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時間膠囊
柯南無端接鍋,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這個不良記錄。
夏川被噎了一下,頓時升起對柯南的無奈,隨後眼珠子一轉,笑呵呵看向灰原哀:「小哀,你怎麼看?」
「柯南不一樣,每次他做出這種事情之後,就會遭到毛利小五郎的毒打。」
說罷,她若有若無的看了阿尼亞一眼。
阿尼亞忽然覺得腳底板發涼,屁股有些痒痒的。
「約爾姨姨,阿尼亞不要毒打~」
小女孩如同靈巧的猴子,一下鑽入約爾姨姨的懷裡,用力蹭著寬廣柔軟的胸懷。
「父親和灰原哀都是大壞蛋,阿尼亞不喜歡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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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學會,就學會了賣萌。
灰原哀無語搖頭。
「對了,父親,我有一個事情告訴你,可以將功贖罪哦!」
小孩子記仇就像金魚,只有七秒記憶。
沒多久,阿尼亞就已經重新喜歡上了父親,並且傻乎乎的開始表現自己的存在感。
「嗯?什麼事情,說看看,不過沒有獎勵。」
都這樣了,還露出那種想要交易的目光,想得挺美。
阿尼亞失落的看了看腳丫子,不過大橘為重她還是說道:「玉龍寺!」
沒頭沒尾的一個地名,讓灰原哀和約爾都有些不明就裡,只有夏川想到了什麼似的,點了點頭。
「玉龍寺是什麼意思?」
最疑惑的當屬灰原哀,這兩天都和阿尼亞在一起,不記得有去過玉龍寺這麼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和案件有關?
阿尼亞又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早上發現神秘人的時候也表現得很奇怪,按理說阿尼亞這種粗心大意的性子,不會發現,可偏偏劇情就是這麼發展了。
三個疑惑縈繞心頭,卻沒人為她解釋。
「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
一句話便被堵住嘴。
灰原哀不屑的撇了撇嘴,論年紀,夏川都快奔三的人了,腦中科學知識估計都沒她多。
夏川心頭一動,心裡有了計較。
阿尼亞這兩天也就見過柯南他們一次,而柯南他們還沒解開暗號,而且暗號顯示的也是佛光寺,能說出玉龍寺,很明顯是從西條大河那邊聽來的。
昨天約爾安裝好監聽器之後,完全沒有派上用場,顯然早上刺殺服部失敗的事情影響了西條大河的計劃。
原本還在苦惱躲在了哪裡,現在倒好,調查出新名任太郎的事情後正好一窩端了。
但前提是柯南和酒廠的人不要搗亂。
夏川想了想,給弗蘭克發去簡訊。
既然貝爾摩德被安排到了碼頭調查,那就給她調查到點什麼。
至於柯南那邊似乎也不難辦。
翌日清晨。
柯南小心翼翼打開房間大門,一夜休憩,現在的他覺得自己強得可怕。
對暗號的調查有了新的發現,只要他和服部平次在一起,解決案件問題不大。
「柯南,你果然要出門!」
打開的門縫外,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
柯南忽地一愣,抬頭看去。
糟糕,是小蘭姐姐!
她怎麼知道我要出門?
實際上,他是被禁止出門的。
畢竟昨天上午才經歷了刺殺,小蘭和毛利小五郎都擔心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還好夏川哥提前和我說了你的習慣,果然如同他所料,你這傢伙,就不能安分點讓我放心嗎?」
每次被青梅竹馬拎著後衣領,柯南都有種屈辱感。
無奈身材只到小蘭膝蓋,伸手都摸不到對方。
「夏川哥」
柯南欲哭無淚,大概想到原因。
估計是發現阿尼亞了吧。
果然阿尼亞跟著沒好事,明明是她的問題,到頭來自己跟著遭殃。
這肯定是夏川哥對於自己帶阿尼亞參與危險案件的報復。
這傢伙,不幫忙破案就算了,居然還給我製造困難。
柯南有苦說不出,默默被提到小蘭房間,「你在房間裡待著,今天都不許出門,飯點到了我會給你送吃的。」
「那小蘭姐姐呢?」
「我已經和和葉約好了逛街,不過你放心,到點不會餓著你。」
就算沒時間送飯,也可以找酒店人員幫忙,問題不大。
「那好吧。」柯南假裝無奈的點頭,實際上內心已經在盤算如何離開
這邊情況不談,視角回歸夏川身上。
將阿尼亞和灰原哀交給新出智明和弗蘭克後,一行三人直接前往玉龍寺舊址。
在京都,玉龍寺實際有兩個。
一個在郊區山上,一個在京都市區,市區的玉龍寺是後面遷移的,而且改了名字,新名字叫做佛光寺,也就是暗號暗號所標註的地方。
所以就算柯南能解開暗號,暫時也找不到玉龍寺。
至於夏川為什麼知道是玉龍寺舊址,而不是新建的佛光寺,主要還是因為新名任太郎,遺書最後的那串經緯度指向的就是玉龍寺舊址。
昨天得知西條大河與玉龍寺也有關之後,夏川已經確信新名任太郎和源氏螢有著某種聯繫,至少和義經應該有不俗的關係。
義經死亡,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證據.
