主先別急,這三大基地的領頭人互不對付,沒那麼容易聯手。】
阮昭荷嘆氣,說的也對,她先活著離開這裡再說。
阮昭荷垂著頭路過拿槍的人,對方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後又興致缺缺的轉過去。
這棟樓只有五層,雖然不大,卻是基地的中心。
阮昭荷抱著盆等待這唯一的烘乾機運作完。
這裡的雜役,都是姓氏加數字,原主被分到了九這個數字,於是改叫阮九。
烘乾機轟隆隆運作。
阮昭荷繼續回憶原主的記憶。
突然,後方傳來腳步聲。
阮昭荷垂著頭,維持著怯懦的模樣。
一個高大的身影目不斜視的掠過她。
阮昭荷剛要鬆口氣,對方突然頓住,視線微掃,隨後定在了她身上,慢慢朝她走來。
阮昭荷穩住心神,抓緊手中的盆。
男人看了看她,「衛生間在哪?」
阮昭荷空出一隻手,指了指,小聲道:「盡頭。」
「嗯。」
沒有道謝,男人腳步轉移了方向。
叮——
阮昭荷迅速拿出床單,加快腳步離開了這裡。
她將床單交給孫姐,又被派了打掃衛生的活,拿著清掃工具前往指定地點。
-
「爺,不殺他嗎?」
陳石不解,爺走這麼一遭,竟然只是堪稱友好的聊了聊天?
席硯盤著手中的串,目光平淡,「老東西背後有人,還不能動他。」
嗯?陳石詫異,「難道對方投靠了啟明基地或燼安基地。」
席硯微微一笑,眼神冷淡,「除此之外不還有一個?」
「官方!」
陳石心跳如鼓,神色微動,「爺,我這就回去殺了他!」
「急什麼。」
陳石欲言又止。
席硯長睫微垂,「這不是還沒確認嗎,再說,若真是官方的,留著也好,擺在明面上的不比暗地裡的好。」
陳石一想也有道理,如今大家都忙著重建,還沒到針鋒相對那一步。
「那我派人盯著他,看看他到底是哪邊的?」陳石詢問。
「嗯。」
陳石:「我這就派人去。」
車子直接開進基地,停在了中心樓。
新來的路人好奇的看著車子,卻被同伴急忙拉走了。
「你拉我幹嘛?」路人皺眉。
同伴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你有病啊,你不看看那是哪,能直接開車停在那的能是一般人,你這麼盯著看,惹惱了對方怎麼辦?」
路人不屑,「現在末日都結束了,管的也越來越嚴了,看兩眼還能殺人不成?」
同伴後退兩步遠離了他,他臉色難看,沒想到末日後竟然還有傻冒活著,他怎麼就跟他組了隊!
不行,再跟他一隊,早晚被害死!
他要換隊!!
他最後看了他一眼,急匆匆的不再管對方。
愛活不活!
路人見他像瘟疫一樣逃了,眼中浮現出輕蔑。
他看著車門被打開,一張神仙面容出現在他眼前,那乾淨的眉眼,白皙的肌膚,皓白的手腕上還掛著一串紅珠,襯得那修長的手欲極了!
美,太美了!
路人咽了咽口水,一個男人怎麼長得這麼好看,一定是哪個老男人養的*!
席硯一下車就察覺到一股噁心的視線看著自己,他神色發冷的看過去,看著路邊呆愣,視線黏在他身上的男人,嘴角平直。
他勾笑,「要活的。」
「是。」
跟隨的人慢慢跟上了離開了路人。
-
屋內。
席硯把玩著手中的小刀,等待著什麼。
良久。
門被敲響,陳石走了進來,「爺想在哪裡處置他?」
他也是剛回來聽到這件事,內心驚嘆好久沒碰到在爺面前這麼作死的人了!
不過看爺的樣子,似乎想要親自動手。
「他還沒那個資格弄髒我的地,走吧。」
席硯拿著自己精挑細選的小刀,神色溫和平靜,好似只是出去逛逛。
陳石安靜的跟著。
路過一個房間時,一股似有若無的茶香飄了出來。
席硯面色如常的走過,忽然道:「讓今天送茶的人準備好茶具,等我回來。」
陳石愣了一下,「是。」
陳石停下腳步,調轉了方向。
-
地下房間內。
一個男人被堵住嘴,綁在特製的椅子上動彈不得,他神情驚恐,一直嗚嗚著想說什麼。
看守他的兩人無動於衷。
男人更慌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