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部隊來了,確實只能幹瞪眼。
工程隊來拆,會觸發酸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炸藥來炸,證據全沒。
可他們沒想過,有人隨身帶著十萬立方米空間。
李寒沒有碰鎖。
他把手掌按在保險箱頂端,機械主宰順著固定螺栓往下探。
地基里有十二根鈦合金錨杆。
每根都連著觸發線。
李寒意念一動。
整隻保險箱連同地基錨杆、感應板、酸洗管線和供電盒全部消失。
地面只剩一個方形深坑。
強酸毀壞機制連啟動機會都沒有。
如果石堂信夫還活著,看到這一幕,大概會被氣得從會議室碎肉里拼回來罵人。
李寒轉身看向剩下的資料架。
這些是純實驗數據。
毒劑劑量、傳播模型、城市投放測算、飲水源污染速度、屍體處理流程。
沒有簽字,沒有帳冊,沒有受害人姓名。
留著只會讓後來者繼續作惡。
李寒從隨身空間取出高純度航空燃油。
銀色油桶一隻接一隻落地。
他踢開桶蓋,讓燃油沿著地面鋪開,流過資料架,流過冷櫃底部,流過牆邊的樣本記錄台。
紙張很快吸滿油。
空氣里全是刺鼻燃味。
李寒又走進旁邊的樣本分析室。
那裡還擺著許多病理切片和培養殘渣。
他把需要當證據的封存箱收走,其餘全部潑上燃油。
最後,他回到資料庫門口,取出一盒火柴。
火柴是之前在日軍倉庫里順手收的,盒面還印著軍需商社的名字。
李寒擦燃一根,火苗在指尖搖晃。
他看了一眼滿屋檔案。
「這東西,不配留到明天。」
火柴落下。
燃油瞬間燒開。
火焰沿地面席捲,鑽進鐵架,吞掉紙張和木箱。
冷櫃電線被燒斷,火花炸開,又引燃另一片油麵。
資料庫變成赤紅火場。
李寒站在門口,確認火勢已經覆蓋所有銷毀區,才轉身離開。
通道外還有幾名殘存研究員躲在實驗室里。
他們沒有武器,只抱著文件袋發抖。
李寒用目鏡一掃,文件袋裡全是家屬轉移票據、經費分紅單和實驗津貼表。
這些人沒拿槍,卻在這裡拿過錢。
一名研究員跪著爬出來,用中文喊道:「我只是翻譯,我沒殺人!」
李寒走到他面前,抽出文件袋,翻出一張簽收單。
上面寫著三十七名勞工被轉入凍傷實驗組。
簽收人就是他。
研究員臉色變成灰白。
「我只是簽字,我沒有辦法!」
李寒把簽收單拍在他胸口。
「你有手。」
槍聲響起。
走廊恢復安靜。
李寒一路檢查殘餘房間,把能作為證據的箱子、膠片、帳冊全部收走。
藥劑罐、污染廢液、未封存樣本,則被他集中到廢液池,接入炸藥鏈。
枯骨原地下已經被掏空。
它存在過的證據,被李寒帶走。
它繼續作惡的能力,被火和炸藥清掉。
十幾分鐘後,李寒回到先前被鑽地彈打穿的天井。
上方灰白天光落下。
他抓住斷裂鋼筋,雙腿猛然發力,整個人沿著百米豎井向上攀去。
碎石不斷被踩落,砸進下方火場。
半分鐘後,他翻出地面。
枯骨原的風仍舊乾冷。
AD-1懸停在遠處低空,機腹燈光掃過塌陷區。
李寒剛準備引爆剩餘污染點,天網界面忽然彈出紅色警告。
【高能反應接近。】
【方向:東、南、西北三線。】
【目標類型:重裝甲列車集群。】
李寒抬頭看向遠處。
地平線上,幾道黑煙正在逼近枯骨原。
鐵軌震動從地下傳來,越來越重。
日軍的反撲到了。
枯骨原四周本來沒有城鎮,卻有三條舊鐵路線。
這些鐵路線曾經用於運礦,後來被日軍改造成軍用支線。
石堂信夫把總指揮部藏在這裡,也靠這幾條線運送母菌、藥劑、設備和活體證人。
現在,鐵路線成了日軍最後的瘋狗鏈。
天網把遠處目標逐個標紅。
東線兩輛裝甲列車。
南線三輛。
西北線兩輛。
共七輛重裝甲列車,外加二十多節彈藥車、步兵車和維修車。
每輛車頂都架著重炮。
最大口徑超過兩百毫米。
炮塔外焊著厚鋼板,車體兩側加裝反步兵機槍,前端還掛著破障犁。
這支部隊代號「鐵蛇回擊」。
它本來不是用來救枯骨原的。
它是華北方面軍給幽靈準備的最終堵截力量。
日軍高層很清楚,普通據點已經擋不住李寒。
所以他們把剩餘重炮、裝甲列車、鐵道工兵和精銳炮手全部編成機動火力網。
只要天網之前未出現,他們確實能藏很久。
可枯骨原被打穿後,鐵蛇指揮部收到石堂信夫死亡前的殘餘報警。
他們不能不來。
母菌庫沒了,資料庫沒了,再讓李寒帶著證據離開,東京和關東軍里吃過血櫻錢的人全要完蛋。
鐵蛇集群的總指揮叫荒川義明少將,出身鐵道兵,家族控制著滿洲幾條軍需鐵路承包。
血櫻計劃的運輸費,他家拿了整整四年。
他恨幽靈。
更怕幽靈。
荒川站在東線一號裝甲列車指揮車裡,拿著擴音話筒,眼睛布滿血絲。
「各車注意,目標就在枯骨原中央,不許給他機動空間!」
「第一輪齊射,覆蓋塌陷區!」
七輛裝甲列車幾乎同時減速,炮塔轉向枯骨原。
重炮開火。
大地劇烈一震。
巨大的炮彈砸在塌陷區周圍,泥土和碎石被掀起十幾米高。
火光連成一圈,把李寒所在區域封死。
李寒站在煙塵中,風衣被衝擊波掀起。
一枚炮彈落在他右側三十米外,彈片撲面打來。
他抬手擋住眼前碎石,轉頭看向東線。
「陣仗挺大。」
荒川義明通過觀察鏡看見人影還站著,臉肉抽動。
「繼續開火!別停!」
第二輪齊射更密。
七條鐵蛇互為犄角,把枯骨原平地打成沸騰的泥漿。
裝甲列車不進近戰,也不派步兵。
它們只靠重炮和鐵軌速度拉開距離,準備用炮彈把李寒磨死。
這策略很正確。
對付普通強者,足夠保險。
對付李寒,差一點意思。
李寒沒有召回AD-1攻擊。
戰機能炸掉它們,但鐵路線周圍還有幾處勞工棚和維修站熱源,日軍故意把人質掛在車尾防爆板後。
他也沒急著用M7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