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父親!?
弗蘭克舔了舔嘴唇,想了片刻,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將兩個小女孩的事跡說了一遍。
聽到兩個小女孩開著防彈車到處亂跑的時候,夏川有點繃不住。
聽到她們說服新出智明把她們送到京都,更是嘴角一抽。
得知今天上午還和服部平次幾人一起遭到弁慶襲擊,夏川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如果拿出純黑色色卡放在夏川臉上,就會發現兩者完全一致!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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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一把抓起了弗蘭克的領口,咬牙切齒道:「難道你不知道嗎,琴酒也在京都,如果灰原哀被他看到,天知道他會不會記起來!」
「怎麼可能,你和我說過酒廠據點,我特地注意過,距離不算近,根本不可能有見面的機會,而且自從碰到案件之後,新出智明已經帶她們回酒店休息了,到現在一直沒出門。」
弗蘭克一個金蟬脫殼從襯衫裡面鑽了出來,隨手接過夏川手裡的襯衫放在旁邊,老神在在道:「我知道你擔心,但不會有問題的,而且阿尼亞的性格你也知道,不好管理。有灰原哀和新出智明在,還是能保障她的安全的。」
「她們住在哪裡?」
夏川還是不敢放鬆警惕,沒記錯的話,因為今天的行動,酒廠那個據點已經用不了了,接下來琴酒應該會改換住所。
「五條大橋附近的五條酒店,這個酒店不大,但是江戶風格,阿尼亞挺喜歡的。」
夏川擺了擺手,嘆了口氣。
這兩小兔崽子,他也是有點沒辦法了。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正題不是這個,而是新名香保里。
新名香保里已經在旁邊等了很久,她一直都在觀察夏川,這位傳說中把她從酒廠手裡救出來的人確實有些帥氣,五官讓人有種移不開眼的感覺。
而且身高也很符合她的擇偶標準,聽說年齡和她相近。
有點如玉郎君的感覺了。
「餵。」
約爾面無表情提醒了一句。
剛剛明明已經和對方介紹過了,自己是夏川的女朋友,這眼神都快把夏川吞了吧?
身為女朋友,這種對自己男朋友有好感的女人,自己是不是應該化身荊棘公主,把她的頭砍下來?
新名香保里打了個冷顫,知道自己失禮,連忙鞠躬道歉:「抱歉了,可能是有點眼熟。」
「眼熟正常,夏川偶爾會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出現在報紙上。」
弗蘭克插嘴解開尷尬。
四人坐下來交談。
「夏川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恐怕已經被貝爾摩德殺死了。」
「她不一定敢殺你,畢竟你的父親還是給你留下了保命的底牌,只要酒廠沒有找到這個底牌,你應該就是安全的,只不過自由會受限。」
新名香保里苦笑一聲,哪裡這麼簡單,估計還要天天挨打。
酒廠審訊犯人的手段,她也聽父親說過,絕對可以說得上殘酷。
她這個生來就是小公主的性格,絕對沒可能撐下來。
「你的父親,真的有關於酒廠的證據嗎?值得讓酒廠大張旗鼓。」
是的,夏川還是有點懷疑。
「應該.有吧。」
其實新名香保里也不是很確定,她對組織的了解都來源於自己的父親,大部分組織成員都沒見過,認識貝爾摩德還是因為幾年前對方給父親製作易容面具的時候偶然看到。
其他人,大多只知道名字和大致外貌長相。
「我父親做事向來天馬行空,而且後手頗多,偵探左文字的小說和影視是不同兇手就已經說明這點。」
「所以,我相信他是有後手的,否則不會做如此危險的事情。」
她相信父親不會讓她處於危險的境地。
夏川微微點頭,知父莫過女,既然如此,他就放心許多。
「好,那我明天就帶你去你父親經緯度標註的地方看看,說不定可以回憶起一些東西。」
討論完畢之後,夏川整理了一下髮型,抓了抓有些勒緊的領帶,眼裡透露幽光。
「趁著這個間隙,處理一下不聽話的小盆友們!」
「咚咚咚。」
「誰啊,灰原哀你去開門唄。」
阿尼亞趴在床上,兩隻小短腿九十度抬起,一晃一晃的搖擺,雙手端著新出智明的手機玩著貪吃蛇。
「你在教我做事?」
灰原哀坐在書桌上,對著鏡子化妝。
這是下午讓新出智明買回來的,是霓虹最近比較出名的一個品牌。
「小小年紀就學人家化妝,長大了肯定是一個小太妹。」
房門持續敲響,阿尼亞不得不起身開門。
好吧,其實是她的蛇又撞牆了,遊戲已經結束!
