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手術刀(2)

  第39章 手術刀(2)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每一個人從生下來到死亡,這之中他們會遇見很多人,這個數目當然不是幾個或者十幾個。🐟🐯 69sh𝓊𝐗.c𝔬м ♠🐨

  除非你是宅到一定境界。否則,哪怕你從事的工作是職業作家,遊戲狂熱者等,這種自由度非常之高的職業,你也會遇碰到很多人。

  這些人里包括親戚朋友,包括長輩朋友,上到九十九,下到剛上幼兒園。你以為你會和他們無話不談,但事實上,無論是你,亦或者是他們,都有隱藏,可能是不為人知的一面,可能是極力遮蓋的,秘密。

  這一點,自我莫名其妙的開始這場詭異經歷的時候,感受尤為強烈,我像是一個跌入黑暗峽谷的人,從天真浪漫,逐漸開始締造城府。不斷猜測周圍人話語中的意思,哪怕是一句語氣詞:恩,哦,啊。

  也會不停地去觀察對方的神態動作,即使他可能真的是想看看牆上有沒有小蟲子,而使得雙眼四下晃動。

  所以,我覺得我最近很疲乏,很勞累,甚至比當時在眾人口中,在中國要背負『高考』這重擔時的衝刺,還要累。

  「您這是…?」雨化疾走進衛生間,看向我,他的眼睛腫充斥了疑惑,臉上本該一塵不變微笑表情,也隨之被疑慮所取代。

  我絲毫不懷疑,他現在正在努力推測我經歷了什麼才會顯得表情如此慌張,甚至鼻尖上還有汗水。

  所以我需要立刻找到一個能夠阻止其繼續推測下去的謊言,堵住他的嘴,阻礙他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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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

  我在撒謊的時候,努力不讓大腦控制神經做出需要讓眼睛躲閃的動作,當然,如果真的控制不了了,我寧願選擇閉1到2秒的眼睛,然後重新張開和對方對視。

  因為這樣做,會顯得自己並不是在撒謊,而是在,回憶某些事情。

  「只是剛才,一不相信,撞到了傷處。」我說著裝出一副疼痛感剛剛過去的樣子,

  我能看到雨化疾還在用雙眼上下打量著我,似乎在尋找在他眼裡能用的漏洞,所以,為了防止我真的被他問住,於是就又緊接著說道:「碰到了傷口而已,沒必要看這麼仔細吧。」

  他這才穩住眼神,臉上重新恢復微笑,道:「啊哈,我只是關心,您這傷口被碰撞到了,會不會有大礙。」

  我沒有想要繼續跟他說下去的意向,畢竟我明白,說的越多漏洞越多這個謊言界的道理,所以一邊錯開他,一邊拉開衛生間的門,說道:「又不是致命傷,怎麼會有大礙…我回來定期換藥的。」說著我就離開了。

  懷特似乎一直在門口等著我,所以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間就走上前來,欠了下身子,說道:「您的傷口如何?」

  我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還是要經常來換藥的。」隨即就走出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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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夜,就要到來了。」

  我在思考趙子白是怎麼不翼而飛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在南極時我與趙子白第一次,也算得上唯一一次正式談話時,他所說的語句。

  我一直以為,他所說的極夜是針對於南極即將迎來的極晝。


  「難道這個極夜指並不是單純的南極大陸,而是整個地球?」

  在經歷了圖書館地下室和這次的黑暗森林事件後,我的思維開始變得誇張化,龐大化,不再簡單的拘泥於正常的思維,也就是常說的,跳躍性思維。

  這個思維搭配自南極多出的一種延伸性思考方式,讓我聯想到很多事情,這些關聯出來的,有極度合理的,有十分荒謬的。但無論是合理也好,荒謬也罷,我認為它們都是會發生的。

  因為,從宏觀解釋上來說,合理指的是可以較為容易發生並通過感官感受的。荒謬的,就是極難出現的,且不一定能用感官感受到的。

  所以,我認為我的推斷只要還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它是錯的時候,那它很有可能就是正確的,即便推測出的結果很多,那也絲毫沒有關係。多選題的答案不就是大於1個嗎?

