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穿過光門，周遭景物一陣變幻，當再次睜開眼時，他們已經回到了那片湖底之中。
三人躍出湖面，只見此時夕陽的餘暉灑下，將天邊染成了一片瑰麗的橘紅。
厲飛羽看著這熟悉的景色，心中卻百感交集。
來時意氣風發，歸時卻已物是人非。
夜恆沒有給他太多傷感的時間，直接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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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我們儘快趕回宗門。」
「一切聽從夜師兄安排。」
「錦靈姑娘，抓緊我。」
夜恆對身旁的錦靈說道。
「好的，主……夜道友。」
錦靈甜甜一笑，很自然地伸出手抱住了夜恆的胳膊。
夜恆看向厲飛羽：
「厲師弟，你也過來。」
「是。」
厲飛羽沒有猶豫，走到夜恆另一側。
下一刻，雷光乍現。
刺目的電光化作羽翼在夜恆背後展開，伴隨著一聲震耳的雷鳴，三人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太清聖地那連綿的山門輪廓便出現在了視線盡頭。
雷光斂去，三人平穩地落在了山門之外。
「夜師兄，錦靈姑娘，我就送到這裡了。」厲飛羽對著二人深深一躬，「我……我想先回洞府療傷。」
「去吧。」夜恆點了點頭，語氣溫和，「今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有些事，經歷過，才能讓人真正成長。這對你未來的修行路，未必是壞事。」
「師兄教誨，飛羽銘記在心！」
厲飛羽聞言，身體一震，眼中再次泛起感動的淚光。
他覺得夜師兄這番話意有所指，是在點撥他要將這次的失敗轉化為前進的動力。
夜師兄，當真是我的良師益友！
厲飛羽再次對夜恆行了一禮，又對著錦靈點了點頭，這才一瘸一拐地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看著他那蕭索的背影，錦靈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小聲問道：
「主人，他怎麼了？感覺他好像很不開心。」
「他只是悟了。」
夜恆收回目光，淡淡地說道。
「悟了？」錦靈眨了眨眼，更加困惑了。
「嗯。」夜恆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們也回去吧。」
「好！」錦靈立刻將厲飛羽的事情拋之腦後。
二人再次化作一道流光，來到玉山峰，夜恆的洞府小院前。
院內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顯然眾女還在閉關，並未出關。
夜恆推開院門，帶著錦靈走了進去。
沒有了外人，錦靈也不再偽裝，她轉頭看向夜恆，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主人，我們現在要幹嘛？」
「嗯……」
夜恆看著她那張絕世仙顏上流露出的天真與好奇，心中一動。
「錦靈。」
「嗯？主人？」
夜恆緩緩開口問道：
「你想不想試試……當女人的感覺？」
「女人的感覺？」錦靈的眼睛亮了。
之前那番體驗，新奇又刺激，讓她心生嚮往。
「想！想啊！」她沒有任何猶豫，連連點頭，「主人，女人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不一樣。」夜恆的笑容愈發玩味，「至於具體是什麼樣，光靠說是體會不到的，需要用身體去驗證。」
他說著，牽起錦靈的手，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跟我來，我親自教你。」
雖然今晚還要去師尊那裡「深入交流」，但身負荒古腎體的夜恆自信能夠應付過來。
時間管理，向來是強者的必修課。
進入洞府後，夜恆心念一動，帶著錦靈進入了倍速空間之中。
在這裡，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探索身體的奧秘。
錦靈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好奇地環顧四周，眼中滿是新奇。
「主人，這裡好神奇呀。」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夜恆從背後輕輕環住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現在，把眼睛閉上。」
「好。」
錦靈乖巧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顯示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夜恆沒有再說話，而是用行動來回答她之前的問題。
他解開她腰間的束帶，淡藍色的仙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那具完美無瑕的玉體。
夜恆的心跳一時間漏了半拍，這具身體仿佛是天地間最完美的傑作，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錦靈感受到身上傳來的涼意，身體不由得微微一顫。
「主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別怕，放鬆。」
夜恆的聲音很輕，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將她橫抱而起，緩步走向空間中的玉床。
隨著時間的推移，空間內的溫度逐漸升高。
錦靈初得肉身，她像一張白紙，任由夜恆在上面揮毫潑墨。
在夜恆的引導下，她很快便進入了狀態，原本的緊張也化作了濃濃的好奇與期待。
氣氛正好，一切都已準備就緒，正是進入正題的時候。
然而，就在關鍵的一步，意外發生了。
夜恆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發現自己被卡住了，仿佛前方有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再前進分毫。
「嗯？」
夜恆的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主人，怎麼了？」錦靈感受到他的停頓，好奇地睜開水霧迷濛的眸子，帶著不解道，「是錦靈……做得不好嗎？」
「不，不是你的問題。」他搖了搖頭，伸手撫過她光滑的臉頰，「是這具身體的問題。」
「身體？」錦靈更加不解了，「這具身體不是很好嗎？」
「是太好了。」夜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這畢竟是輪迴仙王的肉身，即便生機被封存了萬古，其強度也不是我現在的境界能夠撼動的。」
錦靈聞言，頓時明白了夜恆話中的含義。
她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眼中的期待化作了濃濃的失落。
「那……那可怎麼辦呀？」她焦急地問道，「主人，難道……難道我們進行不下去了嗎？」
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夜恆心中的那絲鬱悶頓時煙消雲散。
「誰說進行不下去了？」他輕笑一聲，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
「可是您說……」
「我說的是，這條路走不通。」夜恆的眼神下意識的再往下看去，「路不通時，換條路走便是。真正的強者從不被規則束縛，只會創造規則。」
「換條路？」她眨了眨眼，好奇地問道，「主人，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當然。」夜恆的笑容愈發意味深長，「而且，效果也差不多，甚至……感覺會更奇妙。」
「真的嗎？」錦靈的興趣立刻被提了起來，「那是什麼樣的路？主人快教我！」
「那你待會聽我指令。」
「嗯嗯！」
錦靈重重地點頭。
「把腿，再抬高一點。」
「好。」
錦靈聞言，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還是乖巧地照做了。
她努力將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抬得更高，做完這個動作，她才帶著滿臉的不解問道：
「主人，這樣……真的有用嗎？感覺和剛才沒什麼區別呀。」
「當然有用。」夜恆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轉，「因為接下來，我要教你的是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