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老友(1)

  第40章 老友(1)

  我突然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但準確來說,不應該說是覺得,而是想起。🎅😾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克蘇魯,這個本不能用人類的嘴巴和聲帶發出來的聲音,被硬是用諧音講出來,但依舊無法撼動它的禁忌:一旦有人說出它的名字,這個人將成為無盡夢魘中的一片虛無。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他們中有人是在人類社會名噪一時的藝術家,工薪不菲的企業高管,然也有在大街小巷遊蕩,無所事事的,『失敗者』。

  可,比起以上那些,我心心念念地還是那個夢裡的女人,然而從腦海里和心底油然而生的感覺,不是憧憬,更不是人們所說的情愫,應該是,傷感。對,沒錯,傷感。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種說不明道不白的感覺,會讓我絞盡腦汁的用這個詞彙來形容它,但就是在想起那個女人的時候,心臟就有一種被緊緊揪抓的感覺。

  我又拿起了那張在黑暗森林裡獲得的那張初稿,心說上面有沒有自己沒有注意到的情報,於是就正正反反,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但還真的找到了一段十分微小的字。

  我管乘務人員要了一個放大鏡(我確實沒想到,他們還真的在飛機上準備了這種工具…),用來能夠很好查看這段文字:

  生命的來源從來都是單一的。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腦內開始如同機箱開始瘋狂運轉起來,推測洛夫克拉夫特所說這句話的意思。

  「難道他是指代生命的來歷?可是無論從哪一點都說不通啊,繁殖可是要分無性和有性的,這就已經代表了生命的來源不是單一了。」

  「亦或者說,這句話指的是生命的根源?可那也是沒有道理的啊?難道他想說的是,某種還未被解開面紗的,粒子…?」

  我覺得我的CPU快不夠用了。

  難道洛夫克拉夫特是一名十分優秀的,天才物理學家?

  但我很快就把這個猜測扼殺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飛機已經平穩著陸了,我也這才從乘務人員的提醒中回到了現實。

  我嘆了口氣,將初稿折迭好放入單肩包,站起身,就立刻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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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外面現在下大雪,我今天只能暫時在機場居住?」

  我聽見手機另一頭懷特的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我在離開飛機時,還是完美的艷陽高照,這突然說的大雪紛飛實在是令我無法接受。

  於是我一邊聽著懷特說著「一切都沒有問題,專屬於您的休息室一定會做到如同5星級酒店一樣的」巴拉巴拉的語句,一邊走到能夠看見外面天氣的地方。

  果然。

  不知道什麼時候,機場外面已經是大雪紛飛了,鵝毛般的雪花自天空紛飛撒揚,直至落入地上。

  然而我卻沒有感到寒冷,反而舉得,此時的溫度,跟秋季一樣,很涼爽。

  仔細想來,當時那個一臉犯賤的男人身上的衣物確實是可以用來保暖的絨服。

  難道,我又變異了?

  『變異』這個詞彙,是我從知道自己開始能夠輕鬆聽懂普通話以外的語言後,就在腦中浮現的概念。因為它的確能夠很好的解釋我身上出現的變動。

  「…所以,總而言之,您就安心在那裡休息就好。」

  我應了一句「那就只能如此」之後,就掛斷了電話。跟著前來引接我的工作人員左拐右拐,穿過一個個貼著『工作通道』標籤的門扉,走到了一處鐵皮門前。

  「這裡就是?」我扭過臉,看向那名長得俊俏的工作人員問道。

  他欠了欠身,以行動來告訴我,就是這裡,沒錯。

  我也就只好按下門鎖,推門而入。

  房間裡的擺放跟華麗沾不上邊,但也不是『簡單』二字所能概括。整個屋子裡鋪了紅色的地毯,放置了一張看起來滿柔軟的床,離它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還有一隻白色的馬克杯,我甚至已經聞到了熱可可的甜味。

  但這都比不上,他們還放置了書架,這件事對我的驚奇感。

  我並沒有將門闔上,而是探出去一半的身子,喊住正準備離開的那名工作人員,說道:「這個屋子,和裡面的一切,是什麼時候布置的。」

  「早就布置了。」他身子微彎著,不抬起頭看向我,回答道。

  我思慮幾秒,又追問道:「是不是,每一個機場裡面都有一處,這種休息室。」

  這名工作人員的話很少,單是點了點頭。

  我沒有新的問題問他,就讓他離開後,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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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靜音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封接收到的新簡訊,我點開這封簡訊,它的主人是趙子白。於是我連想敲字的欲望都沒有,直接致電過去。

