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門
我坐在可以被稱作為無價之寶的王位上,看著跌落到最後一層台階的鐵面人的頭,說道「麻煩,把那個東西給我撿上來。💎✌ 69SнǗx.Č𝓞爪 🐍🐠」
絲喀動作輕柔,一舉一動中都帶著風情萬種。不過對我沒什麼用出。
她捧著那頭緩緩走到我的面前,好似當年來朝進攻的特允使者。
我沒有接過那頭顱,只是靠近了些許靜靜看著,透過那兩個空洞,和其對視,因為這面具下的男人,絕對死不瞑目。
「您不揭開面具看一下嗎?」絲喀用她那極具誘惑性的聲音說道:「難道是怕面具下的臉奇醜無比?會看完之後吃不下飯?」然她就輕笑了幾聲。
我微抬了下頭,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回那張面具,我抬起手捻住面具的邊緣,沒有全部掀開,或者說都不算掀開。我將右手慢慢地伸進去,在他眼目的位置抹了一下後,就在抽出手的下一刻蓋上了面具。
「我真的很好奇他的臉長什麼樣子,也很好奇他死的時候,和在沒死的時候保持著怎麼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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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觀察的面具上的紋路,語氣平淡的說道。
「不過到了現在,他死了,我就更好奇了…但想來,我並不是真的對他的真容,對他的身份感到好奇,我只是對『好奇』感興趣而已。」
隨之向後靠去,仰著頭,看著頂棚似星辰般璀璨的顆顆寶石,說道:「找個機會,就把他埋在這層層台階的最下方吧。他喜歡他的王座,狂熱信仰。那麼就讓他好好看著王座,看著星空。」
絲喀道了聲『是』後,就將鐵面人的頭顱隨意放到地上,但沒有放到我的面前,而是放到了座椅的後面。
我此時的視線便就又移到了死得悄無聲息的雨化疾處,緩緩說道:「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用殺他。」
「他需要死。」絲喀語氣陡然成雪:「因為他所信奉的小人要死,所以,他也要死。畢竟忠心耿耿,是他一聲所貫徹的信念。」
「呵呵。」我不屑的笑了笑,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真的是這個原因嗎?」
絲喀也隨之輕笑。
我隨即從衣懷內抽出那張初稿,一邊上面寫的文字,一邊忍不住的喃道:「它是我見過最怪異的生物,但又是最令人安心的生物,比我睡夢中的所見到的,看上去要好看一些。」
「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我和他人不同,我能想像出那些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怪異生物。但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因為它們的名字首先就無法用人類的聲帶和口腔來敘述…(中間被塗抹了)…總而言之,我明白了,我這個皮囊是假的。」
「(大量的塗抹,只能努力辨認出幾個詞彙):大腦、意識、概念、形態、罪惡和孩子。」
「(更多的雜亂塗抹,甚至還畫上了許多圖案,認得出來的有克蘇魯雕像,黑色巨人,蟲子)殺死孩子,吃掉並吸食骨髓。」
念誦到這裡結束了。我收起初稿,頓了頓,道:「我早就應該想到,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能拿取初稿。因為過程人人都能坐到,但是結果,也就是內容,卻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
「聯合前幾張初稿的內容,再加上這些時段的經歷,所謂的預言。當然了…預言的版本多種多樣,但現在看來共同的內容,無非就是我為食物而已。一個很受歡迎的,限量供給品。」
絲喀這時突然說道:「您是在想,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能活到現在,對嗎?」
我頭不側,身不斜,連餘光都沒有看她,說道:「從你提出那個條件的時候,我就明白了。我一定不光有食物的作用,不然…也不能在每次獲得新的稿件後,身體就會發生一些改變。」
「我奇怪的是,你為什麼剛才不殺掉安蒂。」
說完這話後,我才看向絲喀。
只見到她抿嘴一笑,透著些許邪魅,隨後回答的語氣中透著些許的無可奈何,道:「妾身~可是做不到呢~」
我則是語氣依舊帶著冷漠,說道:「你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冒著什麼風險,對吧。」
