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特別的興奮,一個勁兒的給我講,通天道長到底是有多麼的牛逼。這傢伙還主動的說道:「你小子之前不是在電話里跟我說有重要的事情嗎,也別藏著掖著了,趕緊說吧。說出來,沒準通天道長還能幫幫忙。」
亮子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有辦法再藏著掖著,更何況,在我看來,這個通天道長,既然是龍虎山的弟子,那必然也是正義之師,我也沒有必要跟他藏著掖著。
於是我將那伙道士尋找結界,並且進入結界至今都沒有出來的事情,跟兩人說了。
「不光如此,我們的以為夥伴,這段時間本來是盯梢那幾個道士和結界的,現在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現在懷疑,她可能也進入到了結界之中。
聽了我的話,亮子開始了大驚小怪:「啊?柳如煙失蹤了,你怎麼不早點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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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說我倒是有心要告訴你,但是你小子在電話了完全就不給我一個開口的機會啊,自己嘚吧嘚吧的沒有完了,我費了半天的勁兒,才好不容易說了一句話。
我壓根就不想搭理這個蠢貨,有這個時間,我還不如多吃兩口菜呢。
亮子也感覺到我對他有點兒不太待見,就在一旁嘿嘿嘿的乾笑,我也沒搭理這個傢伙,一頓的風捲殘雲,自己先吃飽再說。
跟我們相比,通天道長基本上就沒動筷子。
這傢伙不愧是龍虎山有名的高手,整個人的氣勢到表現,都完美的無懈可擊。
「以天雷為引的結界?這樣的結界,我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過了。能布置這種結界的,向來都只有頂尖的高手,在任何時代,這種人都不會太多。」
通天道長的這一番話雖然說的是輕飄飄的,但是卻向我們透露了一個小信息。這傢伙,應該是能破掉結界的。
「通天道長,您能不能說說看,這結界裡到底是有什麼?」
亮子在一旁說道。
「不好說,可能是天材地寶,也可能壓根就是封禁著某些邪祟,沒有進去,誰都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
我聽到天材地寶這幾個字,心裡就有點兒痒痒。我是真的惦記著這個結界裡面,能不能有什麼神兵利刃。
但是這位通天道長表現的光偉正的模樣,我就算是有些許的想法,也不敢明說,只好假借柳如煙消失的事情。
「我的那位朋友,是陰魂,也不知道進入結界之中,對她會不會有什麼損傷。她失蹤有一段時間了,我現在就懷疑她是進入了結界之中,被困住,出不來了。」
我一邊說,還一邊對亮子連著使了好幾個眼神。
亮子還不算蠢到家,看懂了我的意思,一個勁兒的點頭:「對對對,我現在就怕柳如煙出什麼危險。要我說,咱們去找找她吧。就是結界有點兒棘手。等我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辦法,破開結界。」
亮子一邊說,一邊用眼睛瞥向了通天道長。
看到亮子這個樣子,我可真的是熱淚盈眶,險些就要哭出來了。
亮子這小子可算是開竅了,這麼多年來,這可太不容易了。
這小子的榆木腦袋,可算是會稍微的動一動了。
我就是這個意思,這通天道長如果真的那麼牛逼,那就幫我們破開結界,進去看看。
通天道長略微的扯了扯嘴角,顯然是把我和亮子的這些小把戲完全的看透了。
我一聽喜出望外,立馬就點頭:「那咱們今晚就行動,今晚就行動!」
「想要行動,還有一點,必須要提前的準備好。你們去給我準備一隻兩年以上的大公雞,身上必須得是三種顏色的,看起來神武的。還得準備一個真人大小的紙人,越逼真越好。」
這一次都不用我答應,亮子就一個勁兒的拍胸脯:「紙人就交給我吧,晚上就能搞定。」
亮子這一段時間,基本上是完全的結束了他家老爺子的營生,而且自己還拓展了不少的業務,給人跑了好幾趟的白事。所以這種扎紙人的匠人,這傢伙認識好幾個。我也不能讓他白忙活,當即表示下午就去一趟菜市場,找一找通天道長所說的三色大公雞。
「那就這麼定了,咱們今天晚上,在荒山不見不散。」
我和亮子商定好了之後,立馬趕奔菜市場。按照通天道長的說法,左挑右挑,費了好大一番工夫,這才終於找到了一隻符合道長要求的大公雞。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隻七八斤的大公雞,竟然要價200塊錢!
據說這是農戶自己家裡的大公雞,養了七八年了,如今農村拆遷,沒法再養了,但是又捨不得殺了吃肉,只能賣掉。
農戶一個勁兒的說他們家的大公雞有多麼的特殊。這些年來看家護院,完全的起到了狗的作用,甚至比狗乾的還更好。
「平日裡抓個毒蟲什麼的,那都不用說了。三年前,俺們家的院子裡進了一條大花蛇,就是這隻大公雞給打跑的。那大花蛇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渾身紅艷艷的,看著就嚇人。那蛇差點兒就咬到了我們家的小孩,幸虧這大公雞眼尖,把大花蛇給打跑了。」
「後來我聽人說,那種顏色鮮艷的蛇,全都有劇毒。如果被咬到,可就完蛋了!所以說俺們家的大公雞,是真的有靈性,如果不是老房子拆遷,我說什麼也不能賣!」
「這公雞長得多俊!好多人都跟我說,俺們家的公雞,好像是鳳凰一樣!」
趕集的農戶跟我墨跡了半天,反正中心思想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說什麼也不能給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