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交易

  (PS:看到有朋友在說情節上的某些事情,雖然不是指的現在的部分,但是卻戳到了我最近的心態,所以我還是想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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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不紅,加上自己事情很多,沒辦法全心寫書,這是從去年就開始的事情,相信誰都看在眼裡,所以沒必要再解釋。

  然後這導致的問題就是,我有點著急。其實寫完這本書和將這本書儘可能寫得更好,兩者之間我現在是站前者。我的時間和精力,還有這本書本身的關注度,不值得我像後者這樣付出。倒不是說我的激情減弱,我的態度不端正什麼的,我想從文里看得出來我很認真,也沒灌過水,雖然有不足,有不少問題,但是我都在努力,不同之處只在於我不得不把很多旁路情節都省略了,很多該再仔細寫的地方也儘可能快地帶過,畢竟完整的寫完,可能要三百多萬字的樣子,但是我計劃有變,三百萬字肯定多了。

  我之前說我想六月左右完結這本書,現在來看的話,自己也不知道大概還得寫多久,可個人情況是不支持我依然像這本書第一卷萬渝城的那部分一樣,慢慢的去寫,慢慢地去勾勒每個哪怕是配角的人物,現在我只想把故事不掉自己水準地完完整整地呈現出來,對得起各位,所以少去了很多細節和支線的豐富,就是沒辦法的事情了,還請理解。

  尊重讀者尊重自己尊重這本書是我一貫的準則,我會盡全力把後面的情節呈現出來,有些伏筆埋了很久,比起支線和更多細節上的豐富,我更希望把那些更重要的東西表達出來,這就是這麼幾段話的中心思想。

  以上。)

  ……

  ……

  寒續被捕後沒多久,有關的他的後續處理暫時沒有公布,而聯邦電視台響應聯邦政府的號召,開始在電視媒體上鼓舞全聯邦人民付出實際行動擁護戰爭和帝王。

  最近以來聯邦無論是在南北之戰上的高歌猛進,還是面對通緝犯的有效抓捕,都大大增強了聯邦人的愛國熱潮,在媒體的煽動之下,聯邦境內很快就反饋起了狂潮,就連因為遠離戰爭而沒有參與感的南部,也都紛紛掛起了「帝皇萬歲,神風永恆」的橫幅,夜裡也紛紛起了煙花。

  歌頌聯邦軍偉大的專題片接種而出,大批擁護聯邦軍和聯邦皇室的歌曲紛紛出現,不知道是處於政治正確還是真的符合人們的聽覺感受而霸占著各大音樂榜單,聯邦境內位位大明星紛紛參與和策劃各項運動,一時之間,全聯邦人眾志成城,歡欣鼓舞,等待著偉大的聯邦王朝一統生存圈。

  只是比起聯邦境內的熱鬧,

  一支身份隱秘,就算是調查也只能查到模糊信息,在聯邦人得知的消息中正在開赴往皇城的裝甲車隊,正在空曠的荒野中肅穆地行駛。

  夜黑之下,遠端的天際線下閃動城市裡著煙花拍出的霞光,對比之下越發暗沉的山野之中,被特製的械派鎖鏈牢牢捆綁在座椅上的寒續,在反覆無邊的顛簸下,慢慢地甦醒,睜開了雙眼。

  模糊的視線被車內的汗水還有燥熱味道逐漸熏開,朦朧之中,他首先看到的是昏暗燈光下顯得擁擠而沉悶的裝甲車內景,固定的座椅前端是裝甲車的各個重要部位的控制器,最前方是駕駛前台,而他身側,則擺放著一箱箱的金屬子彈,還有從敞開的木箱口子中露出灰綠色外殼的炮彈。

  很快就就判斷出來自己是在車裡,再看著些堅固的金屬板,萬渝城時候就曾面對過聯邦軍隊,對於聯邦軍械並不陌生的他,聯想到昏迷前那些巨大的金屬疙瘩,很快能猜到自己是在行駛的裝甲車中。

