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鬼看到陳行頭上的血洞復原,當場嚇得差點就要魂飛魄散。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一幕遠超她的想像極限,她無法理解一個區區凡人怎麼能做到這般事情,哪怕是她,頭顱被打散都要養個幾年才能完好如初。
這怎麼比鬼都要來的可怕!
董小玉心頭思緒萬千,但陳行卻不會等她想清楚再動手。
只是呼吸間就揮出數拳,拳拳到肉,打得這女鬼尖叫連連。
「我跟生哥是真心相愛.....」
「愛你媽!給你上柱香就愛,不就是看秋生靚仔嗎,你怎麼不愛文才!」陳行不聽辯解,重拳出擊。
「你個女中色鬼,鬼話連篇還敢騙我!」
女鬼小雨眼裡一慌,因為都被陳行說中了。
突然這時,隔壁傳來秋生的聲音,這女鬼頓時精神一震。
「師傅,求求你就放開我吧,我跟小玉是真心相愛的。」
陳行一頓,耳朵一動,聽到了九叔怒氣沖沖的聲音:「你個小子色迷心竅,看你是沒救了!」
「師傅...師傅!!你拿棍子幹什麼啊!!」
好啊,兩個都是色鬼。
緊接著,陳行就聽到了九叔在瘋狂揍秋生,他一聽那像是殺豬一樣的動靜,自然也不會留手。
他的力氣可不會輸給老人家啊。
女鬼小玉看著陳行興奮的表情,還沒有預料到究竟會發生什麼。
片刻後:「道長,我錯了,求你放了我,我今晚就去投胎再也不當鬼了。」
陳行:「你知道錯了?」
「是啊,我知道錯了。」
「不,是我錯了。」
陳行一開口,就讓差點被打得魂飛魄散的小玉一怔。
但緊接著陳行的下一句話就讓她徹底崩潰。
「看來是我下手太輕了,竟然讓你有機會開口求饒!?」
緊接著又是一番重拳出擊打在女鬼嘴上,徹底張不開嘴。
沒過片刻,九叔面色陰沉地從屋內走出來,陳行見狀暫且停住動作,開口問道。
「他知道錯了?」
九叔聞言重重一嘆。
「想來是我平日裡待他太過寬鬆,才縱容出這般荒唐事。」
陳行瞬間明白了其中關節,挑眉笑道。
「九叔這是捨不得下手?要不咱倆換一換,我來勸勸秋生。」
九叔眼中當即露出幾分心動,遲疑問道。
「當真可行?」
說著,他將手中兩指粗細的藤條遞向陳行。
陳行卻擺了擺手。
「放心,我用不著這東西。」
九叔好奇,難道是要給秋生講大道理嗎?
陳行抬腳正要進房,忽然頓住腳步,臉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轉頭看向一旁的小玉。
「等下我便進去收拾你的情郎,現在問你一句,你可想讓他被活活打殺,化作男鬼,往後與你做一對永世不得脫身的苦命鴛鴦?」
話音落下,院中瞬間一片死寂。
九叔雙目寒芒乍現,目光死死鎖在小玉身上。
半晌過去,小玉始終沒有出聲,可兩人都清清楚楚從她眼底讀出了答案。
那分明是帶有一絲的渴望,說什麼為他好,實際上都只是為了自己。
陳行朗聲大笑,轉身走向關押秋生的房間。
身後傳來女鬼後知後覺的驚恐哭喊。
「不要!求你別傷他!」
陳行充耳不聞,徑直踏入隔壁房間。
屋內,秋生被麻繩五花大綁,懸空吊在房梁之上。
哪怕這般懸吊,他依舊能大口喘氣,瞧見陳行進門,當即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急忙開口。
「行哥,你見多識廣,你說說,人和鬼當真不能相守在一起嗎?」
陳行沒有答話,上前緩緩調整繩索,讓秋生雙腳落地、身形站穩,不用再受懸吊之苦。
秋生頓時鬆了口氣,臉上滿是感激。
「我就知道行哥你心善,定會幫我。」
陳行依舊一言不發,雙腳分開,擺出詠春起手式。
「詠春——陳行!」
「等等行哥,我有話說!!!」
秋生臉色驟然慘白,拼命掙扎扭動。
但陳行已然出手。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接連響起,秋生這才反應過來,陳行竟是動了真格。
他更是驚駭地發現,陳行對人體經脈皮肉了解得通透至極,每一擊都帶來鑽心刺骨的劇痛,卻半點不傷內里筋骨.....
沒撐多久,秋生便哭喊求饒。
「行哥,我知道你是來勸我的,我知錯了,求你手下留情,我再也不敢違逆師傅了!」
陳行不予回應,接連打完詠春,當即變換拳路。
太極拳!八卦掌!劈掛掌!
通背拳!虎鶴雙形!形意拳!迷蹤拳!
「行哥饒命啊!!!師傅師傅!!我錯了!!」
秋生的哀嚎悽厲如同殺豬,看向陳行的眼神如同見了惡鬼,回應他的只有陳行練功時短促有力的呼喝。
「嚯——哈!」
「嚯哈——嚯嚯哈!」
打到盡興之處,陳行還忍不住輕聲哼唱起《中國功夫》。
臥似一張弓,站似一棵松
不動不搖坐如鐘,走路一陣風
南拳和北腿,少林武當功
太極八卦連環掌,中華有神功
棍掃一大片,槍挑一條線
....
屋外的九叔終究心疼自家徒弟,一臉擔憂推門進來查看,確認秋生性命無憂,這才放下心,默許陳行繼續教訓。
秋生痛呼的聲響穿透院牆,夜裡起身如廁的文才聽見,嚇得縮起脖子,心中暗暗發誓,往後凡事一定聽從師傅教誨,絕不惹禍。
折騰到將近天明,陳行漸漸生出幾分疲憊。
早在半個時辰之前,秋生便痛得發不出聲響,這般單方面動手實在無趣。
陳行停下拳腳,開口道。
「行了,換你師傅來接手。」
說罷便轉身出門,剛跨出房門,就見九叔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已然靠著打瞌睡。
陳行隨口問道。
「那女鬼呢?」
九叔揉了揉惺忪睡眼,淡淡開口。
「區區一隻孤魂,我若全力出手,她頃刻間便會魂飛魄散。」
陳行轉頭掃視四周,一眼看見牆角貼著黃符的陶壇,瞬間瞭然。
「原來被收進罈子里了。」
九叔邁步走進屋內,來到秋生身前。
秋生看見熟悉的師傅,瞬間紅了眼眶,積攢一夜的委屈盡數傾瀉而出。
「師傅,我跟行哥無冤無仇,你幫我問問他,我哪裡得罪他了,他從頭到尾半句勸我的話都沒有,分明就是專程來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