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醫院你就不疼了，你是不是不想走啊。」
宋尚安：「……」
「聽話，不要和我耍心眼。」沈秋易繼續盯著他看，覺得他哥雙手捧著尿壺想要尿尿的樣子，真的好乖。
剛出生的寶寶就像這樣。要是為他把尿的話，他會同意嗎？會覺得羞恥拼命掙扎、拒絕嗎？
沈秋易光是想著就覺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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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尚安低著頭，訓斥他：「別看了行嗎？」
「我是怕你單手不方便。」沈秋易語氣溫柔。
「方便的。」宋尚安還想拖延時間，但尿壺都放到他面前了，還是先解完再找其他藉口吧。
左手雖然不能動，但也能起到固定尿壺的作用。他把壺柄卡在左手虎口處，右手去解褲子上的腰繩。
沈秋易彎下腰，伸手過去幫他，但被對方一巴掌拍了回去。
「都說了我自己來。」宋尚安的臉漸漸上了溫度，動作慢吞吞的。雖然他平時也是自己排尿，但卻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面前站著一個混蛋。
沈秋易站著看累了，又蹲下來繼續看。
宋尚安沒有理會他，低頭做自己的事。褲腰的邊剛拽下來，就對著沈秋易的臉。
宋尚安：「……」
現在這種情況，總覺得好奇怪。
沈秋易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心想著，軟乎乎的真可愛。
「……靠。」宋尚安小聲嘟囔了一句，換成右手拿尿壺。全部兜進去之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產生了應激反應。
不，他認為這是防禦反應，防壞人、防禽獸才會變成這樣。總之，怎麼都尿不出來。
「嗯？怎麼了？」沈秋易抬起頭，用他那雙看似天真無邪的眼睛望著他，「要不要我幫你啊？」
「不要！我自己來。」宋尚安嚇得喊了出來。這個什麼都能喝得下去的瘋子，真應該送精神病院治治。
「寶貝，你是故意的嗎？」沈秋易奪走尿壺扔到桌子上，伸手過去握住他。
「呃……你鬆開。」宋尚安心臟跳得很快。
沈秋易站起身，單手搭在輪椅靠背上，另一隻手握住不放。他貼著宋尚安的臉，低聲說：「我說要帶你走，你說胃疼我能理解，但你尿個尿都開0.5倍速，你要幹嘛？」
「……我沒想幹嘛，你把手拿開。」宋尚安去扒他的手，但沒想到這具不像話的身體竟然也不受控制。
「呃嗯……啊……」他張著嘴，喊出了聲。
沈秋易輕笑一聲說：「哥哥還挺年輕氣盛的。」
不記得他哥今天這是第幾次，但只要身體被碰到就會立刻產生反應。沈秋易覺得有點可惜，為什麼沒能早點遇到他，年輕的時候身體應該比現在還要敏感吧？
「我說放手你聽不見嗎？你真有病，我要報警了！」或許是意識到身體隨時都能起來，宋尚安覺得自己也挺廢物的，於是對這種行為更加抗拒了。
「那我把你送到警局門口吧？怎樣，你要叫人把我抓起來嗎？」沈秋易手裡的力度加重了幾分。
宋尚安喘著氣，舒服的同時尿意也涌了上來，「我覺得我們可以商量一下。你先停下來……我有話要說。真的……求你停下來。」
沈秋易：「這樣也能說啊，又沒人堵你的嘴。」
「停下來……秋易……」宋尚安伸手去摸他的臉，「……聽哥哥說話，好嗎？」
還是軟招比較管用，沈秋易立馬就放開了手。
「你想說什麼？」
宋尚安穩住自己的氣息，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你媽媽好像不太能接受我。也對，畢竟我是個殘疾人。」
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是癱瘓需要伺候的人。
是外人……是沒資格插手他們家任何事的外人。
董儀君這樣說他，這兩個字也記在了他的心裡。
沈秋易深深嘆了一口氣 ，有點心疼又有點心累，「你幹嘛要這樣想，這些都不重要，你全都拋開行嗎？」
「我拋不開。」宋尚安回他，「等兩個月以後你再來找我吧，剛好這段時間我可以陪宋子宥，你也可以處理家裡的事情。」
「真的是夠了。」沈秋易手指插在頭髮里，煩躁地蹲了下來，把頭壓得很低，一句話也不說。
宋尚安說：「我這樣和你走，你那邊什麼事情都沒安排好，我過去也是給你添麻煩。我希望你能處理好你媽媽的事情，給她做點思想工作，而且你也能在這兩個月內考慮清楚……」
「你要是想照顧我……」宋尚安抿了抿嘴，還是說出了口，「你以後就不能拋棄我，你不能過幾年玩夠了就把我扔了。要是你幾個月就玩膩的話，那我……所以你一輩子都要對我負責。」
沈秋易還是低著頭不講話。
宋尚安以為自己說錯了，又補充道：「也不一定是一輩子，你要實在受不了伺候別人，我也可以理解。你可以放棄我，但是請你給我點錢，我爺老了可能要用到。」
沈秋易繼續沉默不語。
「我知道你應該不缺這點錢。」宋尚安又退了一步，「當然，你要是不想給也沒關係。但我覺得，你玩過了也應該給我點錢吧。」
沈秋易無奈地笑了一聲，「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是中午酒喝多了嗎？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是故意試探我的底線嗎？」
「我也不想說這些，但是……」
「行了你別說了，我拒絕和你商量。兩天我都忍不了，你居然和我說兩個月。」沈秋易強壓著怒意，打橫將他抱了起來，往門外走。
「你想幹什麼？」宋尚安聽到他說「忍不了」，腦子便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以前做過的夢。
沈秋易語氣輕佻：「玩完了然後給錢，這不是你說的嗎？」
「等下……我還沒有解手，你放我下來。」宋尚安扭動著身體，試圖阻止這場即將到來的性事。
他還沒有準備好，害怕到心臟都快要從胸口裡蹦出來。他可以答應做，但絕對不是現在。
「想尿去車上尿。」沈秋易告訴他。
宋尚安朝著遠處望了望，不見宋志平的身影。他祈禱著他爺能夠早點出現，三個人坐下來好好商量。
「我又沒有拒絕你，我只是想陪宋子宥，你留兩個月的時間給我不行嗎？」
「不行。」沈秋易語氣冷硬，「兩個月之後呢？誰知道你會不會反悔。陪你耗到現在，我已經夠有耐心了。」
走到車跟前，沈秋易拉開後車門，將宋尚安扔在了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