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口牆 (2)

  第127章 口牆 (2)

  「看來我們需要對這面牆搞些破壞了。👺😂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安蒂說道。

  我上下觀察了一番後,進行詢問:「這面土牆…不對,應該說這通道能支撐得住爆破所散發出的衝擊力嗎?」

  雨化疾道:「或許吧。」

  我這才想起來,我們這三個人中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大腦里,存有關於爆破類,和多種環境能承受多少力道而有關知識。只能依靠著『哦,大概吧』、『或許吧』和『看起來可以』這種準確率相當低的自行推斷進行辯證。

  安蒂說道:「看起來,似乎應該能稍微承受一下。」

  我聽後,抬起左手揉了揉眉間的穴位,心裡無奈地想道:「果然…」

  雨化疾提出的意見聽起來更好一些:「既然您能變出雷管,想必也一定能單獨變出些火藥粉末,我們可以用量取勝嘛。」

  我不由得讚嘆,並帶著調侃安蒂的意思,說道:「恩~!我覺得你這個想法,非常的不錯。至少比某人的『看起來』要好上太多了。」

  安蒂不認輸的回嗆道:「是啊,也最起碼比什麼想法都沒有,只會讓別人談談看法和意見的白痴要好太多了。」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安蒂!」雨化疾語氣里充滿了氣憤斥責道。

  但還沒等他繼續往下說,我就趕忙打斷了他的話連忙假裝勸道:「誒~沒事的。」然後有些得意的瞟了一眼安蒂。

  這種時不時的,帶有很強趣味性的對話是必然的。因為現處環境實在是太過於壓抑了,所以這樣會十分有效的緩和緊張神經。

  其實雨化疾也知道,要不然他早就會變成機關槍,讓我還沒有打斷的時候,就噴出了一堆厲聲叱責的話語了。

  我本想變出幾個容器用來裝填火藥,但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說了出來:「單純的火藥,好像無法造成特別良好的爆炸效果。應該還需要硝石等物件吧。但如果是那樣的話,還需要調配,咱們三個人中,誰會調配?或者有過經驗?」

  安蒂和雨化疾都用搖頭回答,我只好嘆了一口氣,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好吧…希望簡單的且單一的火藥,能起到不錯的作用。」

  可這時安蒂提出一個意見:「我在想…你為什麼不去試試看,變出其他的挖掘工具?比如鶴嘴鎬?」

  我看向她聳聳肩,回答:「因為變不出來。」

  她追問道:「你真的試過嗎?或者說,其實我也蠻好奇你這能力的運作方式的,是怎樣憑空變出那些事物的,槍、雷管和鐵鏟等等,還有這種電筒。」她說著將右手舉的高了些,晃了晃電筒。

  然後繼續說道:「你在變出電筒的時候,我是目不轉睛盯著你的手的,可是電筒就好像你本就一直拿著一樣,它很自然的出現在你的手中,沒有絲毫,按理來說的突兀感。」

  「你知道的,這種按理來說,就好似魔術師。無論這名魔術師再怎麼遠近聞名,再怎麼手法精湛,那本空空的雙手中一旦出現任何事物,都會有著突兀感,這種突兀感不僅是由於心理上的,更多的是因為雙眼,視線中的。」

  我握了握左手,拼了命的去想鶴嘴鎬,包括它的形狀和材質。可左手還是那個左手,空空如也,只有掌心能見。

  雨化疾這時道:「那您平常是怎麼做到的呢?比如,您再試著變出一個火機?」

  在他這話音剛落,我左手中就出現了個打火機,是很常見的那種方形翻蓋的火石打火機,隨即遞給雨化疾。

  雨化疾臉上的表情很好的形容了什麼叫做吃驚,他有些結巴的說道:「我,我真的沒想到會這麼快…真的就如同安蒂所說的那樣,這個火機,剛才出現在你手中的時候,就好似本就存在那樣。」

  然也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感覺一陣眩暈,那種眩暈很奇怪,是先從視覺上開始的,然後身體深陷進去,最後作用於大腦里。

  那種眩暈極為強烈,無法抑制,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晃起來,但又似沒有在搖晃,只感覺到右腳的腳踝也猛然傳來疼痛感,好像是錯骨脫臼了?

