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個真實的故事(2)

  第29章 一個真實的故事(2)

  「那時,沒有人類這個生物,更沒有恐龍,也沒有地球,沒有太陽系,什麼都沒有,連宇宙都沒有。👻💥  🐼🐠」趙子白仰著頭,盯著天花板緩緩說道:「可,在這什麼都沒有的時期,卻矛盾的還有些東西,比如黑暗。」

  「然而沒有任何生物知道『黑暗』這個概念,就好像如果天生失明,沒有人幫助你認知,你甚至在心裡,在腦海里都不會浮現出相應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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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事物的起始都是愚蠢的。這是我們這群人所信仰的話。即便你讀了很多的書;即便你知道了質子中子這種事物的存在;即便你知道什麼是黑夜和白天,你也是愚蠢的一份子,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事物是不了解的,還有什麼概念是還沒有構成的。」

  「你看看那些歸於歷史塵土裡,立於現在的科學奇才,他們即便被後人表於框中,每天膜拜,他們依舊是愚蠢的。」

  這時,趙子白,掏出一根香菸,點燃,卻沒有放在嘴裡抽吸,而是夾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中間,任其在極微小的火苗燃著下消逝生命。

  他在屋內愈加濃厚的煙霾中,繼續說道:「比如愛因斯坦,牛頓,普朗克,洛倫茲巴拉巴拉,各種各樣的,人。他們其實也是瞎子。」

  「他們只是觸摸到了常人觸摸不到的東西,然後想出一個名字,放在上面,而後告訴你,這是鐳,那是鈾」趙子白說到這裡聳了聳肩:「多好玩,這跟當時一個出現高於動物意識的物種,碰到水,給予水叫『水』,有什麼區別嗎?」

  「瞎子也可以做到,聾子亦可以做到,他們在沒有受到幫助的情況下,會心裡給予這些事物一個概念,即便他們連說話可能不會,但是他們就是知道『這個我記得是什麼』。」

  他看向我,用充斥了無力感的笑法,笑了一聲,道:「你看看你,滿臉的糾結,我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真實的『你』要選擇包裹在這麼一個愚蠢的殼子裡。」

  我面對他的冷嘲,不屑的說道:「可就這麼一個在你們眼裡是空殼子的我,卻讓你們想要絞盡腦汁的得到。與其現在放屁話,不如回歸正題,趁我現在還沒有改變心意。」

  他聽了我的話挑了挑眉,表示妥協,然後繼續講述道:「想必你應該知道,在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說里,那最初出現的生命指代什麼吧。抱歉,我不能經常提起那個名字,請原諒。」

  他終於將快要燃盡的香菸放進嘴裡,抽吸了一口,噴塗著煙霾,說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洛夫克拉夫特會給予它這個名字,而且,這個名字卻是成為了真實。」

  「什麼意思?」趙子白的這句話,讓我徹底搞不懂了,於是我說道:「我不明白。」

  「呵呵.」趙子白笑了幾聲而後說道:「說白了,你覺得洛夫克拉夫特,是人嗎?」

  他這句話如同漆黑深夜中的炸雷,驚得我渾身一顫。

  因為他要為我解開四個問題中,最無解的問題。

  他將已經不再燃燒的煙屁股彈向菸灰缸,可是菸灰缸里已經裝不下了,那段煙屁股便掉在了桌面上,吐出了剩下的一點菸絲,象徵著一生的落幕。

  「洛夫克拉夫特到底是什麼,我也不知道,這也是為什麼需要這些初稿的原因。」趙子白說著抬起右手拍了拍左胸處,而後繼續說道:「不過,我能肯定的是,『黑暗』『光明』『智慧』『愚蠢』都是因為真『你』而出現的。」

  「這就是你們需要我加入你們的理由?真實的『我』就是真實智慧?」我沉聲說道。

  趙子白搖搖頭,道:「首先,剛才那些詞彙的出現,它們的定義,雖然跟你有關,但究竟真『你』是什麼,我並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已經都說過了,而需要你的原因,是因為只有你,在去取那些初稿時,才不會變成食物。」

  「那這樣的我,又怎麼會影響到各國政府的利益?」我追問道。

  趙子白挺坐起身子,說道:「打個比方。你現在好比是當年的原子彈,核彈。所有有能力的國家都想趕快做出來,因為只有越先做成,蛋糕才能吃的越多,可當做出核彈的越來越多,顧慮也就會越來越多。這就是當年的美蘇為什麼冷戰的原因,也是為什麼後來會有這個條約那個條約的原因。」