回頭讓阿笠博士研究一個可以穿牆從對面邊緣出來那種,不然每次吃不到幾下,就會莫名其妙撞牆而亡。
「誰啊!」
房門並沒有完全打開,只開了一條縫隙,足夠她可以看清外面情況就行。
裡面的防盜插銷也沒有拿下,有很明顯的警惕心理。
「很聰明嘛,還知道上防盜插銷。」
「那可不,這可是阿尼亞提議的,和灰原哀完全沒有關係。」
阿尼亞條件反射回答,而後笑容忽然僵硬。
等等,剛剛那聲音,怎麼那麼耳熟?
看著縫隙外比命還長的腿,那軍綠色的西裝褲,好熟悉啊.
視線上移。
「父父親!?」
小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還向後挪了好幾個身位,驚恐萬分看著縫隙外那平淡的眼眸。
完蛋了!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隱約已經聽到屁股被抽打發出的「啪啪」聲。
「怎麼了?」
灰原哀被嚇了一跳,腮紅一個不小心塗成了眼影,不滿瞪了阿尼亞一眼。
隨後,她也看到了門縫外的那一抹軍綠色。
只見狹小的縫隙忽然伸進來兩根手指,手指夾住插銷鐵鏈輕輕一抽。
「哐啷!」
插銷直接被拔了出來。
大門緩緩被推開,夏川高大偉岸的輪廓逐漸清晰,只是那面無表情的臉,顯得有些嚇人。
「夏川.叔叔,好巧.好巧啊。」
灰原哀也是吞了吞口水。
明天就要回去了,為什麼還要這個時候被抓包,到底是誰通風報信的?
話說回來,新出智明哪去了?
剛剛說出去抽根煙,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不對!
生死一線之時,灰原哀的腦子陡然靈光了起來。
新出智明身上沒有菸草味,而且送她們來的路上也沒有抽菸,口袋沒有香菸,很明顯就不是會抽菸的人。
破案了,就是這個傢伙。
難怪跑得這麼快!
「真是太巧了啊,灰原。」
夏川款步走入,越過阿尼亞,在房間內東瞧瞧西看看,仿佛不甚在意。
「父親。」
阿尼亞心頭一涼,內心焦急萬分,眼淚說來就來,並一把抓住夏川大腿,淚眼汪汪不鬆手,想要用可愛擊敗夏川。
然而,下一刻她就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可愛在性感面前毫無意義。
約爾咬著下嘴唇叉著腰,想要故作生氣卻流露出別味風情,害得夏川差點破功。
「好了,約爾。」
夏川搖了搖頭,他怕約爾再這樣下去,阿尼亞會以為他也是假生氣的。
「哦。」
約爾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隨即將阿尼亞放在地上。
看到已經變成梳妝檯的書桌,又看看灰原哀的臉,約爾差點沒笑出聲。
灰原哀雖然實際年齡十八歲,在科研方面頗有建樹,可化妝方面,確實差了點,腮紅塗成眼影,看起來就好像剛被打了一拳似的。
「你看,我就說她們沒事。」
弗蘭克站在門口朝內看了一眼,並沒有進來。
新出智明回去接替他們保護新名香保里,現在確認兩個小女孩沒事,他也應該回去了。
雖然作用不大,但別人一家四口說點話,還是不要自找沒趣了。
「去吧,不要忘記明天的事情。」
「好嘞!」
待到弗蘭克離開,阿尼亞瞪著大眼睛,疑惑道:「父親,明天有什麼事情,能告訴阿尼亞嘛?今天阿尼亞可是救了服部哥哥一命,超厲害的!」
「呵呵,還提是吧!」
夏川冷冷一笑,抓起小女孩抱在懷裡,對著胖嘟嘟的臉頰就是一頓黑手。
「下次還敢不敢?」
「不敢了,阿尼亞會變成一個乖孩子的,從明天開始。」
嘴上這麼說,但阿尼亞心中說的是:下次還敢,不過絕對要嚴格保密,不被父親發現。
「你呢?」
夏川轉頭看向灰原哀。
「天天待在地下室,確實應該出來走走,夏川叔叔之前說的沒錯。」
灰原哀已經鎮定了心神,她和阿尼亞不一樣,阿尼亞確實是個小屁孩,但她灰原哀不,她宮野志保可是十八歲的成年人,出來玩還要徵得家人同意嗎?
是這麼想沒錯,只不過那眼神深處,卻還是透露出了些許尷尬。
這時候,倒是知道用這句話來堵我了?
夏川無奈搖頭,卻又不得不說道:「是這個道理沒錯。」
「不過下次不許這麼衝動了,他們也在京都,萬一碰上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知道了。」
灰原哀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沒想到酒廠的人也在這裡,這倒是她提前沒有想到的事情。
「還有,開車的事情,絕對不能有下次,有多危險你們應該很清楚。」
「明明柯南也這樣的。」阿尼亞小聲嗶嗶甩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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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