  我聽不見任何的聲音,什麼都看得不清,呼吸開始急促,大腦撕裂般的疼痛,上嘴唇感覺到溫熱的液體。

  「咳嘔…」

  我咳嗽起來,肉質下的骨痛如無數種螞蟻啃咬,又傳來爬蟲那多刺的腿所帶來的肌膚觸碰感,只不過這不是作用於皮膚而是骨頭。

  然這種鬼怪般的痛苦,死去的也很快,我滿臉汗水,跪在地上,雙手按在地上,而手心和泥土中間又隔著一物,是木頭。

  我順著這它先看向左,再看向右,這才看到了似彎月鶴嘴般的鐵製鎬頭。這時身側也傳來雨化疾驚恐的聲音:「這!?這鐵鎬…!?」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然而安蒂似乎更加冷靜,說道:「人可比物件重要。」說著她便將我小心攙扶起來。

  可這身子剛起一半,就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且還伴隨著強烈的痛感。尤其這痛,是從各個位置傳來的,眼目,鼻子,咽喉,筋骨…

  安蒂道:「你,要不要坐下休息一番?」

  我強挺著,喘著粗氣,小幅度的擺擺頭,示意不用,且推脫開安蒂,讓她不用扶著我,隨即咬著牙,聲帶震動發出嘶吼的叫聲。

  「額啊啊…!」

  我站直了身子,然後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

  於是就看到,紅色的液體飛灑到深色類型的土壁上,然後這面牆壁就瘋狂的蠕動起來,除了被染到血液的部分外,四方周圍都凸起一顆顆泥土砂石構成的尖利牙齒。

  沒錯,就好似一張嘴般,一大口吞噬掉了那片牆體,用散發著腥味的,甚至還帶著些許潮味的泥土代替,構成如最初一般,一成不變的牆體。

  死寂充斥了空氣。

  過了好長時間後,雨化疾開口說道:「我們…要不要轉而離開?」

  「你慫了?」我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隨即看向他一眼。

  雨化疾跟我對視的時間不過一瞬間,就低下頭,向後退了退,解釋道:「並沒有。只是認為,沒必要冒無所謂的風險。」

  我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感受著漸漸消弱的疼痛和眩暈感,舔舐了一下嘴唇,咽了一口口水說道:「我TM剛才也冒了所謂的無所謂風險,得到了很好的情報。你現在告訴我,沒必要?狗日的…老子為了變出這鐵鎬都快嗝屁了,你最後告訴我不必要?」

  隨即,也是必然的,鐵鎬畫圓,可是這圓形還沒畫完就停止了,因為鎬頭砸進了這面牆體上,鎬尖已經沒入了泥土中。

  可能牆體感覺到了痛,也有血有肉吧,那被豁開的口子真的流出了鮮血,很新鮮的血,濃郁的腥甜氣味,瞬間鑽進了鼻子。

  然而這血很快就消失了,在我抬起鐵鎬的瞬間就不在流淌了,因為那豁開的口子消失了。我知道,也看到了,新的泥土,填補了傷口。

  我看向剛才沒入泥土中的一側鎬尖,上面沒有沾染任何塵土,好似剛才的工作沒有發生一樣。可是表面的擦痕和不是特別明顯的凹痕,很好的進行反駁。

  我便這一次甩的更用力了,像遊樂園裡輪鐵錘試力道的遊戲一樣,想要鐵鈴作響。於是,這次圓形就畫成了,為此還差點閃到了腰。

  雨化疾趕忙過來要攙扶,我就將鐵鎬塞給他,並推開他,慢慢地靠向那面牆,走過去一步半後,蹲下身子,用大拇指和食指從地上捻起一小嘬泥土,放於左手掌心處。

  那一小嘬泥土不斷自內向外流出血液,顏色也逐漸從暗色,變成棕色,最後變成黃色缺少營養的樣子。

  我又將視線移到那面牆上,這一次,那徹底被挖下來一塊泥土的地方,沒有很快回復成原狀,不停地流著鮮血。

  它逐漸變換成平常之狀的過程肉眼可見,跟緩慢一點靠不上邊,但又不是特別快,總而言之,它還是比較迅速的,恢復了。

  我慢慢地抬起右手,伸向那牆壁…

  間隔縮短的很緩慢…10cm、5cm、3cm…

  待到手完全扶到上面的時候,就靠到手掌周圍的一圈,都湧起來一根根小拇指粗細的觸手,觸手上還長著一顆顆微小的牙齒。慢慢地,行動極慢的纏繞到手上,拉著我的右手,像是從水面浸入它的內部一樣。

  我瞪著眼睛,眨都不眨,全神貫注的觀察這一切。

  打向這裡的光線也變暗了些許。安蒂和雨化疾靠了過來,他們也在觀察,並也在準備隨時幫助我將手拔出來。

  終於,在過了兩三分鐘後右手被吞了下去,且那不是很強力的力道,還在不斷引導著,侵蝕著手臂,直到那些觸手搭在手腕後三厘米左右的地方時,我才用力,猛地將手拔了出來。

  借著光能清楚的看到,肌膚上沒有粘上一點泥土,反而有許多條紋形狀的小口子,不是很深,但都在留著血。

  安蒂沉聲嚴肅道:「不能再嘗試了,這太危險了…」

  雨化疾也道:「是啊,絕對不行。」

  我卻沒有聽,速度很快的將滿是鮮血的手貼到了牆壁上。於是那牆壁速度更快,力道更猛的,如吞食瑞夫潤特時一樣,張開滿是尖牙的一口咬到了肩膀的位置。

  「啊啊啊…!!!」

  嚎叫,在通道中陡然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