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恆」的眼神並未在「肖羽」身上停留太久，反而別有深意地朝房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肖羽」心中一跳，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門窗緊閉，外面一片安靜，只有燈籠的光透過窗紙映出朦朧的影子。
「公子，外面……有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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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地問道，聲音細若蚊蚋。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尖細的聲音果然從門外傳了進來，帶著幾分試探。
「肖羽，在裡面嗎？可有好好伺候夜公子？」
是徐娘的聲音！
「肖羽」的身體瞬間繃緊，緊張地看向「夜恆」不知該如何是好。
「徐娘，我與肖姑娘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就不勞你掛心了。」
門外的徐娘聽到裡面的回應，顯然是鬆了口氣，隨即語調便帶上了幾分掩飾不住的暗示。
「哎喲，那可真是太好了！公子您滿意就好。肖羽啊，你可得好好伺服夜公子，若是能讓他開心了，給你贖身也不過是公子一句話的事兒！奴家就不打擾二位的雅興了。」
說完，門外的腳步聲便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聽到徐娘走遠，「肖羽」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她長出了一口氣，後背已是一層薄汗。
可當她抬起頭，對上「夜恆」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時，剛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眼神裡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侵略性，讓她心跳如鼓。
「肖姑娘，看來我們得有些行動了，不然那位徐娘恐怕待會還會折返回來。」
「行動……什麼行動？」
「肖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小步，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袖。
「你我都知道是什麼。」「夜恆」向前一步，拉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別怕，我們之前本就心意相通，你只是暫時忘了而已，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夜恆」靠近的氣息讓「肖羽」的耳朵瞬間紅透，身體也軟了半邊。
他的話語像是有魔力一般，讓她那顆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是啊，這種熟悉的感覺，這種莫名的親近感絕對不是第一次見面能有的。
或許，自己真的只是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我……我……」
「肖羽」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還是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有時候，忘記才是最大的束縛，而身體的記憶遠比腦海里的更誠實。」「夜恆」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二人四目相對，「肖羽」從那雙眼眸里看到了自己慌亂的倒影，也看到了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這絲溫柔，徹底擊潰了她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再睜開時眼中的迷茫與掙扎已經褪去，只剩決然。
「好……」她點了點頭，輕聲開口。
儘管今日之前她便做好了面對這一切的準備，可當事情真正發生時，內心依舊是五味雜陳。
尤其是對象還是這個聲稱與自己「心意相通」的男人。
但她對他的話並沒有太多懷疑，因為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熟悉感是騙不了人的。
如此想著，她便不再猶豫。
纖細的手指搭上了腰間的絲帶，輕輕一拉，外層的羅裙便順滑地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緊接著是中衣，褻褲……
一件件衣物被褪去，如同剝開層層花瓣露出了內里最嬌嫩的花蕊。
瑩白如玉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具玲瓏有致的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夜恆」眼前。
「夜恆」的目光並未有絲毫淫邪，反而帶著欣賞。
也就在這時，「夜恆」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肖羽」的眼神驟然變得迷離。
隨後「夜恆」見狀，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他心念一動，霎時間凝聚出了一個不一樣模樣的「言聽計從器」。
「公……公子這是什麼？」
「肖羽」的身體僵了一下，顫顫巍巍道。
「沒事的，你待會忍一忍就好了。」
伴隨著「夜恆」話音剛落，他操縱這那個物件飛向「肖羽」。
隨即，一股奇異的電流瞬間竄遍她的全身。
她腦海中一股記憶湧入，無數破碎的畫面在眼前閃過。
有高聳入雲的山峰，有御劍飛行的仙人，還有一個面容堅毅的青年，手持一柄青色長劍，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你是誰……」
她喃喃自語，不是在問眼前的男人，而是在問自己。
「我是誰……」
「肖羽」的眼神再次變得空洞，迷茫之中帶著劇烈的痛苦，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那些湧入的記憶碎片，與這十八年來根深蒂固的「肖羽」的記憶產生了衝突。
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在她的識海中瘋狂撕扯，讓她頭痛欲裂。
「啊！」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雙手抱住頭，身體蜷縮成一團。
「夜恆」見狀，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操縱「言聽計從器」加重了唇上的力道。
「還不夠……刺激還不夠！」
鏡中仙的聲音在夜恆的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急切。
「主人，他的靈魂在反抗這方幻陣的規則，但力量還不夠衝破枷鎖！必須給他更強烈的衝擊！」
「你想怎麼做？」夜恆的意識體冷冷地問道。
「得罪了！」
「夜恆」話語落下，心念微動，再次凝聚出兩個個「言聽計從器」。
還未等「肖羽」反應過來，另外兩個「言聽計從器」就加入了戰場。
「夜恆」在一旁低喝一聲：
「告訴我，你是誰！」
「我……我是肖羽……不……我是……我是……」
「肖羽」的意識已經陷入一片混亂，她痛苦地搖著頭，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