  下意識地動了動,後背還有腦海的劇烈疼痛感剎那便襲擊上了神經,寒續的口中忍不住吃痛地輕吟了聲,這才回想起來自己昏迷前轟上了自己腦海和後背的景象。

  他的這身輕呼也驚動了車內三人,其中一位負責駕駛,一位負責觀察和戒備,而另一位,則是雷電靈尊,朕坐在位置上仔細地端詳著那幾張寒續隨時貼身攜帶的卡片。

  雷電靈尊回過神來,轉過身子看著他,冷笑道:「醒了?」

  寒續漸漸清晰起來的眼睛,則盯著他手中的那幾張卡片,雙目之中閃出一道怒色,又下意識地想要運轉元氣和精神力,將些原本屬於他的東西拿回來,可是一動身體中便有幾股幾乎能直接讓人昏迷的劇痛出現,讓他痛苦地呻吟起來。而更讓他驚愕的是,他發現自己成了一具空壺,無論是元氣還是精神力都像消失了一樣,根本沒辦法運轉。

  大汗淋漓地低頭看去,這將自己牢牢捆綁椅子上的械派繩索應該就是罪魁禍首,隱約間寒續能看到一些暗暗的灰色流體在微微透明的金屬表皮下涌動,還有幾根金屬釘刺入自己的身軀,應該是種可以抑制元氣和精神力的戰械,加上自己傷勢的原因,使得自己不能完全調動元氣和精神力。

  年幼無知時面對白帝還有他的魔鬼訓練所感受到的恐懼和無助,就好像吞噬了天空的黑夜,縈繞上了他的心神。

  多年來刀尖舔血打造了顆大心臟,就算是此等從來沒有淪為過的場面,虛弱到了極致的他的神情並沒有發生變化,仍舊維持著鎮定和平靜,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位強大到自己只能仰望,而這時候和自己不過一兩米相隔的雷電靈尊。

  皮開肉綻一片焦黑的後背開始悄無聲息地聳動,仿佛是在他昏迷的時間裡有許多蛆蟲入住,皇唐聖后教給他和白琉衣的那門外武學靈衣,在這等情況下,慢慢地發揮著不知對他之後的處境有用還是無用的用場。

  「你昏迷了十天,不過在我計算里,你應該要昏迷至少二十天才對,看來你的身體的確比起尋常人強健許多。」

  注意到他的目光,雷電靈尊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微微抬手,這些在這十天裡他已經相當熟稔的玄卡便散發著光亮,在他的控制下慢慢地懸浮在了車廂之中,飛到寒續的面前。

  這幾張玄卡分別是風隨卡、火球卡、火動卡以及地獄冥炎,還有單獨的凌風神紋卡加上半成品的斷元和半成品的白炎組成的「斷元卡組」,無一例外都是他的最大秘密,都是全世界玄卡師都覬覦的力量。

  熟悉的卡片就在眼前,自己卻不能抽出精神力前去控制,熟悉的護身符和自己之間完全脫離了聯繫的感覺,讓寒續的眼睛裡慢慢浮現出了更為怨毒的凶光,渾然不懼自己的眼神會激怒這位雷電法王。

  雷電靈尊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自顧自地問道:「你這些玄卡品階都不高,當然,除了孤南雲的那張化氣神移。我嘗試參悟這些玄卡,雖然我不是火屬性的玄卡師,但是我知道,這些卡片就算我是火屬性玄卡也沒辦法掌握,為什麼?」

  寒續微蹙著眉頭沉默著,像是車廂內的兩位士兵一樣沉默著。

  雷電靈尊的搖了搖頭,道:「裝啞巴?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你,拿著白帝的名頭還有虛門的名頭能夠唬住人?我可不怕白帝,而且要是白帝真的在意你,也不可能直到今天都沒有現身的跡象。只要我願意,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生不如死,你放心,我說的生不如死是你無法想像的生不如死。」

