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喜晴來信

  「忙,如何不忙,自打今年元宵節之後,月影樓和百媚閣整日都是人來人往,忙的不可開交!」容月說著,倒是臉上露笑,忙雖說是忙,可畢竟也是賺錢了,百媚閣里那麼多的姑娘,每天的開銷也不少,所以,這倒是也好。♨🐺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那就可勞煩你多受累了!」燕子淡然一笑,自己端起杯盞也喝了一口,頓時口中便被那茶香充滿。

  些許,只見容月低頭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封信,遞給了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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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上午收到的,喜晴從那邊傳來的,上面寫著一定要交到你的手裡!」容月望著燕子淡淡說道。

  從她手中接過這封信,燕子正還納悶兒,喜晴這個時候怎麼還會寫信過來了,按理說,他們現在應該是到了西域有段時間了。

  「聽聞前段時間,皇上三番兩次的召你入宮?」容月低頭抿了口熱茶,輕聲問道燕子。

  「可不是,但是咱們的皇上找我也不是什麼好事兒,之前竟然想讓百文齋弄一個民間學堂,那可不是淨給我找麻煩!」燕子一邊拆信封,一邊小聲說道。

  聽到燕子的這話,坐在一旁的容月倒是抿嘴笑笑,放下手中的杯盞接話道:「能說出這話的,這晉國恐怕也就只有你一個人了,多少人巴不得和皇上認識呢,而且這樣的功勞,想乾的人多著呢,就你!」

  燕子嘿嘿一笑,手中拿著信,抬頭望著容月,吐了吐舌頭,喃喃:「我就想著,賺賺錢,買買東西,吃吃喝喝,親人在身邊,這樣的日子多舒服,總比沒事兒還要和那些當官兒的說好話,管這管那強吧!」

  聽了這話,容月倒是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默默的看著燕子低頭讀那封信。

  燕子低頭看信,第一開始還面色和悅,和容月有說有笑,可慢慢的,臉色便是越來越沉。

  「怎麼,那上面寫的是什麼?」容月瞧著燕子臉色微變,倒也跟著緊張了起來,不知道那信上寫的到底是什麼事情,竟是讓燕子都變了臉色。

  些許,只見燕子倒吸口氣,將那封信給了容月,隨後急忙起身,大步走到書房門口,剛拉開大門,就聽到了倆老頭的聲音,都抬腳跌了進去。

  蕭老頭尷尬的笑了兩聲,抿抿嘴,望著燕子說道:「這可不是我要來的,是這老頭子,他,他非得拉著我過來,想見容月姑娘!」

  「胡說八道,分明就是你,說是要見容月姑娘!你,別讓我背黑鍋!」虞老頭更是不堪示弱,擰著眉頭,結巴的說道。

  燕子瞧著這倆人,無奈笑笑,不過還是沒有將二人的話放在心上,臉色一沉,對二人開口就說道:「行了,進來進來吧,我也有事兒要跟你們講!」

  倆人進來之後,只見容月看完信,也跟著臉色一變,拿著信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怎麼了,容月姑娘,你沒事兒吧!」虞老頭看見容月姑娘臉色微微發白,身上也都抑制不住的顫抖,趕緊貼親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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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還不得等容月開口說話,燕子就望著她,輕聲問道:「看完了?」

  容月點了點頭,望著燕子的眸子倒滿是惶恐,隨後抬手將信重新遞給了燕子,可卻只見那封信,轉手就被遞給了蕭老頭。

  燕子坐在一旁,一臉沉重的說道:「這寫信的人乃是上次的那三個西域姑娘之一,喜晴,她說,前段時間在邊境的時候見到了匈奴的人,而且還是兵隊,梁國的人最近也在咱們的邊境出入,最重要的是,她看見了衛巡!」

  「衛巡不是已經被壓入牢房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邊境地帶!」容月自然是不知道衛家,錢夾還有和當今的大皇子已經站在了一隊。

  「衛家背後還有人,所以,他早早的就已經出了京城!他出現在邊境地帶倒是不足為奇,只是這邊境為什麼又會出現匈奴的人,還有梁國的人,難不成,這又是?」燕子眉頭一簇,問道坐在對面的兩個老頭。

  這樣的事情,現在也就只能和他們商量了,畢竟,他們兩個就是燕子的安定丸。

  「不是難不成,是一定了,只恐怕這衛巡到這個地方,也是為了和他們接應!」虞老頭沒了剛才的那般戲虐的模樣,說話的語氣也不在漂浮,眸子之中滿是陰沉稠密。

  些許,只見蕭老頭,放下那封信,眉頭一簇,坐直了身子,沉聲喃喃:「之前我不在京城的時候,就在外面聽說,當年有一股匈奴的人沒有回去,一直埋伏在晉國之內,如此看來,倒是真的了!」

  「你的意思是說,出現在邊境的那批人便是之前留在晉國的匈奴人?為何啊?」燕子一臉疑惑,當年的事兒,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難不成他們就一直呆在這,呆在晉國二十多年?

  「是,也有可能不是,都只是猜測而已,不過既然匈奴的人和梁國人再次相遇,這晉國要面臨大事,是肯定的了!」蕭老頭嘆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撐著腦袋犯愁。

  一旁的容月倒還是一臉茫然,之前雖說知道這蕭老頭和燕子二人不簡單,可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的不簡單,他們剛剛說的事兒,乃是牽扯到了晉國大事,這倆人到底是?

  些許,只見燕子緩緩起身,望著容月輕聲說道:「容月,今兒你要不就先回去吧,店裡面也忙!」

  容月還一臉茫然,但是卻也點了點頭,起身準備告辭,燕子起身送她,二人走在長廊之上,頭頂的太陽落在院子的青石板小路上,倒是讓人覺得暖洋洋的。

  「今兒的事兒還希望容月別多說,畢竟這事兒現在也還未有定數,咱們也都是尋常的小老百姓,也不能做些什麼,所以就好好的度過每一天便是了!」

  燕子停下腳步,望著容月緩緩而道,聲音清脆低沉,卻極其的有力。

  那站在門口的容月,盯著對面人的眸子,張嘴由閉嘴,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口。

  「所以,皇上召你入宮,其實也是有原因的,請百媚閣的姑娘去表演,也就是個幌子?」