  然而手機的另一頭那機械的女性聲音卻告訴我,沒有我正在打的號碼,那個號碼是空號。

  這可讓我摸不到頭腦了。心說,明明接收到了簡訊,卻是轉而變成空號,這個趙子白到底在幹什麼。

  可是很快,又一封新的簡訊,送進了我的手機里,上面如是寫著:

  你不用打電話了,我需要聯繫你的時候,自然會給你撥打。

  這封簡訊的號碼,是一串陌生的,不是之前趙子白所用的號碼。

  但當我想要敲字回他的時候,卻又有一封簡訊送來:

  不用回簡訊,很長一段時間,你不用聯繫我,我自然也是一樣。

  這個號碼,又是一串新的。

  「難道他被人追殺?」

  我沒有去想當時在醫院他是怎麼憑空消失的,反而腦洞打開的去猜測他為什麼頻繁更換手機號碼。

  但很快,我就把趙子白的事情拋置於腦後,因為我跟他的關係,無非是類似於交易夥伴,中間是純純的利益關係,所以,無論他發生什麼事情了,跟我的盡乎沒有任何關係,而我的損失,無非就是少了一條情報來源,哪怕,他的身份,是魔神之首的信仰者。

  我寧願去考慮,為什麼克蘇魯的信仰者,和阿撒托斯的信仰者,會勾心鬥角,到底是怎樣的利益衝突影響並驅使他們。

  然而,說一千,道一萬,此時的我是不想去管任何事情,因為我自己都在這詭異的漩渦中自身難保。

  我坐到鬆軟的座椅上,打開了電腦。

  電腦桌面十分整潔簡單,連一個可供消遣的遊戲都沒有(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玩)。

  點開瀏覽器,伴隨著鍵盤『噼啪』作響的聲音後,開始給我反饋關於輸入詞條的有關信息。

  我大略的看了五個連結的內容,它們的共同點很多,大都數都在說洛夫克拉夫特在生前如很多的天才一樣,雖然努力的創造作品,但大多數的人不會欣賞,以至於讓他困廖直至去世。

  其實這是十分諷刺的,但是我沒有想要去在心裡批判那個時候人的愚蠢思想。

  我一直在各種各樣的貼吧或者連結里尋找關於這位天才的種種訊息,希望能夠得到與眾不同的,哪怕是無法證明的山野傳聞。

  然而最後得到的反饋,是果不其然的千篇一律。

  我靠在椅背上,出神的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張灰黑白為主色調的,洛夫卡拉夫特的圖片,他的正下方,是他的墓志銘:吾是天命之人。

  沒有結果,沒有新的訊息。

  一次一次再一次,即便我九死一生的拿到了第三章初稿,但那上面看起來能用的,卻是好似另一條平行線,永遠無法解決我的問題。

  馬克杯里的熱可可早就被我喝光了,但是我完全沒有感受到,大腦里的神經舒緩很多。

  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顯示的是:20:00

  「是該休息了,再這麼糾結下去,沒有什麼意義。」

  我一邊如是想著,一邊站起身,心說去上個廁所,就回來睡覺。

  然而,當我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只有我門口的正頂端的燈是亮著的,而其兩側,則是一點燈光沒有,黑洞洞的。

  我皺起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因為機場大部分地方,近乎是24 小時燈光常駐。我可不相信,是為了我有一個良好的休息環境而將這些燈關掉的。

  視線!

  我猛的向左看去,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隱在沒有光的地方,顯得更加黝黑,但是我卻對其由心裡生出一種熟悉感,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熟悉感,而是那種,很相識的感覺。

  這個人抬起手對我招了招,然後非常緩慢的轉過身去,似乎在說,讓我跟上他。

  我也不覺得那裡好怕,畢竟我的經歷已經要比電影上那些藝術化的恐怖片要真實和可怖多了。所以就跟了上去。

  然而即便如此,我還是時不時的回頭看向我的房間。

  房間門處的燈光離我越來越遠,而我也覺得越來越奇怪,因為我在來這個地方的時候,並沒有走過很長很直的走廊。

  那光逐漸的變小,成面,成片,成點,最後在我的視線里,消失了。

  而我也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里,聽到了十分熟悉的聲音。

  「在圖書館看了一會書,就成為了人們口中的成功者,走上了所說的人生巔峰…爽不爽啊。」

  我渾身打了一顫,失聲道:「鄒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