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聽故事

  第182章 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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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兩聲冷笑!冷的讓我覺得外面冬季風雪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更冰冷的以往。🎄💀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於是頓了頓,緩了緩,感覺氣溫有些回暖了。才說道:「鄒散?鄒散?你都說了,他就是個吹牛逼的。他是個滿嘴跑火車的,你還信啊…說明你這個人腦子不太靈光啊。」

  我又哼笑了一聲,又道:「不對,不是不太靈光。而是太過於愚蠢了。」

  克魯時似乎對我的話不以為然,他雙手負於背後,昂首挺胸,透著一股子高傲勁,反問我一個問題:「好!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唉~!!!」

  他話至此,緊跟著一聲漫長的,像是躺在病床上的,努力了大半生,憋在狹小UCI的,剛剛甦醒過來,回憶完了這名為『人生路』的老人。讓人忍不住想要也跟著一聲長嘆,甚至,還想痛罵,誇讚,呢喃,高呼許多過往之事。

  我嘬嘴一下,然後問向他:「聽你剛才所說之話,話中語氣,和剛才一聲嘆息。似乎心情十分不忿…不,你的心情似乎是五味雜陳。說一說吧。反正現在看來,至少我看來。你對我沒有殺心。自然說句實話,我對你也就沒有。所以,隨便嘮兩句,也未嘗不可,不是嗎?」

  克魯時一咧嘴,笑的有些慘澹淡的。如同剛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在往貼切點說,可能就難聽了…好似摯友出殯了一般。

  不過,他說話的語音里,倒是一點都沒有傷心之感,反而沉重有多了幾斤。但就這區區幾斤,像極了壓死駱駝的那根稻草。

  他說道:「我當然知道一個經常吹牛逼,滿嘴跑火車的人。又怎麼真的狗嘴裡吐出象牙,象牙又怎麼可能是真的象牙呢?但是呢…有一個道理說的話。跟你們中國人學的。叫做,假作真來真也假…呵,後面呢,我忘了。你們中國人的好多道理,好多話,都是一套一套的。讓人記不住。」

  「不過呢。總而言之。鄒散經常吹牛,說出來的話,大部分是假的。可是禁不住他總是吹噓。所以,就懷疑,甚至相信。那些謊言是不是被他故意營造成謊言。那裡面,究竟藏了多少真話…」

  「於是,人就身不由己了。不得不去想著在沒有證據證明那些話不是假的前,相信他的話是真的!相信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再於是呢?自然而然的,我便就理所應當的信了!」

  「那麼,信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最後這句讓我覺得莫名奇妙的。可就好像以前我聽過的,經歷過的許多莫名其妙的話和事件一個樣子。很快,我就覺得所謂的莫名輕妙,其實是在情理之中。

  我便就道:「但是我不信。所以,我很誠實。誠實的告訴你了。」

  他回答:「是的。我知道。因此我說你說的話說得好,說得非常好!」

  「你打算怎麼做?」

  「殺了鄒散。」

  

  「你殺不掉他的。」

  「為什麼?他有不死之身?他有復活之術?那他的確是不用死了。他能幫我解決問題。可這樣你就要死了。」

  「你是在威脅我?」

  「我怎麼可能會威脅你呢?你是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我不會威脅你。只會像你剛才所做的事情一樣。說出了個實話而已。沒辦法啊…」

  我也不害怕。因為他也只是這麼說說而已,就連一把鋒利刀子都沒讓我見到。況且,退一萬步講,他藏匿了武器,有各種各樣的,讓我悄無聲息死去的辦法。但只要我還喘著氣…大不了我回頭跑走就行了。

  不過,相比於回頭跑,該怎麼跑,我更在乎他到底為什麼一定要讓那個叫做別將的男孩復活,便就說道:「來說一說吧,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願意為一個…其實就於本質上來說,和你素不相識的男孩進行復活,儀式。」

  這句話很有趣,它在我的嘴裡顛來倒去,越往後說,越不是個正確滋味。只能讓舌頭在口腔里頂了頂板牙內側,然後說出了這麼一句『儀式』,像極了屁話。就差我的嘴是個屁股,散發著讓人難以忍受的臭味了。

  克魯時看起來還是把我剛才說的話當做是話的,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回答道:「不為什麼…若是非要說什麼『為什麼』的話,想必,原因也不過是同病相憐這四個慘慘兮兮的字而已。」

  「同病相憐?」我的好奇心更深了許多,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感覺,這就使得說話的音都多了轉梁繞柱的感覺,音調也拔高了許多:「身世?還是經歷?還是什麼其他的?」

  克魯時道:「你說錯了。什麼都不是…」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然後看向我的眼神,逐漸變得犀利起來,說話的語氣中,也是多了一柄利劍:「你在打探我…你在套我的話。你想分析我。」

  他冷哼一聲:「真不愧是你啊。早就聽說了。一個看起來懦弱,實際上內心城府極深,時時刻刻準備打聽打探情報,擴大自己優勢。只要確認了自己勝率,就會立刻採取行動。時刻將自己的對立方,認為危險的人處理掉,或者…」

  我越聽越不對勁。並不是怕他說下去,會開始著手或者立刻處理掉我,而是我真的不是這樣的人。雖說我的確會打聽情報,確認自己的狀況,與敵方對抗之間的優劣勢大小。但我從沒有『處理掉』,大都只是想法設法的牽制或者逃跑啊…

  所以連忙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喂喂餵。到底是怎樣的道聽途說讓你對我有如此的看法啊。我只是單純地好奇而已。給句痛快話!你要是信我,願意講你就講!不願意,懷疑我,不信任我,那你就直接用什麼武器給我個痛快…或者,或者讓我走嘛!」

  克魯時從鼻子裡噴出一股子聽就知道存乎著不滿意的氣息,然後轉過身去,左腳踏到第一個台階上,隨即說道:「走吧…故事,還是要配點東西。要不然,嘴裡無物,聽著無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