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鐵面之下——變奏終曲
我扔掉手槍,搓著手,來來回回踱步,向左四步向右八步再向左八步,就這麼來回走著,像個精神不正常的孤獨患者,腦子裡百種事物,聲帶處擁擠著千言萬語。★😝 6❾Ⓢ𝔥𝔲x.ᶜoᵐ 🍬🐙
十分鐘?十多分鐘?我不知道,那太不好測量和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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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是現在還是有一些不太對勁的事情。」我自顧自的說道,仿佛周圍沒有一個人,所處的環境僅僅只是個,四面白牆的空房間罷了:「你們要知道,是的,發生變化了…此時此刻,和我剛才所見到的開始不同尋常了。」
「這是為什麼呢?」
我停下腳步,站立的點位,正巧是我推門而入,踏出一步時,所站立的地方。我仰著頭,看向高高在上坐在王位上的鐵面人,微皺著眉。
「你…不想喝點什麼嗎?」我突然莫名其妙的向鐵面人大聲喊道:「或者說,你不想吃點什麼嗎!?水果,糕點等等!什麼都可以,擺脫,搞點什麼東西塞進你那,用鐵製成的傻屌嘴唇好嗎?」
這最後的『好嗎』充斥著懇求。
我不知道安蒂和雨化疾是怎麼樣的表情,至少能看見,身前遠處,王座之上,王座之下的『穿戴鐵皮的人』,都呆愣在原地顯得不知所措。
「哦!這個,恩!你這個懇求?我聽見了…」
過了好久鐵面人才結巴的說道,他有些手舞足蹈,倒不是他遇見了什麼天大的好事,而是,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是吧,你那個是懇求吧?」
他竟然反過來向我詢問。
我左右看了看,甚至還毫無防備的轉過身瞧了瞧安蒂和雨化疾的表情,他們的臉上一起在訴說什麼叫『莫名其妙』,當然這個莫名其妙是指我。
我又轉過身去,左手中多了一小瓶礦泉水。管它什麼牌子,用牙咬住瓶口,轉動手腕擰下瓶蓋後將其隨意的吐了出去,再然後一仰頭喝了一大口,咽進了肚子。
待到那口水通過口腔和喉嚨咽進肚子後,我才說道:「看到了嗎?喝點什麼?」然後扔掉右手中手電,變出個蘋果,咬了一大口,一邊咀嚼,一邊喊道:「吃點什麼!好嗎!?來啊,寶貝!」
我真的就如同一個瘋子在大吼著瘋言瘋語,行為也十分怪異,然聽力竟然也隨之變得很強,能清楚的聽到安蒂和雨化疾之間的『悄悄話』:
「你是醫生,觀察出什麼了嗎?怎麼突然…腦子不好使了起來?」(安蒂)
「說什麼呢?」(雨化疾):「但,但我確實是看不出來為什麼大人會突然變成這樣,要是放在平常的環境下,有設備可以運用,我早就能診斷出個80%左右了。」
「靜觀其變吧。」(安蒂)
「恩,鐵面人是臥底,時刻準備出手…」(雨化疾)
反觀坐於王座上的鐵面人,他終於有所行動,左手打了個響指。便就見到了那個侍女,接下來的場景也就更加順理成章的熟悉起來。
鐵面人站起來,右手裡拿著一串葡萄,一邊走下階梯,一邊摘著葡萄吃,直走到第五層後停下,說道:「我不太理解你為什麼,整個人那麼癲狂,跟之前大不相同。但那沒有關係,畢竟只要你還是個活人來到我面前,就足夠了。」
他說完,一抬左手,似乎要發什麼命令,卻被我高聲打斷道:「等等!」
於是鐵面人便真的停住了,緩緩地放下手臂,背於身後,傲氣十足的說道:「你還有何事?難道是想又一次懇求我?」
「當然不是!」我又提了些許的音量道:「我只是猜到了預言,想找你求證一下!」
『滄啷~!』
鐵面人聽了我這話後,竟然將腰間利劍出鞘三寸,顯得十分激動。
我得意的側過頭,用餘光瞟了一眼安蒂和雨化疾,然後又擺回頭去,繼續說道:「其實早就該因為霍華叛變這件事情,而聯想到的…」
「無論是他叛變的原因,還是此時此刻你對我刀劍相向。」
我抬左臂,左手後三指一松,一個精緻小巧的風鈴頓然出現,搖搖擺擺,響出美妙音響。話也隨著其繼續說道:「熟悉嗎?然這聲音還是和你當時用風鈴搖出的聲音,有不小的差別的。」
隨即手腕一抖,將風鈴扔了出去,任憑它跌到地上。
「你的風鈴呢?被你藏起來了?還是被你收藏起來了?其實無所謂,因為那個風鈴要多少有多少,對吧…你是哪一方的勢力呢?想一想…風,EMMM~~哈斯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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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來蠻搞笑的。明明洛夫克拉夫特先生的原稿上,並沒有寫關於任何神明的屬性,只是將它們的能力描繪罷了。而後人則曲解了,並開始真的著手書寫,排列,它們的種種順序和屬性。」
