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劍拔弩張

  第183章 劍拔弩張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天差地別,那麼想必一定是這座屋子的二樓和一樓的區別。💥👺  🎉👻

  剛才所見到的一樓,完全就是BJ最老樓城區裡的一棟樓內地下室中的場景。連最簡單的呼吸,會成為一種不可多得奢侈品。滿鼻腔的灰塵潮濕味道,讓人又一次覺得,PM2.5數值還算蠻少的空氣原來是有絲絲甜味的。

  當然。說不定是我鼻腔內部有一些出血,聞到的是血得味道就是了。

  就於現在要形容二樓的環境話…如果按照平常標準來說,其實中規中矩。但細細察覺,會發現無論是小到木製茶杯還是大到書架,桌子上的瓷器,還是掛在牆上的油畫和水墨畫。都體現著什麼叫做『金錢』二字。

  至於品味嘛…其實我認為每個人的品味都不一樣。只不過分大眾和小眾,他知和自知而已。於是乎才會出現了什麼時尚雜誌這種東西。不過,這些是他話。

  總而言之,雖然這二樓的整體布局大小並不是很大,但若真的划算成『馬尼』話,那什麼福布斯富豪榜上的,恐怕,也就只有前10名的富豪們可以考慮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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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果想問為什麼我如此有信心的做出這種判斷,我的回答是:我親愛的,聽起來無所不知的,能夠先行知道的第六感告訴我的。

  說來也真是。如果『第六感』能像網文小說中那樣,變成人的形態就好了。那麼我一定會請教一二,好好地問問它究竟是怎麼知道這麼一大堆東西的。

  不過它具體會不會像那些千篇一律的小說內寫的那樣擬態成人,就算真的變了又會變成怎樣地性別和樣貌,我現在暫時不得而知。反而已知的是,我上到二樓坐到沙發上,面前放於桌子上茶杯,其內的紅茶早已經不在散發水霧且連溫熱都沒有了。

  克魯時依舊臥辦公桌後的轉椅內,顯得異常地頹廢,和他之前給予我的形象完全不匹配。

  「我上來雖說是要聽故事的。但不是聽哄小孩睡覺故事的。」我催促道:「如果不講故事的話,還是將鄒散帶來,我們來好好談談條件吧。」

  克魯時雙腿相互錯著搭在桌面上,動也不動,更別說人體本身會有的一些肌肉緊縮。那樣的情況,也近乎沒有。像極了枯樹枝幹。

  然即便如此『枯』,克魯時現在卻依舊不知怎麼地,散發著一種死氣,令人有些覺得身子發冷。

  不過,就於我自己來說,倒還是很能接受。因為我見過的死人很多,見過比死人還要恐怖萬分的東西,也很多。所以,所謂的發冷,倒還不如說成,是對這個叫做克魯時的年輕人,一種變樣的謹慎。

  他抬起的左手中,握著一個杯子,是個馬克杯,顏色為酒紅色,蠻好看的,但仔細地又瞧上一眼,你反而會覺得那紅色,是用鮮血構造的。

  在我說了這句話的三分鐘後,他終於有些高傲地將他雙腿放了下去,短做起來,將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到杯墊(由於觀察角度不是很好,看不清樣子,更無從得知材料)上,更改了一次又一次位置,讓我腦中突然浮現出一種『這才是真正地強迫症』的感覺。

  「算了。」

  他說道。

  「我不想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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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就這樣到此停止了。也沒有說什麼理由。恐怕,不說理由,才是最好的理由。

  所以直至現在未止,這未曾講述出來的故事,經常會在我的漫長夢境中突然跳出來,提醒我,鞭笞我,甚至於…毆打我。大聲的對我怒吼著。

  他用右手的食指第二關節處,敲了五下桌面。

  『咚,咚,咚!咚!』

  先輕而後重。

  傻子都知道,這應該就是個什麼密語。

  然這套密語的全部內容是什麼樣子,已然我是不太可能知道了。能看到的,也只有是從通往三樓的梯子處,鄒散被男孩有些粗暴的,連推帶懟的送了下來。

  鄒散的臉上詮釋著睡眼惺忪四字成語,但也看得出來,他在剛才沒有人被看管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想要反抗找尋逃跑的辦法,反而找到了睡入夢想的鑰匙。於是被強行拽出夢鄉的他,此時帶著十分不滿態度的表情。

  且還沒等我、克魯時和男孩三個人任何一個人說話發表意見或者看法時,他就已經破口大罵起來了(謾罵的具體內容就不進行細緻描寫了,主要就是他問候了男孩和克魯時還有趙子白的家裡人就是了):「所以呢?你為什麼過來了?」

  他看向我,眼神中明顯有著責備的意思。

  我用很平靜地語氣回答他:「怎麼?不可以?那我離開?」

  他連忙道:「哎哎哎!來都來了!就救了吧。」

  「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你有自救的辦法?」

  「就算有,現在也變成被救了!」

  我懶得和他繼續東扯西扯,於是對克魯時說道:「那麼提出你的要求吧。」

  克魯時回答時所用的語氣,比我的還要平淡,但也很低沉,胸腔共鳴發出『隆隆』的奇怪聲音:「我的條件一開始就說了。」

  我道:「還是復活那個名字奇怪的男孩嗎?」

  他也不說話了。

  我便接著像是自言自語一樣:「既然你的條件不變那麼想必,你也就應該早知道我給你的回答也是不會變的吧。」

  於是,子彈上膛的聲音和冷兵器摩擦空氣的聲音,在我此話一落地之時一同響了起來。

  克魯時雙手握著兩把『芝加哥印表機』,男孩那把我見過的匕首橫在我的咽喉前。而我的左手也握著一把手槍,槍口對準克魯時,右手反握著一把短刀,刀尖頂到男孩太陽穴的位置,我甚至還能微微感覺到金屬上傳來其和肌膚肉質的接觸感。

  「沒必要兩敗俱傷,不是嗎?」我帶著些許的挑釁韻味說道:「於其這般,不如來個什麼相贏的辦法。」

  克魯時則是聲音愈加冰冷,殺氣更加濃烈的說道:「你一定可以和我的弟弟死去。但一定能夠和我一起死。」

  『砰!』

  槍聲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