絲喀瞟向我的眼神中,閃過的精明邪芒,語氣卻是放緩放平了許多:「您這麼聰明,就不需要參考書的標準答案了吧。」
「可我的學習成績並不好,上的大學也是說出去,別人搖頭不知的野雞大學。」我冷聲道。
絲喀靠過來,扶到我的肩膀上,輕吐氣,幽幽道:「那是因為…你不同。」
我沒有理會她的這種故意性的挑逗,站起身,撣了撣肩膀,緩步走下台階,行到那大型的鐵製十字架下方。
十字架上沒有耶穌,十字架也不完整,它的正下方,我的正對面,有一扇門。
我看至此,冷笑一聲,自語道:「真不知道這個神殿究竟要不要被亮於大眾眼前。走到現在,讓我越來越感覺這裡的設計不嚴謹了。」
絲喀這時走了過來,站在我的旁邊,說道:「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這裡如此奢華,回想一路感覺一點也不危險和洞口那麼明顯嗎?」
「而且…我真的一點都不建議你,去打開這扇門。」
我沒有很在意她這句話,反而問道:「外面那隻怪物是怎麼回事。」
「守衛者。」絲喀道。
隨即我才針對她剛才的話,道:「聽起來,你對這扇門的背後非常的熟悉。」
絲喀回答道:「還好,曾經見識過。」
我轉過身,看著她,或者說細細觀察她。不得不說她長得真的很好看,那種邪媚的感覺對她來說更是一種增光添彩。
絲喀瞧起來很享受這種感覺,微微晃動起身子,那說話的語氣不知是調侃還是挖苦:「喲~怎麼?你終於到了性成熟的時候了?想要~~?」
我沒有心情聽她後面的話,轉而快步走向雨化疾的屍體,俯下身子,仔細查看起來。
雨化疾的屍體樣子特別奇怪,皮膚乾癟儘是皺紋,嘴巴長的很大,眼球乾癟似消失。伸手撫摸肌膚,不僅很輕易感覺到了凹凸不平感,還有微微的堅硬感。
於是食指和大拇指稍一用力,就碾下了一小塊肉質或者皮膚?而且這一小塊很快就如同沙塵灰土般飄散而走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一邊抻整衣物,一邊說道:「你難道是吸血鬼嗎?」
絲喀這時也走近了,道:「當然不是了。」
「觸摸是一種非常有效的判斷方式,所以鐵面人和雨化疾的死法完全不同。」我偏過頭看了一眼絲喀,說道:「從傷口上來判斷,鐵面人死於利刃。雨化疾很明顯是死於所有血液瞬間消失的。」
「這肯定和消失的安蒂無關,我又沒有這種能力和速度,所以只可能是你。」
絲喀走到我的面前,流露著挑釁的氣勢,雙腳踩到雨化疾的屍首上,讓其瞬間灰飛煙滅,說道:「哦?是嗎?那請問我是有這種能力呢?還是有這種速度呢?」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她,不屑的笑了笑,說道:「你可以不用流露出這種氣勢…我已經猜到了你身後的勢力是什麼了。」
她臉上的微表情一閃而過:眼瞼的肌肉抖動了一下,幅度不是很大。(這讓我心下已然知道,她多少有些慌神了。)
我便繼續展開『攻勢』:「血質。」
這個詞語說出來後,絲喀咬合肌處微動了一下,她於是沉聲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頭一次沒有對我散發那無處安放的雌性荷爾蒙,溢出陣陣殺機,甚至讓我覺得身子有些寒冷。
我並不認為她會對我刀劍相向。因為一旦她第一時間沒有殺掉我,就已經代表了,其實這個消息從我嘴裡說出來,不是什麼禁忌情況。
「你很驚訝。」我看向她的眼神十分輕蔑:「這很正常。畢竟我被牽扯進來的時候一無所知,你們也只是拿我當工具人,適時的調成給予我情報等級和深度,就如同食物一樣。」
「不過很抱歉。我好久之前就說過,我不是寵物,不是貓狗,也不是什麼豺狼虎豹。我是個人。」
「可以主動的去尋找食物,去培育食物。但當然,這主要的根源是我很幸運。現在想來,也的確值得我欣喜。」
絲喀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催促道:「你到底是怎麼知道『血質』的信息的!」
我向後退了兩步,故意繼續氣她,並勾引她露出些馬腳的說道:「是從一個死人那裡知道的。」
絲喀本開始有些透露出嗜血般的表情,卻急速轉變成為平常臉色,有點故意做作的長嘆了一口氣後,說道:「哎~算了,你知道就知道嘛。我又不能對你怎麼樣,而且,這個消息本來也是要在以後告訴你的。」
她隨即又道:「所以,其實我蠻想知道你推斷出來的結果。」
我卻沒有上套,反用問題相迎:「想得到什麼,總要付出對應代價的,不是嗎?」
絲喀語氣變得有些冷淡,說道:「你想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門後是什麼?」我說話的聲音更低沉,語氣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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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