夏川微微嘆了口氣。
新名任太郎應該沒有想到,自己失聯之後,義經也出了問題,如果沒有自己參與進來,順便發現了源氏螢的案件,恐怕就很難找到所謂的證據。
不過運氣好也是實力的一種體現,這表明天明在我!
夏川暗自蛐蛐了一下柯學意志,隨後啟程上山。
京都的山區都有異曲同工之妙,至少道路是差不多的。
開著越野摩托車行駛在山區,夏川有些後悔沒有答應新出智明同行請求。
如果新出智明一起,他就可以和約爾同乘一輛越野摩托車,不至於孤孤單單自己一人,而新名香保里這傢伙居然攬著約爾的細腰。
每次遇到土坑顛簸,兩人就要前後貼一下。
夏川幻想了一下,如果約爾在自己的背後,他可以實踐港式急剎。
想想就很開心,是無聊清晨最好的調味劑。
只可惜.
「別看了,好好開車,應該要到了。」
約爾自然發現了夏川的目光,覺得好笑的同時內心很是得意。
試問哪個女孩不希望男朋友眼裡只有自己,想和自己貼貼和自己願不願意貼貼,那是兩回事。
光天化日又是陌生環境,三人並沒有和昨天闖入水尾家劍道館一般狂野。
其主要原因還是帶了一個拖油瓶。
新名香保里連摩托車都不會開,就不指望她能做什麼了,只要跟在約爾後面,看到熟悉的東西稍微指認一番便是。
玉龍寺占地面積十幾畝,從高處觀察,可以發現整體建築群呈現一個「玉」字。
時不時還可以看到身穿劍道服的嘍囉來回巡邏。
雖然已經被遺棄,但江戶時代的韻味卻還是很足,這大概就是吸引義經等人將這裡作為據點的一個原因。
「怎麼樣,有印象嗎?」
約爾拍了拍新名香保里的肩膀。
「你等我緩口氣。」
新名香保里大口喘息,天知道下車之後她又走了多久,這處高台雖然可以觀察到玉龍寺整體風格,卻格外難爬。
嬌生慣養的她根本就沒有這種經歷。
話說約爾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是年紀相仿的美女,為什麼她可以輕易攀岩沒有任何氣息不紊!
過了片刻,新名香保里終於有時間觀察起這座古樸陳舊的廟宇。
「咦我好像確實有印象。」
新名香保里忽然激動了起來:「我想起來了!」
「十年前,我父親確實帶我到這裡來過。」
「然後呢?」夏川追問。
約爾奇怪道:「怎麼會那麼久。」
「或許很多年前,父親就生起背叛組織的想法了吧。」
新名香保里感慨了會兒,懷念的看著建築群:「當年來的時候,這裡應該還沒廢棄,父親問過我,如果在這裡藏匿一個東西,我會藏在哪!」
「等等,我好像想起來了.我好像在這裡埋下了一個時間膠囊!」
「因為父親似乎認識主持,所以埋下時間膠囊甚至還得到了主持的支持。」
「現在你還記得具體位置嗎?」
夏川心中一喜,帶新名香保里過來果然沒錯。
玉龍寺。
被改建成劍道練習場的寺廟內,一個個身穿黑白相間劍道服的人來回走動,有些在巡邏,有些似乎在忙著調查案件。
廳堂內的佛像被搬空,大部分都變成空房,有些供人休憩,有些作為室內練劍館,有些則是變成了藏匿贓物的倉庫。
此時,一道急匆匆的身影闖入前殿大廳,沒過多久,西條大河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手下此時已經給他準備好了越野摩托車,戴上頭套安全帽之後,他便帶著幾個手下離開。
「看來我們來得剛剛好。」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西條大河的離開,確實方便了夏川的行動。
他剛才觀察過,西條大河的手下應該不足二十,剛剛他又帶了五個人出門,人員更少。
殿宇之間的迴廊,兩個巡邏人員左右無事,小聲說著悄悄話。
「我們這兩天也太倒霉了吧,昨天還有人冒充師傅,害得我們差點被警方發現,今天師傅還這麼大張旗鼓出去找人,是不是」
「噓!別亂說話,師傅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要是被他聽見,有你好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