  寒續微垂下腦袋,看著隨著裝甲車移動而輕微顫抖著的合金地板,更加不屑於回答。

  雷電靈尊看著他一頭在這些天裡沒有打理而髒亂的頭髮,還有他身上那四根刺入他肩膀和膝蓋以此鎖住他丹田和精神力的鐵錐,道:「我年輕的時候,在軍情處幹過事,名為審訊員,說白了就是用刑的人。我用酷刑逼供過不少來自聖土聯盟的間諜,還有一些可能不是間諜,只是出於鬥爭需要而被間諜的人,在我手下的,沒有一個人沒有招供的,無論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背叛了聯邦。也得幸於那幾年,我知道了不少東西,你如……你知不知道男人最怕什麼?我告訴你,男人最怕自己不再是男人。」

  裝甲車內另外兩位始終專心致志的軍人身體情不自禁地輕微顫抖了下,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莫名有種鮮血淋漓下的疼痛感。

  寒續這才微微抬起了頭,蒼白如紙的臉上卻沒有懼意。

  雷電靈尊按動了儀錶盤的上的按鈕,整支正在前進的龐大車隊便開始減速,很快停在了這片平緩的山野,裝甲車中僅有的兩位軍人也奉命下車,關上車門,將這封閉的空間留給了他們兩人。

  雷電靈尊把腿敲在駕駛座的椅子上,慵懶的身姿和好像被頂死在圖騰上的寒續形成鮮明的對比,道:「你可能沒聽說過魏忠賢這個名字,這個傢伙是個大人物,也是我的朋友,當然,酒肉朋友也算朋友的話。這個傢伙當年被閹的時候,生不如死,但是為了更強大的力量,為了修得六脈神功,他是心甘情願,那你呢?你是不是能做到像他那樣坦然?」

  六脈神功……

  寒續的目光變得越發的犀利,傳說中這門武學只有非男非女的人才能練就,在漢王朝的時候,是宮廷中東西兩廠的廠公才能修的絕世武學,而當年的兩大廠公也是漢皇身邊的最強護衛,聽雷電靈尊的意思,這武學似乎還沒有失傳?

  神玄帝還有這樣一重秘密?

  從寒續的目光中看到了寒續在想些什麼,雷電靈尊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人,轉念想到他再也不可能見到天日,便也無所謂了,隨即又更覺得這年輕人有意思起來。

  面對自己這等程度的脅迫,他想到的居然不是痛哭流涕,而是這些和他安危無關緊要的信息?

  「有意思,不過不要怪本座沒有提醒你,本座閹了你之後,會把的這玩意寄給你最喜歡的女人,你覺得她會是什麼想法?本座折磨你的手段,這還只是其中之一。」

  「你不用這樣嚇我。」寒續忽然開口,十多天的沉默和口乾舌燥,讓他的聲音顯得過分沙啞,蠕動著舌頭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而且一說話,寒續才體驗到了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疲憊感,每一個字好像都在撕咬他的臟器,「你如果想知道斷元和卡武融合的秘密,你就不要碰我一根毫毛,否則你什麼都得不到,我的骨頭硬還是你的刀子硬,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否則你不會光說不做,直到現在都不動手。」

  寒續說得很慢,雷電靈尊才聽了一半就不禁怔住,寒續說完之後,他才看著寒續平靜而虛弱的臉,還有目光下怎麼都打磨不去的傲骨和倔強,在短暫的沉默下來,片刻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道:「以前從文章還有別人口裡聽到你很擅長看透人心,在很多次生死局裡能夠掐住人們的要點,逼迫大家沒辦法下手,然後伺機出手,我總以為是在開玩笑,現在看來,似乎不假,你比我想像中要聰明。」

  「你說得沒錯,要是別人這樣跟我嘴硬,我根本不會相信,但是你不一樣,我知道你說到會做到,所以我不打算真的脅迫你,我只想跟你做一個交易。」

  寒續深吸口氣,身體維持著靈衣的施展,保守估計自己肉身完全恢復也需要幾十天的時間,不露神色地緩聲問道:「什麼交易?」

  話音才落下,裝甲車的車門忽然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是我。」門外緊隨著響起來的是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

