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秦肅淡淡的開口，也只能上前跪著，為他褪下了褻褲。
隨即被嚇了一跳。
女孩姣好的胴體就展現在他面前……顯然早就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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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看來，她的額頭還出了層細密的汗，秦肅瞧見忽然惡劣的開口，「這麼怕孤啊？」
「奴婢不敢。」
「呵，好好服侍，孤自然不會砍你的頭。」
這是威脅！
說完底下的小宮女身子明顯都在顫抖，眸中還帶有淚水。
這是太后送來的人，他沒讓人拖出去砍了就不錯了。
「奴婢知曉。」這下連聲音都在顫抖了。
明明害怕得不得了偏偏還要繼續下去，「麻煩大王躺在榻上，奴婢接著為您演示。」
「大王……」桑鯉顫顫巍巍的演示了一遍，已是滿面淚痕，秦肅突然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手指輕輕撫去她眼角的淚珠，「別怕，孤不會砍你的頭。」
這話顯然並不能讓眼前小宮女放輕鬆，只是低聲哭泣，顯然很是怕他。
「別怕，你既說了女子第一次難受，那孤溫柔些便是。」
溫柔，這可是暴君！可能溫柔嗎？
更何況還是十七歲的少年帝王第一次學習這種事，哪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
桑鯉死死的咬著嘴角，心裡想著嬤嬤的教誨……
秦肅看見她這樣，反而更激動了些，身體也越發的炙熱了，「別咬著唇，都破皮了。」
桑鯉眼淚流個不停，哽咽著出聲，「嬤嬤說了，不……不能出聲。」
聽此，秦肅也沒再說什麼。
很顯然，他並不會為了一個小宮女打破規矩。
但桑鯉也並不做期待，這可是張口閉口說著砍頭的暴君，她能活著就不錯了。
桑鯉又在心裡默念著系統商城，想要買那個「貓妖的回魂」，她怕自己的腦袋根本不夠他砍！108又不在，萬一就這樣死在小世界她還怎麼回去戲美男。
然而上天好像和她開個玩笑似的。
她真的和108失聯了。
桑鯉此刻是崩潰的，本來就難受，然後哭得更厲害了。
秦肅見她嚎啕大哭的模樣也是摸不著頭腦，只能冷聲問：「疼嗎？」
桑鯉只顧著哭，沒聽見。
某個暴君冷哼一聲，「再哭，砍你的頭。」
桑鯉瞬間閉了嘴。
委屈巴巴的看著某個壓著她的暴君。
「乖些，孤就對你溫柔些。」
桑鯉：瞧瞧這情形，誰會信你的鬼話。
心中腹誹著，但面上也只能小心翼翼道：「奴婢求大王憐惜。」
秦肅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再次……
…
這一夜似乎格外漫長，桑鯉不過教了第一個動作，這位暴君倒是樂此不疲的，反反覆覆也不嫌單調。
可是這倒把桑鯉折磨壞了。
一直到凌晨都沒能睡個好覺。
她是通房，就和普通的宮女沒什麼區別，服侍好了大王就要跪在窗邊守著。
結束後桑鯉腿軟的跪在了榻上想幫秦肅整理。
男人直接拒絕了，接著又讓宮人抬了水過來，去沐浴。
「那奴婢服侍您。」
「嗯。」
說完桑鯉只能忍著痛起身，只是剛邁出一步，就直直的往前摔了去。
嗯，好好死不死的扒了暴君身上剛穿的寢衣。
桑鯉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嘴裡是不停的求饒，「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她的聲音沙啞。
秦肅低頭看她，若是換作他人，此刻怕是已經被拖出去杖斃了。
但是眼前這人……
到底是剛剛服侍的不錯，秦肅心情還不錯，也就沒罰她。
「快些過來服侍。」
留下這麼一句便隻身進了浴桶。
桑鯉身上本就難受，最重要的是還空無一物，剛剛跪的那一下太狠，更是直接磕破了膝蓋。
她只能強忍著不適，上前給秦肅擦著身子，眼淚瞧瞧的流個不停。
剛開始到還正常，可是擦著擦著暴君就直接將她拉入了浴桶。
水還有些溫熱，倒是能緩解一下身子的酸痛，桑鯉抬頭去看他，不知所措，「大王……」
秦肅只撂下了句：「美人同浴，樂得自在。」
桑鯉臉熱得厲害，不敢看他。
這一洗，便是半個時辰，床榻早已被宮人整理好了。
桑鯉剛跪下，秦肅忽然扔了床被子給她，「鋪好睡下吧，孤還不至於如此狠心。」
「奴婢多謝大王。」
依著嬤嬤的交代，大王要在五更左右起床，約莫著此刻已經三更了，一想到要那麼早起來她就想哭。
…
次日，秦肅醒了一坐起來就瞧見底下的小宮女還熟睡著。
倒是比他這個大王睡得都香。
但是一想到昨晚上她哭成那樣，秦肅少有的生了同情心，也沒喊她。
只是輕聲喊著守在外間的於青，「於青，什麼時候了。」
本來還在打瞌睡的於青瞬間清醒了，裡面進來了，站在屏風外道：「大王，此刻剛過五更。」
說完就連忙派著宮人進來服侍秦肅，心裡也在腹誹著那小宮女不及時喊大王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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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屏風於青只能隱隱約約瞧見那小宮女在地上鋪著薄被，睡得可香了。
「大王，那葉離姑娘……」
「不必急著喊她，等孤用膳的時候起身了就行。」
於青心裡一咯噔，看來這位姑娘倒是得了大王青眼啊。
…
「葉離姑娘，葉離姑娘！」
聽見有人在喊，桑鯉才不情不願睜了眼。
其實桑鯉早在宮人們服侍秦肅的時候就醒了，之所以沒起身一是因為實在是太累太難受了，本來就沒睡多久，這地板還硬得讓人睡得不安生，二就是想看看這暴君是不是真的和傳聞中一樣殘暴。
她確實是怕這位一個不高興就砍了她的頭，但光看著昨晚上他沒讓自己跪在榻前守著，便知曉他不是那樣的人。
既如此，那她就有機會做那個打破規矩的人，只不過要一次次在死亡邊緣嘗試罷了。
聯繫不上108，此刻她已經想通了，大不了一個人在這裡活下去吧，反正她做錦鯉的時候什麼沒經歷過，也不差服侍一個暴君了。
「多謝姑娘。」桑鯉一起身，那些星星點點盡顯。
眼前的小宮女似乎也沒見過這些場面，瞬間紅了臉。
「葉離姑娘，奴婢喚素音，於總管派奴婢給您送衣服。」
小宮女的宮裝就是那種粉粉嫩嫩的，款式雖簡單但也不醜。
似乎是看見她穿衣服的艱難，素音人也算好，還幫著她一起整理著衣服。
「不過一個奴婢，你管她做什麼？咱們的事都還沒做完呢！」
兩人正交談著，一陣不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素音和她說了聲抱歉就跑了過去，「素雲姐姐，我這就去做好了，您別生氣。」
桑鯉剛起身整理好薄被，就看見於總管氣喘吁吁的過來了，「葉離姑娘，大王傳你過去服侍用膳呢！」
真不理解了，我一個通房怎麼什麼都要做。
桑鯉此刻真的要瘋了，「知道了，奴婢這就去。」
——
咳咳，本世界是故意裝可憐的白切黑魚魚，不要被她的表面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