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尚安垂下眼，一時語塞。
那張照片確實沒刪，他也是沒有料到，沈秋易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看來這個男人偷空還去翻了一遍相冊，真夠賊的。
「那是我賞給你看的。」宋尚安撇過臉，語氣倨傲。
沈秋易笑了笑，很想知道他哥這副溫良的皮囊下，究竟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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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個，能不能賞給我聽啊？」沈秋易刻意貼近了些，壓低聲音在宋尚安的耳邊說：「你叫得……好浪。」
宋尚安抿著嘴，繼續偏著頭。既沒答應，也沒拒絕。
「你真是……」沈秋易頓了頓，又問他：「你是在釣我嗎？」
他的好哥哥把照片和音頻全留給他了，這不就是勾引嗎？
幹嘛總是不承認呢。
「沒有。」宋尚安右手抵著他的胸口，解釋道：「你想多了。」
沈秋易不依不饒：「怎麼會呢，別騙我了。我現在咬鉤了，你到底收還是不收？」
「我爺要回來了……你別這樣。」宋尚安一再偏頭躲閃，「我要下來，你趕快把我放回去。」
「我不放。」沈秋易追著他的嘴唇，扣緊了他的腰，慢條斯理道：「雖然曹焱那張狗嘴吐不出什麼好話，但是有句話他說得沒錯。我們倆個，確實是什麼鍋配什麼蓋。你覺得呢？」
「我不想跟你這種人配。我真的不能理解，你為什麼要喝……」宋尚安頓住了，剩下的話，連他自己都難以啟齒。
他沉沉呼了口氣，難掩無力：「我就想知道，還有什麼事，是你沈秋易做不出來的。求你別發瘋了，這裡是我家。」
「我想做的事多了去了。」沈秋易低聲說，「你先別著急訓我，也別罵我變態。你先告訴我，剛才被弄得舒服嗎？爽嗎？」
氣息拂過宋尚安的臉，仿佛觸碰到了他身體的某個奇妙的開關，使他的心臟都跟著抖了抖。
沈秋易歪著頭，聲音低沉：「快告訴我啊，我有沒有讓你舒服。你喜歡嗎？下次還想要嗎？」
這樣魅惑撩人的語氣，再次勾起了宋尚安的欲望。很多時候，欲望就像根檀香，明火燎一下，沒著起來。再多燎幾次，總能點燃。
宋尚安沒講話。
「知道了。」沈秋易好像看透了什麼，輕笑了一聲，掐著他哥的後頸就親了上去。
「嗯……」宋尚安皺了皺眉，閉上了眼睛，主動張開嘴巴讓他往裡探。
沈秋易睜著眼睛，探了幾次後，動作便慢了下來，餘光落到了院子外面。他知道宋志平快要回來了，並且來得正是時候。
只分了兩分鐘的神，接吻的主控者就變成了宋尚安。他吞吃著沈秋易的唇肉，氣息急促，恨不得把肉嚼碎，咽肚子裡去。
回過神來的沈秋易，被他哥咬得很是興奮，血液直往腦袋上頂。他還想著能多享受一會兒，可宋尚安愣是沒滿足他。
「好了，親也親了，把我抱回輪椅上去。」宋尚安說。
跟沈秋易鬼混在一起，要是被宋志平看見，那就難解釋了。就算欲望再多，也得就此打住。
某人卻不樂意了：「你是想折磨死我嗎？過來，我還要。」
「不……唔！」
沈秋易咬著他不放，用力含吮著他的唇，目光落在他哥緊閉的雙眼上。
院子外，宋志平拎著東西回來了。小老頭是有自行車的，只不過輪胎炸了，沒去修。
出門的時候，他是走路過去的。老年人的步子很輕，宋尚安閉著眼，沒能發覺。
沈秋易倒是用餘光瞥見了。
「這……」宋志平張著嘴，連話都說不出來。他離老遠就望見了這個不堪入目的場景，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堂屋內，他的孫子坐在桌子上，腰被男人摟著，嘴巴正在被啃咬。那男人還不是別人，是魏國的孫子，是沈秋易。
「嗯……呃……」宋尚安只要冒出停下來的念頭，沈秋易就會吻得更深，「不……不要了……唔……」
宋志平走到院子的大門口，畫面也呈現得越來越清晰，可他壓根不敢多看。腦子裡的神經徹底亂了，繞在一起，打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他沒去堂屋，而是急急忙忙、一聲不吭地拐進了柴房。
幸好柴房就在大門的左手邊，不然他要是再走得近些，那個畫面帶給他的衝擊力，只會更大。
「胡鬧……胡鬧。」宋志平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柴房的小木桌上，嘴裡不停念叨著：「倆人……胡鬧啊，這是要幹啥……幹啥。」
沈秋易覺得差不多了，最後親了親他哥的嘴唇、額頭和下巴。他把宋尚安攬入懷裡，讓對方的臉靠在自己的肩上。
「嗯……」宋尚安低吟了一聲，像是被餵飽了，有些暈碳。
「好了。」沈秋易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又親了親他的耳朵和側頸，輕聲哄道：「我抱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