  「進來。」

  雷電靈尊應了一聲之後,一位發須皆白,充滿了老學究氣息的老人,鑽入了裝甲車中,嘴裡叼著名貴的雲茄香菸,慢吞吞地側身坐到了駕駛座上。

  不符合老人慈祥,反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則始終盯著寒續,寒續好像成了塊肥肉,他則是只饑渴了許久的老鷹,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寒續注意到了他夾著黑色粗香菸的手指,手指保護得格外地好,皮膚並不顯蒼老,反而十分細滑,能夠看出來,他應該是一位做手上功夫的強者。

  「他是我的專屬制卡師古月澤濤,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聯邦大名鼎鼎的制卡師,我手中的玄卡皆是出自他手,這些天他在研究你的玄卡,所以他有不少問題想問你。」

  寒續聽說過古月澤濤,甚至沒有想到會這麼巧,自己聽說過的著名制卡師,不知什麼時候成了雷電靈尊的專屬制卡師,並且此刻就在自己面前。

  在地陵行省最出名的玄卡品牌就是古雲旗下的玄卡,以格外精細,並且遠超同星級玄卡而馳名,也正因如此,讓這位制卡師擁有著數百億的資產。當年寒續地下室的玄卡盒子裡,就有一盒全都是自己去黑吃黑所得的古雲製造的低階玄卡,而這位古月澤濤,便是制卡師古雲的親生弟弟。

  「我查你的資料,你以前在萬渝城,打劫過地下交易的玄卡,那些玄卡是冠的我哥哥的名字,但是其實他手下有不少卡片,都是我提出的改造思路,比如你現在手中的火球卡。」古月澤濤蒼老的面容浮現出讓人覺得陰冷的笑意,「所以,都是緣分。」

  「你想要交易什麼?」寒續微眯著眼睛,看著這位老人,沙啞地說道。

  古月澤濤道:「我研究了你加入了紋級,還有這三張玄卡組合而成的玄卡組,同時,去年你在天涇嶺殺死劍魔時動用這玄卡組的場景我也看了上百遍,但是我並不理解你是怎麼做到的。」

  老人有些佝僂的身影站了起來,走到了寒續的面前,將懸浮的著的凌風神紋夾到了指縫當中,眯著促狹的眼睛望著這位比他年輕了數十歲的男子,強大的氣場壓在了他被捆綁的虛弱身軀上,「這張玄卡的殘破卡紋是關鍵,但是我並不能理解這張玄卡,我這一輩子都在和卡紋打交道,雖然不是全屬性天賦的制卡師,但是能夠製造的玄卡屬性也有三種,各種各樣屬性的紋級不說無所不知,至少也十有八九,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紋級的卡紋,無法判斷屬性,更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殘破卡紋有任何的用處。」

  「你需要告訴他這卡紋的全部秘密,你需要告訴他這卡紋如何和電屬性的玄卡融合,你需要告訴他,這卡紋又該怎麼用,還有,這斷元卡你究竟是怎麼啟動的。」雷電靈尊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an.com 毫無感情地說道。

  寒續看著兩位年齡加起來遠超一百歲的男人,沉默了良久,視線掠過古月澤濤落在雷電靈尊身上,道:「這就是交易?」

  「你是階下囚,我不會動你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你這些秘密,我保證你會體面地到達皇城,保證接下來的日子你會過得體面,所以這就是交易。」雷電靈尊頷首。

  寒續抬起頭,昏暗的燈光下,他能夠清楚地看到這兩位大人物眼中那近乎於狂熱的焰火。

  「你自己想清楚,即便你不告訴我,你見到陛下,你見到皇城裡那些皇家玄卡師,他們一樣會用各種手段逼迫你說,所以你現在又何必自找苦吃?」雷電靈尊看似毫不在意地接著補充道。

  寒續微垂下了頭,沉思了片刻後,出人意外地爽快頷首:「好,成交。」

  兩位大人物的眼中同時驚喜的精光迸射,臉上紛紛露出了如淘金客看到鑽石礦的狂喜之情,拍手大笑道:「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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