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羅表情扭曲了一瞬，很快調整出笑容，「燕寧，你怎麼來了？」
「顧先生同我說，你不必再來跳舞了。」
「是嗎？」顧燕寧疑惑道，「我被開除了？我怎麼不知道？」
莫羅：「顧先生……」
「葉思柔，」顧燕寧直接打斷她，「到我身邊來。」
葉思柔看了看臉色鐵青的莫羅，又看了看四周驚詫的人群，略一思索，往門口走去。
顧燕寧牽住她的手，對莫羅道：「你既然覺得她不好，那她請兩天假，不妨事吧，反正，多的是有更好的替補。」
不等莫羅回答，她拉著葉思柔往外走。
大劇院的演出名人匯聚，葉思柔可不是她莫羅一個人選出來的，她走了，莫羅有得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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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燕寧絲毫不懼，葉思柔卻有些不安：「真的沒關係嗎，萬一她舉報我曠課、不聽安排、沒走程序請假……」
顧燕寧停下來，轉過頭微笑著對她說：「沒關係，請相信我。」
「不過，她為什麼突然這樣對你？發生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葉思柔有些猶豫：「我……」
顧燕寧的聲音帶著堅定的力量：「我們是好朋友，思柔。」
-
五點，陳恪準時到舞蹈學院南門等著。
一直到六點半，都沒有等到想等的人。
他忍不住發去消息：【還在練習嗎？】
過了兩分鐘，顧燕寧發來一張照片，在商場的試衣間，她對著鏡子試了一條藍色的吊帶裙。
領口很低，春光乍泄。
【忘了告訴你了，我提前走了，在逛街。】
陳恪：【換一件吧。】
【和誰逛街？我能過來嗎？】
顧燕寧：【和我的好朋友葉思柔，你好好躲著吧，我不希望因為你而破壞我們的友誼。】
她又發來一張照片，是購物袋，裡面透出一抹藍色。
【買了】
【好看】
【喜歡】
陳恪：【明天拿給我，領口需要縫一縫。】
顧燕寧發來一條語音：「可是哥哥，這是睡衣誒，你不喜歡嗎？」
陳恪的耳朵「騰」地一下紅透。
顧燕寧還在逗他：「那我退掉了？」
陳恪：【挺好的，還行。】
顧燕寧：【呵，男人。】
葉思柔坐在店裡的沙發上，臉頰微紅，店裡滿目輕薄的蕾絲、性感風格，她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瞟。
顧燕寧又選了一件，進了更衣室，在裡面喊她：「思柔。」
葉思柔雙腳綿軟地走過去，顧燕寧打開門，露出一條縫隙。
雪白的豐潤呼之欲出，葉思柔幾乎是呼吸一滯，連忙進去，關上門，隔絕外面的視線。
小小的更衣室里，顧燕寧身上的香氣讓她無處可逃。
葉思柔思緒飄飛：我應該是異性戀吧？
顧燕寧靠在鏡子前，撫弄著胸前的捲髮，問她：「這件怎麼樣？」
葉思柔眼睛根本移不開：「……好看。」
「這件呢？」顧燕寧拿起另一件，在胸前比劃，下一秒，她雙手抓著裙擺向上，利索地把身上那件脫了下來。
葉思柔：！！！
顧燕寧換上另一件，喚回葉思柔的神：「嗯？」
葉思柔眨了眨眼，「我覺得，我可能不是異性戀。」
顧燕寧「噗嗤」一聲笑起來，「你真幽默。」
「這很正常啊，我們都是女孩子，還是好朋友，一起試衣服有什麼大不了？」
葉思柔手比劃著名，「咱們都那麼瘦，怎麼你就……」
顧燕寧挺了挺胸，「要摸一摸嗎？」
葉思柔：「這不太好吧？」
手卻控制不住地伸出去，顧燕寧寵溺地看著她，任她作為。
女人的友誼來自於一起去上洗手間、一起逛街吃飯、一起八卦同一個討厭的人。
那樣來得太慢了，顧燕寧沒有交朋友的經歷，不過她有勾引陳恪的經驗。
男人女人，不都是一樣的嗎，只要讓葉思柔喜歡她，就可以了。
走出內衣店，葉思柔已經被顧燕寧洗腦，好朋友之間就是這樣的，什麼肢體接觸都不需要避嫌。
葉思柔主動替顧燕寧拎著包和購物袋，手挽著她的手，高興地穿梭在商場裡。
燕寧好香，燕寧的手好軟，好喜歡燕寧，我們是天下第一好的好朋友！
顧燕寧大方得很，給葉思柔買了好多衣服和首飾，葉思柔一開始還在推辭，到後面已經被顧燕寧忽悠瘸了。
「你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我不給你買東西，給誰買？」
「我看到什麼都覺得好適合你，想讓你擁有，你就不能滿足我的心愿嗎？」
「思柔，你不喜歡我嗎？」
她不喜歡她？
怎麼可能！
葉思柔手上拎著的東西越來越多，一大半都是她自己的。
顧燕寧給她照了一張照片，明亮的奢牌店裡，葉思柔穿著剪裁合宜的連衣裙站在鏡子前，像個小公主，和平時完全不同。
顧燕寧把照片發給她，同時發了一張給周京墨。
【葉思柔不會接受你的饋贈和接濟，但是我不一樣，她喜歡得很呢。】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我和你在她心中的分量差距。】
【一共十五萬，稍後給你發小票，我是良心商家，不賺差價。】
周京墨那邊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
最後發來一句：【神經。】
顧燕寧：【好吧，那我把這些東西都收回來，讓葉思柔繼續背著那寒酸的包，穿她那洗得發白的衣服，被人嘲笑吧。】
【哎呀，真是想想就可憐。】
過了一會兒，顧燕寧的手機銀行app跳出提示：您尾號3266完成入帳交易人民幣1000000。
周京墨：【不用找了。】
顧燕寧：【謝謝，您的愛真是感天動地。】
【對了，和我結婚的事兒，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再給你一個大情報。】
逛完街，顧燕寧強勢地帶葉思柔搬到她在舞蹈學院附近那間小公寓，葉思柔感動得淚眼汪汪，在心底發誓要用一輩子報答顧燕寧。
豬豬看得目瞪口呆：「主人，不愧是你！」
「好戲還在後頭呢。」
告別葉思柔，顧燕寧在樓下上了一輛卡雷拉。
周京墨看到不遠處，在樓腳下跟個小媳婦似的一直揮手的葉思柔，冷嗤一聲：「用我的錢，收買我的人，你真厲害。」
顧燕寧笑得很無恥、很得意：「如果沒有厲害的我，你的錢可送不出去。」
她話頭一轉：「舞蹈學院的老師在逼她接受潛規則，這件事，你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