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動作麻利,晚會很快就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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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倫下班後把請柬帶回家,貝燕寧翻看了兩下,就把它扔到茶几上。
她忙著拆快遞。
柏倫站在一邊,看著她拆出來的東西,令當、la主……
她還惦記著坦白身份那天輸給他的事,天天都想方設法要贏回來。
不再偽裝後,他們倒是非常熱衷探索一些新的……愛好。
柏倫盯著她新拆出來的皮bian,喉結動了動。
十分自覺地去洗澡。
洗完出來,貝燕寧卻坐在沙發上遲遲沒有動作,她舉著他的手機,皺著眉頭盯著屏幕。
「怎麼了?」柏倫走過來,坐到她旁邊。
貝燕寧把手機扔給他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張戈林西部海岸的旅遊照,三個男人擠在鏡頭前笑得像大傻子,身後藍天白雲,海天一色,好不愜意。
配了一句十分欠打的問候:「柏倫,我們度假十分愉快,直到今天才知道你竟然成了通緝犯,特於海岸留念一張,發你表達慰問。」
「對了,向嫂子問好,謝謝她的五千萬。」
「五千萬?」柏倫問貝燕寧,「怎麼回事?」
貝燕寧:「三個小赤佬,之前拿我的身份威脅我,訛了我的錢。」
「我這些天還沒空料理他們,他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請柬,又笑起來,貼近柏倫的胸膛,用軟軟的語氣說:「老公,我想到一個好主意。」
自從身份暴露後,她再用這種語氣說話,就全是壞主意。
她貼著柏倫的耳朵說了她的計劃。
柏倫:「聽你的。」
他心中感動,燕寧那麼愛錢,可在她心中,他比五千萬重要。
該死的塞斯肖恩彼得羅,竟然差點讓他老婆破產。
如此過分行徑,只是戲耍他們一番,他們夫妻倆,還是太善良了。
唉,他低頭親了親貝燕寧,可能有家室了,人就是會變得心軟吧。
兩個心軟的神算好了三人從西部趕回來的路程時間,掐著點把晚會地址發了過去。
「被困,速救。」
三天後,塞西夫人私宅。
貝燕寧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禮服,亦步亦趨跟在柏倫身邊,和他一起進入宴會廳。
受邀的都是政商界的人物,其中不少是柏倫的同事,哪怕不熟,也聽說過他之前因為老婆成了通緝犯的事,配上最近他和貝莉莎越傳越烈的曖昧傳言,很多人都帶著八卦的眼神注意著他們。
塞西夫人被眾星拱月圍在人群中央,一襲紫紅色露背裙,舉著高腳杯偏頭隔著人群打量了他們一眼,目光像一條蟄伏的毒蛇。
「天吶,」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傳到她耳中,「那就是柏倫的老婆,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嘛,畏畏縮縮的,一看就沒見過大世面。」
「你看看她穿的裙子,真是的,多少年前的舊款式了,別是二手貨吧?」
「不是說柏倫很喜歡她嗎,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啊,他看都不看她一眼。」
「唉,男人嘛,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我跟你說,他現在的心思……」說話的人食指一轉,指向大廳另一邊的貝莉莎,並且曖昧地挑了挑眉。
貝莉莎不是聾子,那些人的討論聲傳進她耳朵里,她心裡憋起一股火。
她從前對柏倫是有點不一樣的感情,但自從知道他的真面目後,她對他只能用敬而遠之四個字來形容。
偏偏這些人都是大人物的夫人,她得罪不起,不能發作,只能裝作沒聽見。
忍不住隔著人群瞪了柏倫一眼,恰好柏倫也看了過來,落在其他人眼裡,就是他們在隔空相望。
貝莉莎聽見一個蠢女人在感嘆:「哇偶,含情脈脈……」
貝莉莎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扭頭往外面花園走。
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柏倫放下酒杯,在眾人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留下他寒酸的妻子獨自一人站在原地,她無措地抓著自己的裙子,低下頭黯自神傷。
「真可憐。」
幾位夫人搖搖頭感慨,但也只是感慨罷了,並不是真的在可憐她。
對她們而言,只是看了一場八卦而已。
塞西夫人淡淡地注視著這一切,她眼風一掃,一個下屬立刻會意地跟了出去。
花園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游泳池,貝莉莎和柏倫正一前一後往那邊走。
下屬藏在樹後,伸長了耳朵關注著泳池邊的動靜。
只見貝莉莎氣沖沖地回過頭,指著柏倫:「你跟著我幹什麼!」
柏倫:「是塞西夫人邀請了她,我才帶她來。」
貝莉莎莫名其妙,更加暴躁:「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柏倫:「你別生氣,我不會理她的,你看我不是跟著你出來了?」
貝莉莎:「你神經病啊!!!」
偷窺的下屬:果然被愛的就是脾氣大。
他回到大廳,附耳在塞西夫人耳邊匯報了剛才看到的情況。
塞西夫人目光沉沉,看向坐在角落裡拘謹的貝燕寧,沒有說話。
酒過三巡,悠揚的音樂聲中,三三兩兩的人相擁著步入舞池。
裙擺飄飛,一片靡靡之音。
外面的守衛聽著裡面的動靜,握在槍上的手指跟著音樂的旋律打著拍子。
「嗯嗯嗯~嗯嗯嗯~」
其中一個還搖頭晃腦地哼起歌來。
「今天這裡面的酒挺醉人啊。」一個守衛吸了吸鼻子。
「什麼?」另一個守衛哈哈大笑起來,「你可別說你聞著味兒就醉了,哈哈!」
其他人聞言,也笑起來,紛紛聳了聳鼻子,「什麼好酒,讓我也聞聞!」
「呃……」有人捂著腦袋,腳下開始站不穩,「好像是有點兒……」
「砰!」
「砰砰!」
「砰!」
守衛接二連三地倒下,歪歪扭扭地疊在一起,陰影中三個黑衣人互相擊掌,「yes!」
不愧是他們從西部搞來的新貨,就是好用。
三人兵分三路,藏在不同方向的窗外,朝窗內點燃迷藥。
音樂的節奏加快,舞池裡的女士飛快旋轉幾圈,又被拉回男士的懷中,她向男士撒嬌:「我好像有點轉暈了。」
她跟著音樂後退,差點踩到另一位女士的腳,轉過頭去,卻見對方翻著白眼,軟塌塌地倒了下去。
「啊!!!」
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眾人循聲看去,卻見東、西、北三面窗戶大開,各攀進來一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人。
三人舉著槍:「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