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裡逃啊?」班貂純聽到將軍應道是,不禁嚇得一哆嗦,看著眼前四通八達的管道,不知道該往哪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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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選條路吧,估計沒多久那將軍或者他的手下就追過來了,我們繼續呆在原地不動只能等死。」黎霜道,突然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話說我們即使被抓住是不是也沒有關係?畢竟我們在他們眼中是同類吧?」
「不。」許夢空搖了搖頭道:「你們剛才應該看到那老頭在提到囚犯二字的時候,那一臉深惡痛絕的模樣吧?如果我們被逮住的話,我可不相信他會那麼簡單就放過我們,到時候估計我們根本來不及解釋,便會被他投入大牢。而且竊聽國家機密,這可是重罪,我覺得我們的下場說不定比我男朋友甚至比謝琴艷還要悽慘許多。」
「那麼接下去我們是不是只能亂碰運氣了?說實話,我覺得我們能夠原路返回到秘密通道的入口處就已經是燒高香了。」黎霜道。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三人面對前方錯綜複雜的管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在聽到某個地方傳來一陣腳步聲後,他們只能隨便挑了一個相反的方向便硬著頭皮爬了過去。
。。。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眼見自己不是朝著原先牢房的位置走去,厲染一臉好奇地問著旁邊的骷髏。
骷髏聳聳肩,表示它其實也不清楚。
看著周圍形色各異的囚犯臉上都是一副茫然的模樣,厲染也就沒有繼續吭聲,他知道再怎麼問得到的答案也只可能是不知道而已,因而就閉上了嘴巴,打算靜觀其變。
牢房入口在監獄的另一端,不過這次眾囚犯在獄卒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空地上,光看這空地的面積,大概有好幾個足球場那麼大。
走在路上,厲染小聲詢問著身旁的骷髏,疑惑道:「話說現在正好是逃跑的最佳時機吧?獄卒就這麼點,我們多他們好幾倍,為什麼沒人願意逃跑呢?總不見得被關了那麼長時間,都住習慣了不打算出去了吧?」
骷髏的腦袋歪過來,如果它臉上有表情的話,厲染一定能從中讀到一絲苦笑:「你以為我們不想嗎?你別看周圍他們都是一臉頹廢的模樣,我可以跟你保證,但凡有一絲逃跑的可能,他們也都會主動去嘗試的,畢竟這個鬼地方實在是太寂寞了。實話跟你講,別說從他們眼皮子底下逃走,把他們直接消滅掉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問題的關鍵點不在這兒,而是監獄外圍有一道屏障。當你第一次進入這監獄的時候,就會被自動加上一個烙印,因而我們是絕對不可能往那大門口逃跑的,一旦未經允許直接從那裡走出,便會魂飛魄散。這千年來,倒是有幾個看不開想自殺的傢伙主動出去把自己給滅了的。」
「那麼這個地方究竟是在哪裡呢?」厲染看著這空蕩蕩的大場地,完全想像不出這個大操場是做什麼的。要說是給囚犯日常活動和鍛鍊的地方,他覺得實在說不過去,畢竟骷髏就是最好的證明,這千百年來,它就一直呆在牢房裡沒出去過,又怎麼可能會來這鬼地方鍛鍊?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而且你看他們臉上的表情,貌似誰也不知道這是哪裡,或許這是一個新開闢出來的地方也說不定。」骷髏環顧了一下四周,看樣子它也想不出來這是什麼地方。
就在一人一鬼在那裡瞎猜的時候,最前方的獄卒呈一字排開,隨後其中一名看上去是領頭的站了出來,然後高聲叫道:「村長大人今日大發慈悲,讓你們這些個終日不見陽光的混蛋曬曬太陽,好好享受一下這短暫但是來之不易的時刻吧。」
說完,就見它打了個響指,然後屋頂猛然掀開,一縷陽光照射進來。
看著周圍的囚犯都是一臉享受,大肆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洋溢出久違的笑容,厲染不禁暗自腹誹,怎麼這群鬼魂的行為跟活人一樣呢。
「那麼限時一整天,到時候大家再回到各自的牢房,接下去為自由活動時間,除了越獄外,大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別有什麼非分之想,只要發現有越獄的混蛋,直接抓來判處極刑。你們聽明白了沒有?!」典獄長大聲叫道。
「聽明白了!」眾囚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一個個坐在了地上,看上去的確它們現在的心情很愉悅和舒暢。
眼見囚犯都像溫順的綿羊一樣,典獄長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率領一眾獄卒離開了這個巨大的房間,並從外向內上了鎖。
「我說不是吧?就這點小恩小惠就把他們還有你給滿足了?」厲染一臉難以置信。
