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宋大人就知道了,現在還莫要繼續說出令人貽笑大方的話了。」
宋智和目光陰冷,竟真的沒有再開口,這會兒他已經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錯過了什麼。
很快,有衙役的幫忙,燒毀的倉庫全被清理了出來。
燒毀出現的草木灰季清月讓下人們全部送去了池塘那邊,池塘也需要養,草木灰也是一種肥料。
「爹,我去打開。」
季清月抬腳,走到倉庫中間,在四周走了幾步,確定了位置後,才蹲下來,在地上摸了摸,找到一個鐵環,她大力一拉,一個沉重的木板被拉了起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木板上面鋪著厚厚的泥土,難怪沒有人察覺到這裡有地窖。
地窖門打開後,露出一個木頭做的階梯,季清月轉過身:「方知府,請。」
「我在前面帶路。」季宸遠上前把季清月拉到身後,讓她留在上面,他則帶著方知府,宋智和,徐縣令等人,從木梯下去。
幾人一眼就看到面前成堆的糧食袋子,地窖很大,裡面還放著其他的蔬菜,菜乾,大蒜,辣椒等鄉下的家產。
「這裡有多少糧種?」方知府笑眯眯地問。
季宸遠:「兩萬斤。」
徐縣令一聽,也忍不住泛著笑容。
宋智和微眯的眼睛在四周幾人身上划過,終於明白方知府剛剛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了,現在這次的策劃,又成了空!
這季家的人,比他想像中還要難對付:「意思就是說,這次燒毀的倉庫是空的?可真湊巧。」
他冷笑一聲。
但這時候誰都不願理他,宋智和已經暴露了他小人的品性,方知府整個放假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兒,性格也直,自然看不上他這樣的人。
徐縣令那封摺子已經得罪了宋智和,以他對宋智和的了解,就算是他主動上去道歉,也不一定會原諒他,他何必再跟他交好?
至於會不會被穿小鞋,他自信這次自己不僅不會被訓斥,還有升遷的機會。
只是宋智和不知道這次站在季家背後的人是誰,所以才有膽子一直針對季家。
方知府頭都不回:「這是好事,來人,把剩下的糧食都稱重,帶走。」
「是。」
很快就有衙役繼續稱重,方知府則帶著其餘人回到上面。
「剛剛不是說鬧出什麼事了嗎?」
方知府這話是打算審問縱火賊的事了。
季宸遠偏頭吩咐韓江:「去把那縱火賊跟李氏都帶過來。」
「李氏?」方知府在旁邊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才有此一問。
季宸遠在旁邊解釋:「李氏就是倉庫被燒之前,鬧起來,說在我們倉庫附近被獸夾夾住的婦人,當時因為這事,許多人的視線都被轉移了過去,我有合理的理由懷疑對方也是同夥。」
「當然,這事也是在我家出的,已經讓人給李氏診治。」
季宸遠陪同方知府等人直接坐在倉庫前,季清月則跟過去察看李氏的情況。
她走到其中一個下人的房門前,先敲了敲,裡面的人打開門。
正是看守李氏的人。
「小姐。」小廝對季清月行禮。
「李氏的情況找大夫看過了嗎?」季清月走近問。
小廝點頭:「已經找大夫看過了,不過,她的腿……」小廝的表情有些怪異。
季清月直接伸手掀開蓋在李氏腿上的布,伸出手一抹,她瞬間就明白了小廝這個表情的原因了。
季清月冷笑一聲,看著暈過去的李氏,也不知道是恨還是無語。
「她吃了迷藥?」
小廝忙躬身回道:「大夫過來的時候她不願意配合,還大吵大鬧,韓總管就讓大夫把她迷暈再看的腿。」
「原來如此。」
季清月伸手,從懷裡掏出一顆藥丸,餵進李氏的嘴裡。
李氏只吸了一點迷藥,所以很快就醒了。
一睜眼看到站在面前的季清月,不知為何,她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季清月,你是不是想害我?」
「我害你?」季清月睨了她一眼:「沒那功夫。」
「帶走。」吩咐完,季清月轉身往外走。
除開看守李氏的小廝外,很快進來一個壯年男人,兩人一人抓著一隻胳膊,把李氏強勢帶了出去。
「季清月你這個小賤人,我是長輩,你不尊重我就算了,還想要我的命,啊,我的腿,喪了良心的,救命啊。」
「堵住她的嘴。」季清月毫不留情。
身後李氏嘴裡傳出嗚嗚的聲音,季清月揮手,讓下人把李氏押到方知府那邊。
她走到村民面前,高聲道:「各位大叔大嬸,方知府打算在前面審問這次的放火賊,大家可以過來看看,但是不能喧鬧。」
「清月啊,你們家這次損失很嚴重吧?」季周氏等人都過來了,之前知府大人不開口,她們也不敢過去,只能在外面等著。
村民倒是議論了好一會兒,可也沒有個定論。
季清月走過來把季周氏等人帶著往裡面走,其他的村民見此也跟了上去。
「大堂伯奶,順勢還算嚴重,整個倉庫都燒沒了。」
「真是作孽哦,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喪盡天良了,竟然毀壞糧食,這豈不是要你們的命?」
季周氏拍著大腿,怒聲訓斥。
「大堂伯奶,你們先坐著,馬上就要開始審問了。」
季清月安排好她們,自己則快速走到季宸遠身後。
「把他嘴裡的布扯下來。」方知府命令道。
有衙役上前,一把扯下放火賊嘴裡的布條,放火賊噗通一聲跪下來,高聲求饒:「大人饒命,火不是小人放的,小人只是在附近轉悠看熱鬧,哪裡想,季姑娘二話不說就讓下人抓住我,小人冤枉啊。」
「小人是願望的,求大人饒命。」
放火賊說著,不停地磕頭,兩股戰戰,渾身抖得厲害。
季清月一直注意放火賊的面部表情,一眼就看穿他躲閃的眼神,顯然,他並不無辜。
至於放火賊攀拉她,季清月並不擔心,以方知府的性格,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自然就牽扯不到她身上。
季宸遠卻不開心了,冷冷地看了放火賊一眼:「你說是我女兒冤枉了你,那你手上的煤油氣味兒又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