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宸松剛剛差點死了,可作為母親的季劉氏不僅沒有傷心,甚至都沒有反應,從頭到尾都冷冷的坐在那裡,旁觀著這一切。
如果是常人,只要不是太嚴重的事,她早就開口說了。
季劉氏這反應,哪怕是活了幾十年的季德元都有些心涼,她作為母親的,看到兒子死了難道都沒有反應?這還是當娘的該有的反應?
他說不出責備的話,實在是季劉氏的反應實在是太令人心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我要繼續……」聽到『沒有』兩個字,季宸松眼中升起的光芒慢慢熄滅,慢慢換上了堅定,只是通紅的眼眶泄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季德元皺眉,他看著季宸松,沉思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這次宸松情況特殊,只打十五鞭子,只要他受住了,今天的祠堂就算開了。」
族裡面其他人議論紛紛,但都看到了季宸松的傷口,因而沒人說話,都是贊同的。
季劉氏卻慌了,她根本不覺得季宸松能抗住二十鞭子,因而才覺得十分輕鬆。
誰知道一向是個老古董不懂變通的季德元這次卻主動要求減少鞭子數量,那怎麼行!
那她隱藏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季錢華也慌了,拼命地朝她擠眼睛,暗示她快點行動。
季劉氏悽厲地叫了一聲,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直接在祠堂里大吼大叫:「不行,不能少,憑什麼他能少,我就必須坐在這裡像一個罪人一樣受審。」
「我是他娘,你們是罔顧人倫!」
季德元氣得渾身發抖:「愚婦!」
「你們去把她抓起來,先不要讓她破壞了祠堂。」季德元見她瘋起來不成樣子,直接厲聲吩咐。
二房老大季元善的妻子季周氏與二房老二季元忠妻子季王氏,得到季德元的吩咐,便一起上前,制住季劉氏。
季劉氏還在大罵,季周氏本就不喜歡她,壓制她一點都不客氣:「我說季劉氏,你這麼大年齡的人了,在這祠堂里爭執不覺得丟臉嗎?」
「弟妹,你不用客氣,這種婦人本就不講道理,現在還敢在祠堂鬧,我看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她能不能有一條命接受接下來的懲罰都不一定。」季周氏冷哼了一聲,鼓勵了一下有些不敢用重手的季王氏。
季王氏看了一眼暴怒的季德元,聽到作為大嫂的季周氏這樣說,她也就放下心來,畢竟季劉氏怎麼說都算她的堂嫂,大家這麼大的歲數了,還沒用過強行手段,她可不想做出讓人責罵的事情,現在季周氏發了話,她也就放下心裡的負擔,跟她一起努力想要把季劉氏制住。
季清月知道季周氏跟季王氏都是要面子的人,碰到季劉氏這樣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都不管的人根本制不住。
果然,兩人才把她按住,就被她掙脫開,季劉氏還破口大罵,什麼罵人的話都往外面蹦。
這下妯娌之間可算是得罪死了。
「季周氏你這個賤婦,我詛咒你後輩子孫……」
「季王氏你這個老妖婆也一樣!」
眼見著她罵人的話越來越難聽,整個二房的人都差點暴走。
季清月眼見時機差不多了,隨即站了出來:「老祖宗,我來勸勸奶。」
季德元這會兒已經氣得臉色鐵青,差點背過氣來,祠堂外面也開始亂起來,季周氏跟季王氏不能破口大罵,但也會爭執,兩人被季劉氏氣著了,也不管這會兒是不是在祠堂里,差點就鬧起來。
季清月在這麼慌亂的情況下提出請求也沒人再管她,季清月要的就是這個機會,她直接偶組到季劉氏身邊,假裝勸架把她往裡面拉,手卻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往她嘴裡餵了一個藥丸。
這是在空間兌換的,能讓一個人說出真話。
她足足倒欠了一百五十個積分,不過好在最近她的能量點幾乎每天都在漲,雖然只有幾個,但時間長了,積累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季劉氏,閉上你的嘴,信不信我抽你。」季周氏被氣狠了,後面她的幾個兒媳婦兒都紛紛拉著她,雖然如此,但分明沒有多用力,被季劉氏詛咒了全部的子孫,她們作為母親,怎麼可能忍得下來。
甚至有聰明的人,故意擋住外面男人們的視線,想要趁機痛打季劉氏。
「季劉氏,你給我閉嘴,愚婦,真是愚婦!」季德元怒道。
「老祖宗,你不要氣了,我來管她……」季老頭滿臉愁苦,想要維持和平,但這時候誰也沒有理會他。
「老祖宗,你不要氣壞自己的身體,我們來……」季元善等人也連忙安慰。
季宸遠這時候也站了出來:「老祖宗,我看季劉氏有話要說了,不如等聽完我們再給二哥實行鞭刑?我擔心拖久了對他身體不好。」
「好,好,這個愚婦,我看她能說出什麼!」季德元被季劉氏氣得不想再說話了,這會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季劉氏身上。
季宸遠跟季睿宇、季睿暉兩個小輩一起把季宸松扶了起來,但他後背有很多傷口,這會兒只能快速去找了一個凳子過來,還在上面鋪了一些破碎的棉布,讓他不至於太冷。
但儘管這樣,季宸松臉上的血色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季宸遠看在眼裡,偏頭讓季奕風去家裡讓白氏熬一些回血的湯藥,季清月平時搗鼓藥,家裡也有了存活。
季奕風人小腳步快,不一會兒就跑回家去了。
季德元等人聽到季宸遠的話,也發現了季劉氏的變化,只見剛剛還在大吵大鬧的人,這會兒突然安靜了下來,跌坐在地上,嘴裡哆哆嗦嗦,似乎在自言自語,聲音很小,一時間眾人都聽不明白。
躺在長凳上的季宸松卻激動了起來,抬手指著季劉氏,眼中泛著希望與激動的淚光。
季德元見此,抬了抬手:「大家安靜下來。」
鬧哄哄的祠堂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季周氏等人也看出季劉氏情緒不對,不由好奇。
季清月從季劉氏身邊站起來,道:「老祖宗,我奶已經想通了,他們願意說出來五年前到底在二伯身上發生了什麼事,現在我們聽聽她怎麼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