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個真實的故事(1)
我坐在沙發上,拿出那兩張初稿,看著上面雜亂的英文,眉頭越皺越緊。🍓☮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天命之人是嗎。。」
我凝視著紙張上人名落款,心裡不由覺得有些可笑。心說為什麼這些生前沒出名死後流芳百世的人,都願意說自己是天命之人呢?
但,我又想起那個自稱是人類太陽的瘋子,想起他所生活的年代,想起他的事跡,想起他的書。『可笑』這兩個字逐漸從腦海中消失,反而多出幾許落寞孤寂。
我感覺我現在是個存在於瘋子村的正常人,去往食人部落的文明人,即便再怎麼努力告訴他們『你們的思想是不的』,『這是手機,電腦,我們可以種植蔬菜水果就不會再輕易挨餓』。卻還是蒼白紙張上最令人厭惡的一點漆黑,依舊是瘋子村中的『瘋子』,食人部落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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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我仰起頭看著單調枯燥的天花板,長嘆一聲。
最近,這個動作好像已成為了我新的惡臭習慣,總是想長吁一口氣,甚至像寺廟裡的禱告和尚一般,將萬千髒話粗語如念經一般輸出聲來,重複個三百三千三萬遍。
1.到底什麼是真『我』。2.到底什麼是真實智慧。3.那個女人是誰,我怎麼才能再一次遇見她。4.洛夫克拉夫特是個人?
前兩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的腦子裡,像極了夏天夜晚趕不走,一直在耳邊『嗡嗡』叫的蚊子。第三個問題是能夠解決前兩個問題的問題,也是充滿了情愛思念的個人私心問題。第四個有點好笑的是現在看來近乎無解的問題。
『嗡~~~』
手機震動。
其實,我一直不太喜歡李志的《這個世界會好嗎》這首歌,因為它給我一種無病呻吟的感覺。可我又懶得瞎翻手機換一個鈴聲,所以就將手機調成了來電震動。
我看了一眼來電,是熟悉的號碼,來自於懷特。
「今天晚上,您有什麼安排嗎?要不要一起去看戲劇?」
「不去看。」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逐漸鎖屏的屏幕,心裡不由得有點討厭起現如今的社會秩序,心說法律這種東西可真是令人覺得可惡。但很快,這種陰暗的想法就被我從大腦里驅趕了出去。
壁爐上的鐘表發出的『滴答』聲在安靜地近乎快成為死寂的房間裡顯得那樣的清晰。
十五點五十五。
還要經過相當漫長的時間才能到達與明天的相交接的24:00。
我站起身,尋思在書架找幾本書看,來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這裡我要解釋一下。我本人是在是不太喜歡現如今泛濫成災的白文小說,而且,更喜歡用雙手觸摸有點粗糙的紙張,所以,我近乎不太會用手機的電子書軟體去閱覽圖書,除非,我想要的圖書在書店或者圖書館找不到。
《北歐神話》
我一眼就看中並挑出了它。
其實這本書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至於為什麼不看書架上其他的書,比如:《百年孤獨》,《茶花女》。因為我一直想知道,所謂的神性和人性,究竟有什麼不同,在編寫這些故事的人的視角上,神和人又有什麼不同,他究竟是在怎樣的環境下,創作出這些神明的。
然而就在我將這本書帶到沙發處,坐下剛剛翻開想要觀看的時候,卻發現一張銀白色的紙,飄蕩出來落在我的身上。
我拿起它,卻發現,這那裡是一張紙,這分明是鐵皮!可是它太薄了,薄的使它像一張紙。我順著陽光,看到上面有些許的紋路。隨即,再仔細一看才看出來,那鐵皮上繪製了一個圖案。
一棵一半枝繁葉茂,一半枯枝孤葉的樹,而且根底處似乎盤著什麼生物。
「世界樹?」我心裡推想道:「生物應該就是黑龍尼德霍格。」
想到這裡,我將這張鐵紙翻了一個面,發現它後面還有一行字,不是由英文字母構成的,而是不認識的字體。
我聳了聳肩,沒有糾結到底上面寫的是什麼。
可是,就當我翻開扉頁,準備正式閱讀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有一絲不對。
這本書籍是用挪威文撰寫的,但我這麼一個連英文都極其差勁的人,卻依舊能夠讀懂每句話的意思,其輕鬆程度,如同我在看中文一般。
