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死靚仔,還是那句話,學校禁止談戀愛!」
陳行手持防爆叉,使出一招棒打鴛鴦,讓那查理小子慘叫連連。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另外還有兩個男同學上去阻攔,但又怎是陳行的對手。
就在幾人難以招架就要跪地投降之時,一人赫然出現在門口。
方老師立眉大喝,手指陳行:「住手,你怎麼打學生呢!?」
陳行義正言辭:「誰在學校談情說愛我就打誰!」
「他們違反校規,沒有資格再待在學校裡面,是學校的恥辱,現在馬上立刻,滾出學校!」
方老師聽到陳行的這些話,仿佛幻聽,是誰之前還信誓旦旦說要解決阮詩音的?
現在就對學生重拳出擊了!?
陳行下手也是真的狠,那查理手腳都淤青了,上前幫忙的高翰強和賓仔也都眼睛烏黑。
「喂,你不要這麼不講理好不好啊!?」賓仔開口。
陳行不由分說,直接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著防爆叉將那一對小情侶叉出了學校,就連說收拾東西都不給。
眾人義憤填膺,都覺得陳行實在是太過分了。
方老師為了避免事情鬧大,連忙上去,但這時陳行回頭看了看學校,已經離得夠遠了。
他一改之前的態度,之前那激憤之色仿佛不存在一般,冷冷道:「你們是不是有病?非要在學校裡面談戀愛?」
查理:「什麼?」
「顯著你是吧,又不是不允許你們出校門,非要鬧得人盡皆知,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大情聖嗎?」
眾人有些摸不透陳行的意思,方老師確實若有所思:「是因為她?」
陳行:「反正你們兩個從現在開始不允許進入校園,否則我真的會打斷你的狗腿。」
陳行很無奈,學校不允許在校園裡面談戀愛啊,就不會出來壓馬路嗎?
只要不在學校,就算是去當古惑仔,陳行都懶得理會。
一個個整得跟熱血高校一樣,非要跟學校對著幹,真是服了。
「記住啊,事不過三,我是保安不是來當保姆的。」
緊接著他看向剩下兩個男同學:「從今天開始,你們給我休學。」
二人眼睛一瞪,有些不服:「憑什麼!」
開什麼玩笑,休了學他們還這麼天天看女同學?
陳行確實不理二人,看向陷入沉思的方老師,開口:「方老師,你之前說過會配合我的是吧?」
「是這樣沒錯....」
「那你為什麼不答應讓我去見你姑姑?你覺得我會害她?搖擺不定很容易死人的大姐啊。」
幾個同學眼裡的迷茫越來越重:「喂,你們究竟在說什麼,現在不是處理查理跟琪琪的事情嗎?」
陳行繼續無視,對著方老師道:「告訴你吧,我已經想到了方法,我希望你配合我,那樣對我們都好,你也不希望再有人出事吧?」
「什麼情況啊,保安大叔,理一理我行不行啊?」
陳行面無表情掃了一眼這群高中生。
下一秒,咔嚓。
真理出現。
幾人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皆是滿臉呆滯,雖然不知道陳行從哪裡掏出來的東西,但都是跪的無比乾脆。
然後紛紛露出哭一樣的表情:「大佬,不好意思,之前是我太囂張了。」
「不要來妨礙我好嗎,同學們。」
幾人連忙點頭。
「在方老師通知你們之前,不要讓我看到你們出現在學校。」
這幾人自然是不敢停留,一個個只恨爹媽怎麼不多生兩條腿似的,跑開了。
也就在這些年輕人跑開之後,方老師算是想通了,同意帶陳行去見他的姑姑。轉眼間便到了醫院。
然後他便看到一個頭髮花白、形如枯槁的老婦人,看模樣有五六十歲,面容呆滯地坐在病床邊。
方老師上去呼喚對方,也未得到回應。
方老師嘆了一口氣,對陳行無奈道:「姑姑醒過來之後就一直這樣,也不說話,好像是失了魂,除了會吃飯喝水,跟植物人也沒什麼區別。」
方老師不明白陳行為什麼這麼急著過來。
只是陳行看到那老婦人之後,便走到其身旁,在其耳邊輕輕開口:「我知道你很想再殺她一次,是吧?現在只有你知道教務處的位置,告訴我,到底要怎麼走?」
陳行話音一落,下一刻,這原本呆坐的女人忽然站了起來。
她仿佛按照著某種深刻在靈魂深處的軌跡,一步一步在病房中行走、拐彎、直行、開門,又上樓。
陳行默默看著這一切,直到最後,這個女人做了一個開門的動作。
陳行將她扶回椅子上,又重複上一次的話。
果不其然,對方一聽到「教務處」這個關鍵詞,又再一次行動,走出了門,循著之前一般的軌跡。
方老師眉頭皺得很深,他問:「你知道姑姑她這是什麼意思嗎?這些動作是什麼?」
而陳行在將那路線記在腦海中後,便不再打擾這一位老人。
在跟方老師走出醫院之後,陳行才開口:「消滅阮詩音需要找到當年的教務處,重新將她再殺一次。但是現在的教學大樓被改建過,你姑姑所走的路線,就是通向當年教務處的路線,所以明白了吧?」
在聽到陳行這話之後,原本被蒙在鼓中的方老師豁然開朗,但心頭的疑惑卻更深。
他不明白陳行這個無緣無故、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人,為什麼對當年的事情以及其中的根結秘密知道得這麼清楚。
甚至她都不清楚自己親姑姑醒來後所走的那路線是什麼意思,偏偏這個外人仿佛已經了解了一切真相。
但方老師有心想問,張了張嘴,又覺得陳行不會給自己解釋太多。
於是她問道:「那你現在要怎麼辦?是打算今晚就去對付阮詩音?」
陳行卻是搖頭否認:「當然不是,我自有我的計劃,反正你不要來影響我的節奏好吧?」
方老師看著陳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由有些煩躁。這件事情明明跟自己關係極深,甚至……但是現在此刻,自己好像一個局外人一般。
她可是學校的訓導主任啊,但卻也無法掌控事情的發展。
陳行看到他的表情有些微妙,卻也沒有在意太多。
因為當他回到學校時,已經下午臨近放學了。而剛剛一進入學校,陳行就立即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躲在暗處的視線跟著自己。
他面不改色,又打跑了一群黃毛古惑仔之後,才回到房間之中,拿出筆記本開始寫日記。
而果然,當陳行一準備開始寫日記時,躲在暗中的視線便毫不掩飾,仿佛就站在陳行的身後,下巴搭在他的肩膀,看著他一筆一畫寫下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