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連走路都是難受的,某個暴君倒好,坐在飯桌前還有力氣批摺子。
「奴婢參見大王。」
秦肅看了一眼她那有些異樣的雙腿,淡淡道:「過來用膳吧。」
桑鯉早就餓了,本來還以為真的可以吃了,誰知於總管直接道:「那就勞煩姑娘布菜了。」
然後就看這小宮女原本神采奕奕的臉色瞬間垮了下去。
秦肅看著她這副樣子是心情愉悅極了,邊接受她的服侍邊問到:「你叫什麼?今年多大了。」
「奴婢葉離,今年15歲。」
「嗯。」聲音瓮聲瓮氣的,聽起來可憐極了。
「葉離可是你的家生名字?」
這暴君問這個做什麼?
依稀記得原身是從小便入了宮的,家中似乎並未取名,桑鯉便搖了搖頭道:「奴婢原來只有個小名,喚魚魚。」
「魚魚?」
秦肅輕笑著看她。
不得不說這暴君長得是真好看,笑起來威嚴散了幾分,倒是像個翩翩公子。
「張嘴。」
桑鯉愣了一下,嘴裡就被塞了一口菜。
但是嘗到味道後她險些要吐了。
從看見早膳有道鯉魚之後,她就有些噁心,故意避開了布菜,不曾想這暴君直接餵給了她。
桑鯉根本就吃不下去,含在嘴裡反胃的厲害,最後愣是吐了出來,眼角泛著紅意。
桑鯉接著就跪了下來,「奴婢從小便吃不下去魚肉,尤其是鯉魚,還請大王恕罪。」
叫魚魚倒是不吃魚?
秦肅此刻心情大好,也沒怪罪她,「孤用好了,剩下的你處理掉吧,把地打掃乾淨。」
說完秦肅就起身離開了。
瞧著面前這幾道菜,桑鯉饞極了,反正他也不要了,自己吃了應該也算是處理了吧!
想到這個,桑鯉就歡天喜地的把菜給吃完了,只剩下一道鯉魚,最後給了素音。
他們這些做宮女的平日裡都是吃的粗茶淡飯,很少吃到葷腥,哪怕是大王用過的剩菜她們也會歡欣的接下。
「謝謝葉離姑娘。」瞧著那道魚肉,素音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最後收拾好了,桑鯉便回了自己那間小屋。
她現在是通房宮女,為了方便伺候大王,是要搬到咸福宮後殿的。
她一回來就瞧見葉畫已經將東西收好了,一看見她過來就興奮的說道:「離兒,剛剛於總管過來交代說要搬過去,我已經幫你把東西整理好了。」
記憶雖然有些模糊,但桑鯉記得兩人的關係一般,葉畫也不是如此好心的人,下一秒就聽見她說道:
「對了,昨晚上你服侍大王怎麼樣?他是不是和傳言中一樣,很兇?今晚就輪到我了,我有些害怕!」
不過桑鯉也不介意告訴她,這大王如此厲害,她們又要教導大王兩個月。
還有三十個小人圖,桑鯉若是一個人教簡直要命!
這樣一人一天她還能休息一下。
桑鯉不過想了一秒,確實凶,凶得她都下不了床,便點了點頭,「大王他不喜婢女話多,你進去麻利些做事便好了……」
不過怎麼說就要看她自己了,「還有就是你既要自覺還要守規矩,之後還要服侍大王沐浴,接著還要跪著守夜……」
說話間兩人拿著衣物便跟著咸福宮的小太監一同去了後殿,還手挽著手和「親姐妹」似的。
咸福宮後殿足夠大,如今也就她們兩個通房,一人自然是可以住一間。
葉畫選了一間最大的,桑鯉直接默默選了間離她最遠的。
收拾好葉畫便過來同她打鬧,似乎有些不信她的話還故意撩了她的褲腳,瞧見她膝蓋紅腫著結了痂,又是一陣唏噓,「沒想到大王真的這麼狠心。」
桑鯉還在心底輕笑,好在原主這皮膚夠嫩,不過磕了一下便青腫的和跪了一夜似的。
昨晚上她可是裝了好久可憐才得了張棉被的,就是不知這葉畫能否得大王憐惜,要不要跪著守夜就看她造化了。
反正自己該說的都說了。
好在通房宮女白日不用幹活,收拾好了東西她便可以休息了。
在放好梳妝檯的東西,桑鯉看到鏡中的自己直接愣住了。
這……之前嬤嬤幫她打扮的時候她沒怎麼注意,怎麼如今一瞧,原身的長相和她自己怎麼一模一樣呢?
沒錯,是和她做錦鯉的時候長得一樣。
這也太荒謬了吧?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桑鯉身上疲倦的厲害,此刻也來不及感慨,便倒頭大睡。
…
當天晚上,葉畫是高高興興的化了妝過去。
嬤嬤說的和葉離說的差不多,她心底對葉離的話也信了幾分。
不過有一點也不太對,規矩自然是要守的,可若是太守規矩,大王又怎麼會記住你呢。
「姑娘適合淺色的衣服,不如就選這件鵝黃色的寢衣?」
葉畫搖了搖頭 「我想穿那件紅色的。」
鵝黃色的多不起眼啊!
這嬤嬤難不成是瞧她不順眼故意為之?
她都問過葉離了,對方明明穿的是玫紅色的,萬一她穿這件鵝黃色的大王不喜歡怎麼辦?
嬤嬤只是提個建議,這位姑娘是小家碧玉的長相,鵝黃色更襯清純,但是她不聽自己也不會多說。
這通房宮女萬一得了大王青眼就是一步登天,她自然不會給自己找麻煩,所以就依著她的想法幫她打扮好了。
…
本來還抗拒太后送來的人的秦肅因著昨晚上那小宮女,此刻心情倒還不錯,但面上不顯,依舊是一副冷峻模樣。
所以批完摺子就回了寢宮,手裡還拿著一支傷藥。
他倒是好奇這位小宮女還有什麼花樣和他玩。
他不喜歡太多人服侍,如果不看書寢宮也不喜歡太亮堂,所以進去的時候裡面還有些昏暗。
那小宮女倒也規矩,和前一夜一樣跪在榻前。
秦肅輕咳一聲,今日倒是板著臉過去坐在了榻前。
葉畫心裡是又緊張又激動,連忙行了禮。
昏暗的燭光下,秦肅聽著這做作的聲音以及略有些胖的身影,有些懷疑但也只是皺了皺眉,「起身吧。」
接著葉畫就站了起來,直接將身上的薄紗脫了,格外熱情主動的要去解秦肅的衣服。
看清她的臉之後秦肅臉瞬間黑了,直接將人推開,一副莫挨老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