「你想多了。」骷髏嗤笑道:「這些都只是裝個樣子給他們看看的,一會該越獄的時候還是得越獄。而且,有機會享受這來之不易的陽光和新鮮空氣,不享受真的白不享受,你說是不是?」
果然,沒過多久,原先還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眾囚犯們見門外沒了動靜,便開始一個個站起身子,然後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開始尋找出路來。
「話說這個地方你們真的都沒來過嗎?」厲染高聲道,吸引了很多囚犯的注意力,不過它們都是用一種看傻瓜的眼神看向他,隨後再次將頭給轉了回去。
厲染無奈,看著一旁骷髏投來的嘲諷眼神,嘴裡忍不住嘟囔道:「真是的,就沒人願意想一下村長如此大發慈悲的原因是什麼嗎?千百年來,他都不願意讓你們出牢房一步,又怎麼可能突然心腸就這樣軟下來來讓我們呼吸新鮮空氣?而且可疑的不止這一點。之前鬥獸場的處刑儀式,把那活人碎屍吃掉這種節目,好像也是你們被關進來後的第一場活動吧?」
被厲染這麼一說,周圍的囚犯都是停下了手頭上的事情,然後紛紛朝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看樣子在他的提醒之下,它們也意識到了這其中有什麼奧秘。
「我是剛來的,對這裡不太熟悉,想問一下各位大哥,你們之前有知道這裡有沒有其他可以越獄的方法,成功或者失敗的都行。」厲染眼見他成功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立馬問道。
「有的,衛生間上方的通風管道就是一個。」其中一名小矮子鬼魂走出來,說道:「之前有很多弟兄都嘗試過從這個管道走出去,不過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哦?」厲染一聽真的還有路子,立馬來了興致:「快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矮子解釋道:「它們走不出去,是因為管道裡面有一個很厲害的守衛。它的厲害之處並不是它的追蹤能力有多強,而是只要被它看到,就會立馬灰飛煙滅,連聲哀求都說不出來。不過這個守衛由於過笨,因而栽在他手裡的弟兄倒不是很多。其實只要自己小心點,然後儘量和他打游擊,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真正的難點是在外面,每當有弟兄逃出去後,總是會被一個將軍逮住,然後下場便會極為悽慘,就是要被一片一片抽掉自己的魂魄,最後不得輪迴。」
「那麼你們知道這將軍是誰嗎?」厲染好奇地問道。
「不清楚,不過這將軍是村長的左膀右臂倒是真的。每當我們有弟兄逃出去後,它不知道是不是有千里眼和順風耳一樣,准能知道這件事,然後便會在第一時間趕到這裡,並將想要逃跑的人給抓回去處刑。說實話,我不知道有沒有弟兄逃出去,但是如果真的有逃出去的,也不會超過個位數。」小矮子道。
「那麼將軍每次離開村長來抓這些越獄者,是不是會對村長造成很大困擾呢?」厲染思考了一下,問道。
「差不多可以這麼講吧,村長其實本身實力不大,全靠這位將軍撐腰,只要將軍離開,他就是廢人一個。不過這些年來,倒是沒有人敢對村長不利,畢竟大家都害怕將軍的報復。」另一名長者四隻耳朵的囚犯說道。
「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呢?是不是現在發生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導致村長不希望在監獄裡看到有任何的變故發生,因而盡最大可能將我們放在一個不容易引發暴動又暫時不需要有人管理的地方?」厲染道。
「有這個可能性,不過又為什麼這樣做呢?」四隻耳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也想不出來村長為什麼感覺像是突發奇想一樣,突然就頒布了這樣的指令。」厲染蹲下了身子,開始了冥思苦想。
「我或許知道原因。」骷髏突然說道:「你們還記得我們羊村旁邊,對我們虎視眈眈的黑袍帝國嗎?」
「黑袍帝國?」厲染一愣,心中不禁吐槽道:「黑袍帝國什麼鬼啊?我還以為黑客帝國呢!」
「黑袍帝國?它們覬覦我們的領土已經很久了,現在不會是想要搶占我們的領土吧?」眾囚犯聽到這個名字後,頓時炸開了鍋。
「這樣一來,那或許就能很好解釋村長的行為了。」厲染聽到這句話,立馬反應了過來。
看所有的囚犯臉上都是一副急迫的模樣,他繼續道:「看樣子黑袍帝國是快要攻過來了,村長才會用處刑的幌子來給我們一個享受的機會,讓我們誤以為村長心情好大發慈悲。你們想,如果我們真的有人越獄的話,勢必那將軍便會出動,但如果出動的話,他就會身旁沒有人做保鏢。我估計現在村長想要撤離其他村民,又打算讓我們自生自滅,這才安撫我們,好讓越獄的人沒有那麼多,這樣不會讓將軍接應不暇。」
聽到厲染的分析,眾囚犯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看樣子越獄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否則等那可怕的黑袍帝國攻打過來,它們這些年的等待都將化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