  我想到這裡,便想拿出初稿,心說上面有沒有能夠幫助我的情報。可就當把手伸進衣懷,觸碰到那張粗糙的紙張時,突然想到了懷特和司機說不定會受其影響。

  雖然他們兩個人會不會變成食物跟我沒有關係,但是我這個人不會開車就成問題了。所以,為了避免車毀人亡的慘劇,我也就忍住了好奇心,等到回住處的時候再翻開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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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卻並沒有回到那間作為住處的木頭房子,反而是來到了機場。

  我一臉茫然的看向車窗外,然後又轉身對懷特問道:「懷特…這是?」

  隨後就見到懷特拿出了一本書(那是我還沒有再一次看完的《北歐神話》)放進我的手裡,說道:「自上次那件事情後,我們也是十分擔心您的安全,所以,這幾天一直在準備您的新住處,政府那邊的我們的人也是保持高度警戒,會第一時間刪除掉關於您的最新消息,哪怕只是小小地猜測。」

  我皺起眉,打量了他幾眼,又看向書,心說「趙子白,應該會有一段時間找不到我了。但這樣,我也能夠更好的去整理情報,並以此考慮下一步的棋應該怎麼走。」

  於是便對懷特說道:「那好吧,我也的確希望在我療傷的時間裡,能夠清靜清靜。」說完便就挎上今天一出門就留在車上的單肩包,鑽出了車。

  機場大廳里人來人往,有正在取票準備飛往世界各地的遊客,有正在送別愛人親人的告別景色,也有的面帶愁容。

  我仰起頭,看著不遠處屏幕上顯示的機班信息,突然想起來,自己的一身破爛衣服還沒換。

  可就在我覺得穿著實在不妥的時候,一對穿著十分慵散的男女走到我的身邊。

  男的戴著一副墨鏡,用十分欠揍的口氣說道:「嘿!哥們!看你這死人的樣子…」然後他拿出了幾張鈔票在我眼前晃了晃:「用不用我施捨你一點錢啊。」

  我心想:原來那裡都有這種無聊的人啊。於是也就沒有理會他,準備致電給懷特,向他問一下,我的航班是那個。

  可就當我拿出手機的時候,對方卻依舊不依不饒的繼續說道:「嘿!」說著用他的右手推了我一下:「你不會是想要報警吧!亞洲佬!哈哈哈!」然後他表現出得了很大便宜的樣子,衝著女人和身後不遠處的幾個人(應該是他的同伴)笑起來。

  然就在這時,一聲較為發沉的女聲在我的身後響起來:「先生您好,有什麼為您服務的嗎?」

  我轉過頭,看到有兩三名身穿黑白色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員。

  「嘿!女士們!他是個神經病!需要的服務就是把他送去醫院!」男人繼續犯賤道。

  我依舊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翻開單肩包,從裡面拿出了身份證,交到了離我比較近的那個人的手裡。

  那名工作人員最開始看向我的眼神真的如同像是在看神經病。但很快,她的面色就嚴穆起來,一邊將身份證交還到我的手裡,說道:「讓您久等了。」隨即深鞠了一躬。保持了兩三秒後,才直起身,又道:「請跟我來。」

  我沒有動,而是撇過頭,看向那名張大嘴巴的男人。

  然後我便聽到那名女性工作人員說道:「您放心,我敢保證,他以後是坐不上飛機了。」

  我這才轉回過頭,開口說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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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是不用和以前的生活一樣,需要過安檢,排隊檢票,甚至不需要去挑選座位,因為從空間穿越到了南極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和平凡普通的過去,無緣了。

  我在飛機上,依舊是老樣子,沒有太多的需求,只要了一杯冷水。

  桌板的放著三張泛黃的紙張,是洛夫克拉夫特的初稿。兩張在左,一張(新獲得)在右。

  其實前兩張初稿上面並沒有太多可用的訊息,反而是新獲得的第三張上面,有一句話,深深吸引了我的眼球:

  我從睡眠中醒來,以為那些張牙舞爪的,是樹枝的影子,但我發現…外面的月光並不是很圓,於是好奇驅使我,前去一探究竟,可卻摸到了粘糊糊的液體。

  低沉似噪音的聲音如同蟲子一樣鑽進我的大腦,好像在跟我說,我本不該存活在這個世界。

  (他中間有很長一段話被他用繁雜的線條遮蓋了,只隱約查看到了『真理』和『交易』兩個詞彙。)

  我終於知道自殺並不會下地獄,反而會榮升天堂。

  當這一大段的話語不停的被我放進嘴裡來回咀嚼的時候,我左眼的餘光瞄到了一座巨大的陰影,遮天蔽日。

  這驚得我這個人渾身一抖,連忙扭過頭去!卻什麼都沒有看到,像是剛才的一切,是我的幻覺一樣,即便,我仔細回憶的時候,甚至能想起那陰影,如無數的觸手…四處伸展…

  岸部真明老師的吉他曲是真的很好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