  「既然我不能用,你也別想用,大家也都別用。」我明白了趙子白話的意思,長嘆一口氣後,喃了一句:「好吧.我跟你走。」

  趙子白卻是一擺手,道:「你不能跟我走。」

  「你的意思讓我留在這裡?」我疑聲道:「這跟白送命有什麼區別。」

  趙子白搖搖頭,說道:「你怎麼可能會送命。你的身份,在他們眼裡有多麼的高尚,你不是不知道。」說著他拿出一把手槍,拍到桌面上,而後向後揚去,面衝上方,道:「記得,讓我死的快一點。」

  「哦。對了。」他伸出右手向我招了招:「把另一張給我。」

  

  我不知道他一個想要求死的人,還要初稿有什麼意義,但細細想來,心說他也是死過一次的人,至於,他是怎麼復活的,又是怎麼將初稿運送出去的,我不太想知道。

  於是拿出另一張初稿放在他的手裡,而後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把手槍。

  『砰!』

  在趙子白將初稿收進外套內袋中後,我開了槍。肉眼捕捉不到的子彈射進了趙子白的胸膛,激出的鮮血潑灑在了沙發和天花板上,還有,我的臉上。

  「呼~~」

  這肯定不是我第一次開槍,也不是第一次殺人,但我還是覺得心裡五味雜陳。所以長嘆了口氣,許久才將手槍放回桌面上。

  我站起身,走到趙子白的面前,從他的衣懷裡,拿出那兩張初稿,而後掏出手機,撥通了懷特的電話。

  「懷特。」

  「您,什麼吩咐。」

  「我殺了個人。」

  「小事情,我這就去辦。」

  「是另一方的。」

  「.」

  那邊頓時沒了聲音,整個場面都陷入了寂靜。

  過了將近兩分鐘後,懷特的聲音才又響起來:「我和錢沃先生,馬上就到,請您耐心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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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是馬上,其實是在我已經將《北歐神話》這本書讀了一半之後,他們才到。

  「沒想到,他們的速率這麼快。」懷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殷勤堆笑以外的表情,他很凝重看著雙眼無神,渾身血污已然發乾的趙子白,說道:「而且,竟然還能找到這裡.看來,我們需要更加注意了。」

  而我卻是坐在單人沙發里,端著書,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他在死之前,可是告訴了我不一般的訊息啊。」

  錢沃的動作很快,他快步走到我的面前,深鞠躬,說道:「請您細說。」

  「各國政府,都知道了我的存在。」我冷聲道:「在看看這個人,你認為,我現在的位置知道的人,還少嗎?」

  錢沃直起身子,言辭嚴肅,道:「您放心,這種事情,絕不會再次發生。地方雖然暴露了,但,不代表,您暴露了。我們只要換一個地方,就可以。」

  「真這麼簡單?」我放下書,看向他,道:「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麼被人送進精神病醫院的,雨化疾,雨醫生,難道什麼都沒有跟你們說?」說著將視線轉到懷特處:「懷特,你告訴告訴他,雨一聲,怎麼跟你說的。」

  我能清楚的看到懷特的額頭上,滲出了些許的冷汗,他微彎下身子,道:「這件事情,是我的失職.」

  「這種話,說的沒有意義。」我拿起槍擺了擺,然後又放下,道:「槍里也沒有子彈,崩了你,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所以,我現在就想知道,該怎麼解決。初稿要拿,另一方要提防,現在又要警惕各國政府的聯合針對。」

  錢沃向前挪了半步,道:「您放心就好,我和懷特現在就去處理。」說完他就和懷特走出了木屋。

  我凝視著趙子白的屍首,心裡想著:「你死了,可是初稿沒有消失。我知道你還會復活,但是未拿走的東西,是怎麼隨著死亡帶走的呢?」

  『咚咚。』

  兩聲敲門聲,將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我站起身,開了門。看到了三名從頭到腳都被黑色衣料遮住的人,他們對我鞠了一躬。

  我沒有理會,只是走回屋內,坐回單人沙發上,看著他們開始情理我的房間,可就在其中兩個人將趙子白的時候裝進密封袋裡的時候。我卻看到了他的右手食指,十分輕微的動了一下。

  『咣當!』

  一個小時後,這三個人伴隨著關門聲的離去,宣告一切回復如初。

  這時的天色,已經暗了很多。我打開壁爐周圍的電燈,長嘆一氣。心想,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而後,就脫掉了外套,進了臥室,倒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在不斷下墜的黑暗中,我聽到了海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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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新的一年就祝願大家工作順利,各位同行成績越來越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