於是我先嗅了嗅書的木製封面,又嗅了嗅紙張,那沖入鼻腔的沉朽味告訴我,這本書在書架里沉睡的時間,絕對不是兩三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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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進一步的求證,我又站起身走到書架前隨便拿出一本書。書的名稱是《巴黎聖母院》,無論是封面書名還是書頁上的文字,統統都是法文。
「是不是覺得很驚奇。」
趙子白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身後傳來。這讓我驚慌的將手中的書掉落到地上。
「自己這麼一個只會說『HI』『BYE』的人,竟然能讀懂『FUCK』以外的各國文字組成的語句。」我轉過身子,看到趙子白不知何時進了屋子,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嘴裡說著讓我極為熟悉的諷刺話語:「你可能基因突變,變成學霸了。」
我冷眼看著他,沉聲說道:「這是你動的手腳?」
「哈!」他極為誇張的大笑一聲,充斥了萬分的嘲弄,然後說道:「我難道是那個叫做懷特丶華盛頓的人一樣?腦子有病?而且,我也不是魔法師,沒有這種能力,就算有,我也不可能福利你啊。」他在說『你』這個字時候,還用手指重重地向著我的方向點了點,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我沒有理會他的低劣且幼稚如孩童一樣的行為舉止,直入主題的說道:「現在可是距離24:00有好一段時間。」
「因為情況有變動。」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根香菸,點燃並抽吸起來,說道:「無論是我們哪一方,還是你,都有變動。」
「我?」我疑問道:「我有什麼變動。」
趙子白吐出一大口煙幕,用夾著香菸的手指了指我,說道:「司空姬允。。。不對,應該說,各國政府,都知道了你的存在。」
我不屑的冷笑一聲,將地上的書拿起來,插進它原有的位置處,拿著那本《北歐神話》坐到了一座單人沙發里,說道:「各國政府?知道我?那不很正常嘛。不過,他們竟然不知道你們的存在,這才讓我覺得奇怪。」
趙子白又嘬了口香菸,他嘬的很用力,抽吸的時間很長,將這根煙最後幾毫米里的尼古丁吸入肺中之中,才將帶著長長菸灰柱的點進菸灰缸里。
我這才看見他是從外套的口袋裡拿出的煙,他將這根新的香菸叼在嘴裡,用極為廉價的打火石火機,打出火,點燃了煙,在略微嗆人的縷縷煙霾中,說道:「你現在是單獨的存在,即便,你跟我們」他說著用手向身後擺了擺:「跟他們的聯繫固然有,但是深層的影響卻也只是在這種層面而已。」
我知道他說的話的意思,也更知道他即將要說出的話的意思,於是說道:「我還以為在新聞上經常出現的,經常去聯合國開會的人裡面,也有著你們或者他們這樣,那樣的信仰者。」
趙子白,將煙叼在嘴裡,從外套的內袋中,拿出一張信封紙袋,拍到桌面上,吞雲吐霧的說道:「這種話,說不說,,沒什麼必要,直接開始交易,談條件吧,畢竟,這才是正事。」
我瞟了一眼桌子上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紙袋,而後說道:「我很奇怪,我對於錢沃,懷特那邊的身份是『您』,可在你們的嘴裡,卻變成了『你』,這個身份的落差感,然我很不高興啊。」
趙子白哼笑一聲,推了推眼鏡,說道:「怎麼,這就是你開得條件?」
「沒錯。」我靠到沙發背上,道:「直接攤牌,晾雙手.而且其實你們應該早就知道我會提這個條件,他們那邊也是。大家都是聰明人,不然不可能每次對話說的跟文藝電影裡那些對角讀白一樣,還都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指的是什麼。」
趙子白點點頭,將嘴裡的燃了不少的香菸拿下來,向著菸灰缸里彈了彈,說道:「好吧,你把東西給我,我就告訴你。」
「我說了,誰都不是傻x。」我調整了一下坐姿,將一條腿搭放在扶手處,說道:「我給了你,然後呢?留在這裡還是跟你走?如果還要留在這裡,我該怎麼交差?」
「他們不敢動你。」
「食人部落在饑荒的時候會吃自己人,連酋長都吃。」
「.」
過了近十分鐘的沉默,趙子白將不知道第多少根香菸捻滅在缸里,看著那近乎快要裝不下菸頭和菸灰的菸灰缸說道:「好吧.為了表達誠意,無論是你,是我,一張,可以嗎?」
「定金是吧。」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初稿,交到他的手裡。
趙子白接過初稿,觀詳了幾秒,將初稿收放進了他的上衣內袋裡,說道:「這要從,一個真實的故事裡,開始講起.」
可能我的小說在如今的網文界受眾很小,但我想說,我的小說現在也好,以後也罷,都是包含著很多喻意的。
謝謝未來和此刻關注這本小說的人,2019,你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