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覺得情況不太對勁兒。
那幫道士進入了結界之後,就再也沒有現身。而柳如煙也神神秘秘的失蹤了,這所有的事情,給我一種感覺,這背後好像牽扯了一件十分繁雜又恐怖的事情。
我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去觸碰那一道虛幻的門,趕緊的下了山。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亮子。一來是多了一份助力,二來,如果他說的那個什麼大人物能靠得住的話,我倒是可以問問,這天雷結界到底是有什麼么蛾子。
其實在之前的那天晚上,我就想要聯繫木真人來著。不過這一段時間,基本上遇到了任何的事情,基本都是木真人在給我提示。我覺得木真人好像是有點兒把我給瞧扁了,就好像是遠程的遙控指揮一樣,對我發布各種各樣的號令。更讓我不舒服的是,其實我跟木真人說起來,還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已經明言,不會做我的老師。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讓對方好像是提線木偶一樣的提著,讓我心裡有一種不太能說的出來的不暢快感。
我覺得這一次我就偏偏不找木真人,自己將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也素啊是給自己爭一口氣。
我心裡打定了主意,不主動的聯絡木真人,木真人那邊也很有默契的,沒有主動的給我任何的提示。我最終還是將目標定在了亮子的身上。
我給亮子打了個電話,比較含蓄的問他,他所說的那位大人物,到底能不能靠得住,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要跟這位修行大能見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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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我的話,亮子嘿嘿的笑了幾聲:「那可太好了,正好這位大師也有事兒想要找你呢!」
我整個人一愣,有事兒找我?亮子說的這位修行大能,我可是連聽都沒聽過呢,都不知道姓甚名誰,他怎麼反過來要找我了?
亮子在電話里對我進行了補充說明。原來這位大人物並不是找我,準確的說,這傢伙是想要入住我看守的這家鬧鬼旅館。
「這位大師年輕的時候被邪祟傷過,陰氣入體,為了補救,他只能修煉一些特殊的功法,但是他畢竟是活人,沒有辦法聚集太多的陰氣,就只能找一些特殊的天生聚集陰氣的地方。鬧鬼旅館在這一代陰氣最重,大師要在這裡耽擱好幾天,所以這一段時間,想要在鬧鬼旅館歇腳。」
聽了亮子的話,我有一點兒為難。
鬧鬼旅館對於陰魂從來都是來者不拒的,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地方鬧鬼,根本就住不了。但是對於修行者來說,那些陰魂可能翻不起多少波浪。但是在陰氣太重的地方,對自身的修為有影響,所以一般都沒有在這個地方常住的。
聽亮子的意思,那位大師可能要在這裡住上幾天。畢竟人鬼殊途,如果跟旅館裡的這些房客們起了衝突,可怎麼辦。再說了,我從來都沒聽亮子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如今亮子一口一個大師,叫的如此的親切讓,讓我多多少少的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兒。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我已經對每一件事情,都非常的小心謹慎,甚至可以說是有一點兒風聲鶴唳的味道。
但是亮子在電話里表現的非常的興奮,一個勁兒的讓我跟這位大師見上一面,聆聽大師的教誨。
我對於聆聽教誨這些,沒有興趣,關鍵是想要蹭亮子一頓飯,這小子一個勁兒約我出來,我當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亮子這一次可真是上了檔次,沒有把我約在全羊館,而是將請我約在了一個廣式茶餐廳。
實話實說,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這種粵菜的館子,不過我知道,這樣的地方消費肯定是不菲,在這樣的地方消費一頓,恐怕夠我們在全羊館吃上個七八次了。
亮子和我都是實用主義者,一般是不去這種高消費的地方了。這也能看出來,這傢伙對那個什麼大師,還是挺看重的。說句好聽的,這小子這一輩子都沒請他爺去過這麼上檔次的館子。
我這一次可是憋了一個主意,這一次,必須要吃好喝好,狠狠的宰亮子一頓。亮子兩次誆騙我去給他幫忙,結果到最後,連一根毛都沒有賺到,甚至連來回的路費,都是我自掏腰包。
雖然我對亮子沒有絲毫的怨氣,但是能有這麼個機會回回本,我肯定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按照約定的時間,我準時的到廣式茶餐廳赴宴。
亮子這一次可算是下了血本,點了一桌子的高檔點心和高檔的菜餚,我也終於看見了這傢伙口中所說的大師。
這位被稱為大師的傢伙差不多四十多歲,穿了一件唐裝,臉上還帶著圓框的墨鏡,一頭黑髮梳了一個溜光水滑的大背頭,看起來還真有點兒仙風道骨的意思。
「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通天道長。雖然輩分上,是木真人的師侄,但是在能耐上,並不比木真人差多少。」
我心說我也算是知道道教的幾個頂尖高手的,可從來都沒聽人說過,還有什麼通天道長,能跟木真人叫板的。
「那都是不明真相的人瞎說,其實我跟木真人,還差的遠呢。三十多年前,我給張天師打過下手,後來也跟木真人接觸過幾次,知道我跟兩位前輩,有著太大的差距。」
這通天道長表現的倒是挺謙虛的,不像亮子表現的那麼臭不要臉。
之前聽說通天道長邪氣入體,我還以為這傢伙會陰慘慘的,不像是正常人。沒想到這傢伙的談吐,可比亮子像正常人多了。
這傢伙還挺健談的,落座沒有多久,基本上就打開了話匣子。
原來通天道長也是龍虎山的道士,不過木真人的並不是內門弟子,並沒有接受過木真人的教導,但是後來全憑自己的精進,也逐漸的被龍虎山所重視。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畢竟還是外門弟子,這麼多年來,跟木真人的接觸還是比較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