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玄鳥抬起右腿,膝蓋壓實在冰玉床的邊緣。
她雙手撐在夜恆身側,身體微微前傾,一頭青絲如瀑般垂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夜恆抬手,按住玄鳥的後腰,一股精純至極的混元聖元順著掌心,浩浩蕩蕩地湧入其體內。
「唔!」
玄鳥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這股力量極其霸道,直接沖開了她體內壓抑的妖力。
那感覺,就像是溪流撞上了奔湧入海的長江,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能被動地被裹挾。
她忍不住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夜恆語氣平靜的指導道:「放鬆。」
玄鳥咬著下唇,輕輕點頭。
她試圖驅散心中的緊張,任由那股霸道的聖元在經脈中遊走。
她心裡暗自嘀咕,這主子平日裡行事雷厲風行,怎麼到了這種時候反而慢條斯理起來。
夜恆有的是耐心。
這齣戲是演給慕容雲月看的,自然要做足全套。
他引導著玄鳥,糾正她略顯僵硬的姿態。
隨著聖元的不斷洗禮,玄鳥體內的妖力被徹底壓制,甚至隱隱有了被煉化的趨勢。
她逐漸適應了夜恆的節奏,原本緊繃的身軀徹底軟化,開始無意識地主動迎合。
過程中,她雙腿抬起,白皙的玉足踩在了夜恆結實的胸膛上。
夜恆垂眸,目光落在玄鳥的玉足上。
足趾圓潤勻稱,指甲上塗著一層淡淡的青綠色,在幽藍的冰光映照下晶瑩剔透。
如果說鳳九歌是熟透了的紅色櫻桃,那玄鳥的便是掛著晨露的青色提子。
見狀,夜恆抬手握住玄鳥的腳踝,手指在那幾顆「青提」上緩緩摩挲。
玄鳥的腳趾瞬間蜷縮起來。
下一刻,夜恆竟直接低下頭,含住了那顆最大的「青提」。
「主上……!」
玄鳥猛地揚起脖頸,聲音發顫,「那裡,不可以……」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癢意,從末端傳導至全身,讓她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試圖抽回來,可夜恆的手卻如同鐵鉗,紋絲不動。
夜恆沒有理會她的抗拒,繼續品嘗著。
玄鳥無法掙脫,只能仰躺在冰玉床上,大口喘息。
夜色深沉。
迎客峰外,狂風卷著鵝毛大雪,一遍遍拍打在防禦陣法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主寢間內,溫度持續攀升,一直持續到了隔天清晨。
……
天際泛起魚肚白,微光穿透風雪,灑在迎客峰的冰雕玉砌之上。
玄鳥體力透支,青色長髮凌亂地散落。
也就在這時,一道極其清冷的氣息,踏入了迎客峰的範圍。
是慕容雲月來了。
夜恆心知時機成熟,雙手扣住玄鳥的腰肢,聖元驟然爆發。
猝不及防之下,玄鳥發出一聲驚呼。
「主上……怎麼突然……」
夜恆沒有回答,徹底改變了節奏,變得極其大開大合。
玄玄鳥完全無法招架,只能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攀附著發出一陣接一陣壓抑不住的輕喘。
聲音在空曠的主寢間內,清晰迴蕩。
迎客峰外。
慕容雲月一襲藍白仙裙,踏雪而來。
她今日特意提早出關,便是為了與夜恆商談資源待遇。
此事關乎仙祖轉世,她必須掌握絕對的主動權。
此刻,她停在別院十丈之外,神識悄然放出,準備探查一番。
然而,神識剛一觸碰到迎客峰的防禦陣法,慕容雲月便眉頭緊蹙。
不對勁。
天寒聖地的制式陣法上,多了一層繁複的陣紋。
這是夜恆擅自改動了迎客峰的陣法。
慕容雲月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客居天寒聖地,居然敢在她的地盤上動手腳,此人果然行事狂妄。
她神識凝聚,仔細掃過那層新增的陣紋。
很快,她發現了一處異常。
陣法光幕的西南角,留著一道極小的縫隙。
這道縫隙極其隱蔽,若非她同為聖人境且常年執掌宗門陣法,根本無法察覺。
這是布陣失誤了?
慕容雲月心中冷笑,看來這位名震東荒的天才聖子,在陣道一途上也不過如此。
見狀,她神識化作一縷極細的絲線,順著那道縫隙直接探入主寢間。
她倒要看看,這夜恆在裡面搞什麼鬼。
神識穿過縫隙,主寢間內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映入慕容雲月的腦海。
寬大的千載玄冰床上,衣衫散落一地。
一件青色長裙掛在床柱上,兩道身影緊緊交疊。
毫不掩飾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慕容雲月的感知中。
慕容雲月徹底呆住了。
她站在漫天風雪裡,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
天寒聖地立宗數萬年,第一條鐵律便是斷絕情慾,男子禁入!
然而,如今!
竟然有人在迎客峰,在她天寒聖地的地盤上,做這種……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慕容雲月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應該立刻出手,衝進去將這對破壞規矩的男女當場鎮殺,這是她作為天寒聖主的職責。
但是她沒有動,神識依然死死鎖定在冰床上。
那活色生香的畫面,對她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衝擊,仿佛一道驚雷,直接撕裂了她二十多年來的所有認知。
從小,她就被當做下一代聖主培養,長老們每天都在她耳邊灌輸清規戒律,告誡她要冰心玉骨,斷絕七情六慾。
她壓抑著自己的天性,戴上冰冷的面具,強逼著自己成為一個完美的、符合所有人期待的聖主。
她從未見過這種畫面。
那些被她強行封印在心底深處的本性,此刻正瘋狂在她心底湧出。
她看著玄鳥臉上那種痛苦與歡愉交織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極其荒謬的念頭。
若是……裡面的人是她,會怎麼樣?
這個念頭一出,慕容雲月雙手猛地攥緊了裙擺,連心跳在不經意間加速了數倍都未曾察覺。
她的神識,不受控制地想要看得更清楚。
就在這時,主寢間內原本狂風暴雨般的動作,戛然而止。
夜恆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了陣法縫隙的方向。
他知道慕容雲月的神識就在那裡,一抹玩味的笑意在他嘴角綻開。
他看著那道無形的神識,嘴唇微動,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表姨,好看嗎?」
這句調侃,宛如一道九天玄雷,在慕容雲月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被發現了!
慕容雲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切斷神識,身體踉蹌著向後退了三大步。
風雪落在她的肩頭。
她大口地喘著氣,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泛起一層從未有過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