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亮子提議了好幾次,我們兩個一起去一趟龍虎山,去尋找老爺子臨死的時候所說的師兄木真人。
一方面,我現在急切的需要變強,另一方面,我怕亮子再這麼憋在家裡,會憋出毛病來。我想要帶著他走一走,讓他散散心。亮子這個傢伙還是非常的樂天派的,沒準出去玩一玩,心裡的心結就能解開了。
但是亮子卻婉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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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怕這傢伙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也不能自己一個人前往龍虎山,只能暫時的將這事情擱淺了下來。
雖然如此,我也沒有再像原來那樣的混日子了。
這些天來,我沒事就會練習繪製降魔咒,和最新學會的太乙三才陣,有的時候,甚至還會用自己的血液去繪製陣法。
在練習中,我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天賦,真的是變強了。我甚至找到了一種簡易的繪畫降魔咒的辦法。只需要用之前一半的繪畫量,但是卻能起到同樣的效果。
我自己心中明白,這一切都是拜持法長老所賜。
趙龍被幹掉之後,他的房地產公司,也在短短的時間內,人間蒸發了,就好像之前那個房地產大鱷,完全的不存在一樣。我知道,這是他背後有人在做善後工作,而趙龍身後的人,很有可能是個陰人組織。
雖然這個組織很神秘,但是從持法長老和其他前輩在幾百年前,有勇氣用自己的生命來困住域外天魔的舉動來看,這個組織,並不邪惡。但是趙龍能吸收域外天魔的力量,這個組織,又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趙龍的所作所為,到底是不是在過陰人組織的控制之內?而他們放任趙龍亂來,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呢?
我越發的覺得,這個過陰人組織,真的是邪門。
日子仍舊是一天天的過,我每天晚上,仍舊到鬧鬼旅館來上夜班。
日子看似單調,實則充實。
趙龍和手下們來旅館鬧了兩次,所有的死鬼們都有目共睹,這幫傢伙現在也知道,小爺我也不是好惹的,這幫死鬼們如今出來進去的,全都夾著尾巴做鬼,也讓我省心了不少。
這麼一晃過了一個多月,平和的日子過久了,都讓人有些懈怠了。就在我合計著,什麼時候再去找一找亮子,讓他陪我跑一趟龍虎山。經過了這麼一段時間的調整,他應該也基本恢復過來,準備好向前看了。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枯燥的生活,終於又興起了波瀾。
這天晚上,旅館裡來了一個身穿道服,手拿拂塵的傢伙。
當時我正在櫃檯里練習我的簡易型的降魔咒呢,這傢伙風塵僕僕地就跑了進來,一屁股坐在了前台的高腳凳上。
「店家,住店!」
正常情況下,鬧鬼旅館裡,是不住活人的。
我本來想要趕他走,但就是在我向他擺手的時候,這傢伙卻自來熟地欠起身子,一聲驚呼:「哎呦,早就聽說這旅館裡有些鬼門道,今日一見,果然是不一般啊!連旅館的前台,都會畫降魔咒了!不過兄弟,你這降魔咒畫的有些問題,有好幾個地方,都畫的不全!」
我心說這傢伙哪裡來明白,我畫的是簡易版的降魔咒,不全就對了。這東西平日裡看不出什麼優勢,但是真到了危機的時刻,就能顯現出時間的寶貴了。我這玩意只要三兩下就能完成,比正常版的要節省太多的時間了。
不過我懶得跟這傢伙廢話,畢竟能製作簡易符咒,在其他的修行者看來,應該是離經叛道的事情,我也不想因為這個,就跟眼前的這個道士吵得臉紅脖子粗。
「道長眼裡不錯啊,竟然看出我畫的這是降魔咒了。」
我打了一個哈欠,收起了桌子上的符紙。
這傢伙一身道士打扮,而且眼裡又不錯,顯然不是普通人了。鬧鬼旅館雖然很古怪,但是卻從來都不難為這樣的修行者。他要住店的話,我也沒必要硬攔著。更何況,像這樣的修行者,其實跟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如果讓他們去普通的旅館住宿,恐怕才會引起騷亂。
這樣想著,我就從前台的抽屜里取出了一串鑰匙,遞給了道長。
「103號房間,祝您住宿愉快。」
道長拿了鑰匙之後,卻不著急回房間休息,而是笑嘻嘻地看向了我:「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裡的房間都是給死鬼們住的,房間裡應該是沒有什麼吃的吧?你這兒有沒有什麼吃的,給我隨便的對付一口。」
我心說這傢伙可有點兒得寸進尺啊。不過我看這老傢伙風塵僕僕的樣子,應該是累壞了。再說了老爺子曾經就是龍虎門的天師,他的師兄,我們要找的木真人,必然也是個道士了。有著這一層關係,我對於道士們的印象自然的不錯。所以我趕緊就給這道長泡了一碗方便麵。
「不知道這位道長是在哪兒修行的啊,知不知道龍虎山?」
我心說你也不能白吃我的泡麵,必須得從你的嘴裡,問出一點兒有用的信息。
這傢伙真的是餓壞了,都不等冷麵泡好,就打開了蓋子,忙著往嘴邊送去:「龍虎山的大名,任何一個小孩都知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我並不是來自於那裡的。我只是來自於一個不出名的小道觀。不過我現在已經成為道教除魔協會的一員了,也不算是默默無名之輩。」
「道教除魔協會,那是什麼東西?」
我只聽說過道教協會,什麼時候又加了除魔兩個字。
道長一邊吃泡麵,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道教協會,是明面上的,那幫傢伙除了開會就是開會,沒什麼作用。至於我們道教除魔協會,可是干實事的。」
「我們道教除魔協會,主要就是服務於大眾,降妖除魔的。我就是被協會安排到這邊來,搞定幾個小邪祟,天晚了,我是實在沒地方去,才在你這兒留宿一晚上的。畢竟我這一身穿扮,行走於現代社會,可定被人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