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詩音,我今天終於找到那個女人了,但是她變成了植物人,我在想要不要殺了她,還是留她這一副軀殼遭受病痛的折磨.....希望你能給我一點啟示。」
此時此刻,陳行能夠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阮詩音就在身後,他餘光一掃,那個女人依舊穿著白色旗袍,她死死盯著日記本。
就在這時,陳行突然開口:「詩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能感覺到此時此刻,你就站在我的身旁.....」但是緊接著他的眼神落寞,整個好像枯萎掉了一樣。
「只是我一廂情願罷了,你已經不在了。我也不知道我能為你做什麼。」
就在陳行說出這些時,阮詩音的身體明顯僵直了許多,那如火一般的怨氣仿佛都要被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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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行又拿出平安鐲把玩,阮詩音的目光再度被其吸引。
忽然他站起身來,一個轉身,直接就跟阮詩音面對面,二者之間最短的距離也只有幾厘米。
阮詩音一愣,對上陳行那張宛若刀削斧鑿的英俊面孔,哪怕是鬼都僵了。
她甚至以為陳行能夠看到自己,下意識後退了幾步,但是當她再看向那一雙平淡的眼眸時,又否決了剛才的想法。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倒要看看他能夠為我做到什麼程度.....如果能讓我滿意的話.....」
阮詩音又重點看向陳行的身材和臉龐,她的目光仿佛看穿了那幾層布料。
她甚至有些後悔,如果自己活到現在....那不知道該有多快樂。
只是此刻她還有一絲絲疑惑,阮詩音很好奇,陳行脖子上戴著的那個東西。
她能感覺到,很邪惡!
「這是什麼,難道是他惹到鬼了?」
陳行能夠看到阮詩音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甚至都在咽口水。
然後,他看了下時間:「嗯,該鍛鍊了。」
然後就在阮詩音滿臉呆滯的目光下,陳行光著膀子在房間內揮汗如雨。
陳行已經能夠當作這阮詩音根本就不存在,但是他心裡還是不禁感慨。
「唉,沒想到我陳行一世英名,竟然會選擇美男計的一天....二十年過去,比更年期離婚怨婦都內啥了吧!?」
最後,陳行一個展背,天黑了。
也就是在這時,陳行看到一雙手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陳行不禁心罵道:「......嗨呀,這也有點太那啥了吧!」
於是,他就直接藉口要出去鍛鍊身體,跑步做無氧,直接遠離了這個阮詩音。
而阮詩音再也沒有跟著,她像個變態一樣,不斷翻著陳行的筆記。
............
夜晚,作為一名盡職盡責的保安,陳行必須要將整個校園巡邏完畢。
當然,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某個女鬼的注視之下。
陳行只要是學校裡面,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被女鬼所監視,就像是一個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偷窺攝像頭一樣。
所以,他時刻都在扮演著自己的角色——痴情的冷麵保安!
也就在這時,9點多,快到學校宵禁時間,他突然定睛一看,看到從女生宿舍中走出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
「真是好膽,大晚上的跑出來不就是找死嗎?」
陳行快步逼近,隨著距離靠近,他看清楚了,那人竟然就是學校的風紀委員逸敏。
不是姐妹,白天他警告那幾個小伙的時候,您也在旁邊吧?
對方朝著學校的禁地後山走去。
陳行見狀大喊一聲:「何逸敏是吧,給我站住!」
剛一說完,對方跑得更快了。
陳行一看就知道。
「完了,肯定是這些小情侶的作死神力發動,又不知道要搞什麼么蛾子了。」
陳行讓這些人好好遵守學校紀律,結果這風紀委員帶頭闖禁地。
那逸敏雖拼了命跑,但又怎麼可能能與陳行相比?
只是片刻後,陳行就將她逮住了。
他臉上掛著笑意:「我的風紀委員大人,這麼晚了,你來後山幹什麼?撒尿?」
逸敏背靠著陳舊的圍牆,因為剛才跑得太快,此時還喘著粗氣,她一聲不吭,跟個蛤蟆嘴巴一樣,似乎是打算將這一切硬扛下來。
陳行一看,頓然發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肯定又是那幾個小子不甘心,想要跑進來幽會是吧?好,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只能將他們一個個記大過開除了。要是被開除了那可能連大學都念不起了,以後前途……」
陳行搖頭嘆息,好像只是為那幾個小伙子惋惜一般。
陳行在說話期間便一直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對方果然立即變得緊張起來。
陳行的臉頓時又冷了下來,語氣里沒有帶著一絲情緒:「告訴我,這麼晚了,你們要到後山做什麼?」
唰的一聲,陳行掏出了防暴棍。
然後他也不需要對方再回答,只是淡淡說道:「現在你回去,我就當沒看到,滾吧。」
說著,陳行再也沒有理會對方,徑直朝著後山走去。
只不過就在這時,那逸敏卻是慌了,伸手拉住陳行的手,焦急開口:「保安大哥,我們知道錯了,只是阿強說要回來看看....」
陳行停下腳步,下一刻,一記輕拳落在逸敏的腹上,後者什麼都沒反應過來,一陣絞痛襲擊大腦,兩眼一翻,便當場暈了過去。
走著走著,山中霧氣漸漲。
突然,在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三個人影捂著手電筒縮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陳行徑直走過去。
而在空地的三人看到陳行的身影,還以為是逸敏,緊招手喊著:「這邊這邊。」
陳行視線卻不在那幾人身上,而是看向稍稍上移,在那三人的頭頂,赫然就有一個被上吊的身影,正在隨著山風在他們頭頂晃悠著,那三人卻是渾然不知。
突然這時,一道月光落在山中。
陳行藉此機會,也算是看清了那上吊之人的面孔和打扮,同時空地上的三人也看得清清楚楚。
兩男一女:高翰強、賓仔、芳芳。
算上被他打暈的逸敏,貌似剛好可以湊成兩對。
「他娘的,這個狗屁戀愛真的這麼重要嗎?命都不要。」
陳行這下子是徹底服氣。
這些人一個個就是失了智一樣,自己明明白天就已經告誡過他們,但是到了晚上還非要跑到後山聚會,開party是吧?
那三人招呼了陳行,也應當回應。於是他加快了腳步,抬起棍子。
三人一看,高大的身形,貌似不是逸敏應該有的模樣,臉色頓時變了。
下一刻,陳行那張冰冷的面孔赫然出現在面前,他們腦子像是炸了一樣。
壞了,怎麼是這個人!
「保安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只是剎那之間,三人的選擇各不相同。
有人求饒,有人轉頭就跑。
求饒的是女人,跑路的是兩個男人。
想跑?跑得了嗎?
陳行在樹幹上用力一蹬,身體頓時如流水一般在空中掠過,呼吸間便站在了逃跑二人的前頭。
撲通一聲,兩人乾脆跪下,喊道:「饒命。」
陳行不語,但他能感覺到阮詩音的目光無比的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