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今天也沒被老公發現我是殺手10

  傻子柏某在外面轉了快一個小時才回去,毫無痕跡地換上另一副面孔:「對不起,我沒有找到你的鑰匙。」

  「沒關係。」

  貝燕寧拆了一包薯片,正坐在沙發上咔嚓咔嚓地吃,眼睛盯著電視畫面,抽空回了他一句。

  柏倫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怎麼能這樣呢,她怎麼能不把自己當客人,她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把她當老婆!

  「那……那你先住在我這裡好了,你住臥室,我睡沙發……」

  貝燕寧的目光終於從電視上移開,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又轉回去,繼續咔嚓咔嚓吃薯片。

  沒有回答。

  但柏倫決定當她默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怕她反悔,他趕緊溜進廚房去做晚餐,好在一直到吃完飯,貝燕寧都沒有提出任何要離開這裡的想法。

  等柏倫洗了碗出來,發現她不在客廳,浴室的門關著,淋浴水嘩嘩響。

  她在洗澡。

  YES!

  柏倫狂喜,他沒理解錯,她就是要住在這裡!

  他走進臥室把鋪好的床又拍了一遍,生怕落了一點灰塵,枕頭擺得端端正正,床單捋得沒有一絲褶皺。

  小檯燈放在伸手就可以摸到的地方,柜子上放好裝了溫水的保溫杯,窗戶仔細檢查,確定加固後的安全性。

  做完這些,他才從柜子里拿出被子,鋪在客廳的沙發上。

  然後端端正正坐在那裡,電視還在放著,但他根本沒有聽、沒有看,而是盯著浴室門後透出的燈光,像個望夫石一樣。

  他今天太幸福了。

  門把手輕輕響動,他立馬扭頭,盯著電視。

  公寓太小,浴室門一打開,熱氣和沐浴的香味撲面而來,他僵硬著脖子,沒有扭頭去看。

  她還穿著他那雙拖鞋,嗒吧嗒吧向沙發走過來。

  身旁的位置微微一陷,那股香氣更加濃郁,她坐在了他的身邊。

  她的手臂挨著他的,軟軟的,肌膚相貼。

  柏倫神色如常地轉過頭,「燕……」

  他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

  貝燕寧穿著他見過的那件睡裙,領口低,下擺短,幾乎什麼遮不住。

  她比他淡定得多:「我在這裡沒有別的衣服。」

  柏倫腦子短路,他根本不會想起,這件衣服也不該出現在這裡。

  「貝小姐……」

  「柏先生,」貝燕寧打斷他,「我說過了,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他乖乖糾正:「……燕寧。」

  貝燕寧獎勵他似的,慢慢地越靠越近,兩個人呼吸纏綿,她的唇幾乎要和他的貼上。

  柏倫猛地往後退,險些栽倒在地上。

  他胡亂抓起被子往她身上裹,語無倫次:「太冷了,會著涼的……」

  他把她裹得嚴嚴實實,貝燕寧沒有反抗,順勢往沙發上一躺,靜靜的不動了。

  等柏倫察覺到,輕輕揭開一角被子,露出貝燕寧半邊哭得通紅的臉頰。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聲淚控訴,「難道因為我生病了,你就能當那些事沒有發生過嗎?」

  她轉過眼望向他:「柏先生,你討厭我,你不願意對我負責?」

  柏倫:「我……我……」

  「我就知道,」貝燕寧哭得更加傷心,臉又埋進被子裡不再看他,「是我想當然了,我以為,我們都那麼親密了,我們已經是……」

  柏倫喉嚨發乾:「是什麼?」

  「我渾身上下你都摸遍了,你還天天給我洗澡,你說是什麼?」

  貝燕寧突然掀開被子站了起來,鞋也不穿,光著腳就往門外走。

  「我接受不了,柏先生,如果你不和我結婚,我真的會活不下去的……」

  「既然你討厭我,那就讓我去死吧!」

  「燕寧!」

  柏倫連忙從後面抱住她,她哭得傷心極了,用力在他懷中掙扎,可她力氣實在太小,一切不過是徒勞。

  她意識到這一點,轉身用拳頭打他:「放開我!」

  「我不討厭你!」柏倫慌忙解釋,「我一點都不討厭你,我喜歡你,我……」

  「我不信!」

  貝燕寧哭道:「你在騙我,你一定是不想我死才說這種話,你是個好人,可我不好……」

  「對不起,我不該逼你……」

  「不是的!」柏倫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我只要一見到你,心跳就會加速,我喜歡你,喜歡得要命,我知道我對你做了什麼,我只是怕你不願意……」

  「我們結婚。」

  這四個字說出口,柏倫如在夢中,一切如此不真實,他用力抱住她,用她的體溫來證明這一切是現實。

  他必須要抓住這個天上掉下來的機會,他要把趁人之危做到極致,他要利用她對感情的單純和在親密關係上的傳統,牢牢地和她綁在一起。

  他恨現在是晚上,他真怕貝燕寧睡一覺起來,想通了就會反悔。

  「我們明天一早就去登記……」

  貝燕寧搖頭,她還是說:「你在騙我。」

  「我剛才那樣貼著你,你都沒有一點動容,你要我怎麼相信你?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貝燕寧咬了咬唇,抬眸看著他。

  她的手掌攤開,貼在他胸前,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滑動。

  手指熟稔地解開紐扣,伸進去,沿著他的腹肌遊走。

  柏倫忍不住悶哼一聲,貝燕寧看著他說:「除非,你讓我現在就得到你。」

  柏倫死死地盯著她看了幾秒,他呼吸粗重,貝燕寧在他懷中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起伏,她像是感受不到危險,手越來越不老實。

  有一根名為理智的線嘣地一聲斷掉。

  柏倫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抓住一切機會,抓住她。

  懷中的人軟得不可思議,他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髓一樣緊緊摟抱著她,一隻手捧著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的提議很好。

  你得到我,我也得到你。

  我不反悔,你最好也不要。

  一路吻進臥室,貝燕寧被抵在牆上,背碰到開關,有些硌。

  她不適地皺眉,柏倫退開一點,手從她的腰往上,摸到她被硌到的地方,輕輕安撫,轉了個方向,把她撲倒在大床上。

  鋪得整整齊齊的被子很快變得凌亂不堪,中途貝燕寧幾次難以承受,指甲在他肩上抓出幾道重重的痕跡,但柏倫恍若未覺,他沒有絲毫心軟,和平時判若兩人,只知道一味的索取。

  他到今天才終於知道。

  裝模作樣的男人只會得到名聲,而得寸進尺的男人,可以得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