「很搞笑吧…」我說到此處自捧場的笑了笑。
此時,鐵面人已經將他腰間之劍,全都拔現了出來。劍身上的昂貴石頭和握把劍柄閃爍的金銀光芒,仿佛在說這把劍只不過是個裝飾品罷了。但實情我知道,這把劍絕對不是看起來,那麼浮誇無用的。
我又向前踏一步,右手中出現一罐已經起好的啤酒,一仰頭一口氣『頓頓頓』的喝光了。於是打了個酒嗝,捏扁了它,如扔瓶蓋一樣,隨意的將它扔向一旁,隨即從微撩開衣領,抽出一張紙。
「熟悉嗎?或者說,其實你也在找。」
正說著,我似一名凱旋歸來的將士,搖了搖手中的戰利品,讓它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那麼誘人。
「雖然我至今都回憶不起來在船上的一段經歷,但是我知道,始作俑者就是你。然而我不打算詢問,你是如何做到的,或者說,方法是什麼。我只關心一點,就是你的目的是什麼…」
「可就如我剛才說的那樣,不用你說,我就已經猜到了…你們想取代我的位置,因為預言是能夠改變的。」
我在說到此處,雙手抻平初稿,然後念誦起來:「這世間中,有很多用人類大腦想像不出來的事物。若是要再說,我便只能告訴你們,我所撰寫的一切,皆是真實的。」
「不知道該如何證明,但請你們相信。在以後,在將來,你們一定會在這顆星球上,找尋到我書上所寫到的內容。」
「你們必然會在未找到前,發出疑問,說我又沒有踏足到那些地方,這本身就是悖論。我只能無奈一笑,告訴你們,人的思想,人的大腦內,在一生下來,或者說在母胎中快要誕生於這世上前,就已經填滿了許多訊息。」
「然而工具不動必生鏽,這是必然性的定論。人的大腦也是如此。我們總是會在夢中醒來後,努力回想夢境,將其於現實對照。發現有很多相似熟悉的地方。」
「那些所謂的科學人,他們說那是什麼記憶碎片錯亂化。我不禁覺得太過於可笑了。非要將很多事物的頭上扣下暫時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帽子,他們才滿意。」
「我曾有幸,於夢中看過最恐懼的,讓我今後都小心翼翼不敢在雙眼何必做夢的『物』。沒錯,我不知道該稱呼它為生物還是事物,所以只能用『物』來表明它的身份。但也是在那次相見之後,我知道了它的名字——克蘇魯。」
至這裡,初稿就被我收起來了,放於衣內貼身。而與此同時,那些刀斧手消失了。
我走到王座下,層層台階下,仰起頭,卻又似俯視鐵面人道:「是不是覺得莫名其妙,畢竟我沒有讀完。」
「但也快讀完了,只剩下最後一句話,而就是因為那句話,我才明白,原來一切的一切,其實不過是一種騙局。」
我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階,一步一步的拉進和鐵面人之間的距離。在經過他的時候,我輕聲說道:「你註定失敗。」隨即錯過他,坐到了王座上。
聽覺愈加敏捷起來,在細微的聲音,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於是就聽到了安蒂的離開,雨化疾逐漸加快的心跳聲。
鐵面人轉過身來,問道:「你…為什麼…?」
我很輕蔑的看向他,嗅到從木門處傳來的濃郁的,陣陣的桂花香。在門又被推開的一剎那,絲喀的聲音響起來了:「看來,您的的確確符合『智慧』二字。先不說,您是如何看出初稿的內容,就單憑您的種種分析,我就真的想上了你。」
我高聲大笑起來,在低下頭的一瞬間,看到了沒有首級的,屬於鐵面人的屍體躺在階梯上,他頸部湧出的鮮血和身穿袍衣顏色相同,象徵了他華麗的開場,也註定死於華麗。
「您!?」雨化疾身子有些發抖,如同被貓看到的老鼠:「她究竟是?」
我沒有說話,因為絲喀已經待我說了:「你還不明白嗎?你口中的這位大人,不光是你的大人,他是所有的…高貴的大人。」
「他已經窺探到了真相。克蘇魯的那點小把戲,已經破碎了。它書寫了自己的死亡,所以必然無法逃脫。」
絲喀的話音止了。雨化疾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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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